M這下，讓他徹底絕望。
這種對未知的恐懼，才是最要命最折磨人的。
雖然還不知道林云這次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可以肯定，必然又是給他挖好的陷阱，瞪著他掉進去呢。
另一邊，林景川走在大街，朝著襄親王府而去。
他并不著急，就慢吞吞的走，一邊走一邊思考著待會如何與老二攤牌。
但就這時，他忽然看到，正前方是六皇子林戚，正拉著趙吉女兒趙靈兒的小手，在路邊賣首飾的攤位前有說有笑。
這讓林景川眼前一亮，同時又有些羨慕。
他作為老大，要比這老六大不少，如今他都快三十了，而老六卻才二十一二歲。
所以，在林景川眼里，這個六弟還只是個孩子。
但卻能威脅到他們所有皇子。
只因為林戚被封大將軍王，是個手握兵權的人物。
大家都知道，林戚就是馬季的接班人，如果不出意外，大端神朝兵馬大都督的位置一定就是他了。
林戚隨手拿起小攤上的一枚鳳釵別在了趙靈兒的黑發上。
“嗯…真美啊！果然是云想衣裳花想容，這鳳釵戴在你頭上，才能凸顯出它的價值！”
趙靈兒嘟著小嘴，輕哼一聲，但得到心上人的夸獎，心里就像抹了蜜一樣甜。
“就知道油嘴滑舌！你是不是以前也對別的漂亮女孩子說過類似的話？”
“哪能啊！你可是本皇子唯一心動的女人！不信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在跳動？要是不跳就證明我在撒謊…”
趙靈兒俏臉嫣紅，有些羞澀。
雖然只是將手按在了林戚的胸口，但這個動作也相當親昵了。
“呦呦，咋還難為情了？”
從前都是林戚不好意思，這次面對比他更容易害羞的趙靈兒，他倒是反客為主了。
“去你的！六殿下真是壞死了！和你出來就總是被你調戲輕薄！”
趙靈兒嗔怒，佯裝生氣的抽回小手，并輕輕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林戚則裝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這對小情侶是金童玉女，看著十分般配，惹的不少路人偷看。
趙靈兒對他吐了吐舌頭，轉身就跑，卻一頭撞在了林景川的身上。
林景川啥事沒有，但她卻差點摔倒，被后面的林戚一把抱住。
趙靈兒氣急敗壞：“喂，你走路不長眼嗎？”
但話一出口，她就愣住了。
別看她平時不出門，也極少與官場上的人見面，但還是一眼就認出這位大皇子闖王的身份。
“闖王殿下恕罪！！”
趙靈兒連忙欠身施禮。
而林戚站在后面，則眉頭緊皺，看著林景川卻笑不出來了。
他與秦淮昨晚連夜將柳馥甄和湯榮的尸體轉移到云府，并安排專業的仵作驗尸。
那份林諺手中的折子，還有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消息，全都是他和秦淮干的好事。
所以，他很清楚，現在的林景川是個絕對危險的人物。
林景川微微一笑，直接無視了趙靈兒，而是看著林戚。
“六弟，怎么見了大哥連話都不敢說了？難道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嗎？”
林戚勉強一笑：“大哥說笑了！小弟初來乍到，能做什么？不過是得知了關于大嫂的不幸，所以有些不知該對大哥如何開口罷了！”
林景川點點頭：“是啊！阿甄她命苦！遭到歹人的算計！也是愚兄沒能保護好他！不過，愚兄現在打算去找老二算總賬，六弟有沒有興趣一道前往？正好給愚兄做個見證！”
林戚連忙搖頭，他雖然從小就喜歡看熱鬧，但也知道什么熱鬧能看，什么熱鬧不能看。
自己和秦淮昨晚干的好事，就是配合父皇，讓老大和老二死磕，目的是為了逼出老二這些年隱藏的力量。
他要是跟著瞎參合，自己不受傷也得被濺一身血。
甚至，還有可能被卷進來。
畢竟，是他暗中將尸體挖出來的，一旦老大和老二爭吵過程中對口風，有些事就會浮出水面。
“還是算了！小弟今天都答應，要好好陪著靈兒的…”
說著，林戚與靈兒十指相扣，對她露出陽光的笑容。
趙靈兒也跟著笑瞇瞇。
二人一副郎情妾意的樣子，估計在有一段時間，他們就真要談婚論嫁了。
林景川見這個老六不上當，掐著腰故意身子前傾到趙靈兒面前。
他本就身材高大魁梧，這么一來，對趙靈兒壓迫感就更強了。
但趙靈兒卻佯裝無所畏懼的樣子。
“闖王殿下看著人家做什么？”
“本王聽說，趙小姐一直想拜京城八十萬禁軍教頭為師，但王師傅卻以不收女弟子為由拒絕了對吧？”
一提到這件事，趙靈兒氣鼓鼓的點頭道：“他這是對女人的偏見！憑什么不收我為徒呢？難道我比男人差嗎？”
一旁的林戚暗叫不好，明白這單純的小丫頭被拐上道了。
自己這大哥雖然不是那種奸猾之人，但這么多年的摸爬滾打，光靠吃虧也逐漸成長了。
所以，對付趙靈兒實在不要太輕松。
林景川含笑道：“本王現在是兵部尚書，剛好對口掌管這八十萬禁軍教頭，如果趙小姐能說服本王六弟，隨本王去一趟襄親王府，那改天本王一定讓王師傅收你為徒，如何？”
趙靈兒眼前一亮：“還有這好事？你此話當真？”
她壓根就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么事，還以為只是單純去看個熱鬧。
林戚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一頓擠眉弄眼道：“對了，靈兒，你剛剛不是說想去東郊靶場練槍嗎？咱們現在就去吧！！”
“你不是說改天嗎？”
趙靈兒嘟著嘴。
“我突然反悔了！咱們現在就去！！”
說著，他不等趙靈兒說話，拽著她的手就走。
但林景川卻抱著肩膀道：“老六，你是不是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在這里面扮演著怎樣的角色？還是覺得你能將你大哥也耍的團團轉？”
他之前的確是不知道這個六弟暗中參與進來了。
但剛剛在大岳情報據點，通過那宋大仁的情報，才得知這個老六在亂葬崗挖出了柳馥甄和湯榮尸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