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洛接連復刻了好幾張靈霜的畫像,很快怒風城的信使就將所有畫像全都傳了出去。
這畫像和靈霜大差不差,就連蒼嵐看著都能一眼辨認出這畫像上的雌性究竟是誰。
“星洛姐姐,獸皮我已經張貼出去了。”
江星洛看向蒼嵐外出歷練一番,如今回來就連身高都拔高了不少。
“好,不過現在你父獸怎么將怒風城的事全都交給你了?”
江星洛知道蒼嵐回來了,許久未見的少年如今身姿挺拔,就連肩膀看著都寬闊了不少。
“星洛姐姐,你說你是不是真的偷偷和獸神祈禱了什么,我娘親懷孕了……”
蒼嵐將手里靈霜的獸皮拿起來讓人張貼出去,然后詢問江星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星洛聽到蒼嵐的話,原本平淡的眼神里此刻充滿震驚,
“你說,你娘親懷孕了?”
蒼嵐點了點頭,目光中還隱約帶著些許期待,看起來蒼嵐也十分期待自己將來能有個兄弟姐妹。
“星洛姐姐,謝謝你啊,只希望這一次娘親能生個小妹妹才好。”
江星洛點了點頭,蒼嵐嘆了口氣看向星洛,“星洛姐姐,明遠山的熊貓族人想要和你換些東西……”
江星洛聽到這話,才想起之前意外幫助的那只熊貓崽崽,所以明遠山的熊貓一族真的來到這里了。
“他們想要什么?”
明遠山有什么珍貴的東西,江星洛并不清楚,大熊貓生的可愛,又喜歡吃竹子,所以明遠山從上到下全都是新鮮脆嫩的竹子。
難道還有什么別的寶貝不成?
“想要的自然也是陶具,還有就是玖巖部落的那些種子,另外就是想要派遣他們部落里的巫醫來玖巖部落學習藥理。”
江星洛點了點頭,
“那他們能拿得出手的東西是什么?”
“石頭。”
蒼嵐說起這話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確實是石頭,其實就算是拿些竹子來換也行,但是石頭這種隨處可見的東西。
“他們有咱們需要的打火石,但是除了打火石,他們說還有什么礦石,星洛姐姐,我也不知道你需不需要,只是他們想要見你一面。”
江星洛聽到蒼嵐的話,原本還平靜的心里驟然升起波瀾,礦石,所以他們居住的明遠山可能有大量的鐵礦石?
這種好事,怎么能拒之門外?
“見,當然要見,蒼嵐你讓他們來鋪子里直接見我就好。”
蒼嵐有些不解地看向江星洛,如果只是一堆石頭的話,究竟有什么好見的?
但是看著江星洛的樣子,又十分期待,看來明遠山的那些石頭絕對不是普通的石頭,不然星洛姐姐也不會這么期待。
“姐姐,你到時候要是有什么想做的,盡管和我說,我一定安排怒風城的獸人全面配合。”
江星洛看著蒼嵐狡黠的眸子,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崽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盤。
“到時候自然會有用到你的地方。”
高溫熔鐵,如果說有火系異能的金烏一族來做,自然是再好不過。
江星洛隱約有些期待了,她甚至現在就想要去明遠山看看那邊究竟是什么情況。
怒風城中驟然掛起的一塊獸皮上面的人像,看的所有獸人目光里都帶著厭惡。
“這不是蛇族那個背叛者嗎,少城主為什么要將她的畫像掛起來?”
周圍的獸人看著這張畫像,全是厭惡。
他們都聽說了靈霜的事情,還有靈霜曾經想要逼著蒼嵐結契,少城主現在將她的畫像掛起來,難道是想要重修舊好嗎?
“將這張畫像掛好,是告訴你們,她會剖去獸人的異能晶體,所以你們要小心。”
蒼嵐的聲音深沉,而此刻隱匿在人群里好不容易恢復的靈霜看著原本應該和她結契的第一獸夫現在居然公然在所有獸人面前貶低她。
她挖瘋獸異能晶體的事情居然都被發現了,這一定是江星洛告訴他的吧。
明明在那個夢里,她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靈霜從獸人堆里擠出去,聽著周圍獸人對她的謾罵,看來現在所有的部落都不能待了。
她只能回到幽瀾沼澤去,她回頭看了一眼蒼嵐,想起在夢里蒼嵐對她跪舔的模樣,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這個世界才是顛倒的,所有的一切總會回歸她的控制。
靈霜緩步離開,她身上受傷的地方因為被修復,而手腕上重新戴上了一顆紅色的轉運珠。
是茗箏給她的,靈霜別無選擇,只能暫時和一個剛出生的小雌崽交換了命運。
所以她身上的那些黑暗氣息才不會被發現,既然她現在還能夠活下來,將來就可以做出更多事情來。
晴鳶陪著鳳芊坐診,意外便看到一個穿著獸皮裙的熟悉人影從她面前走過、
“鳳芊姐姐,我看到個熟人。”
“那你先去看看。”
晴鳶點了點頭,影澈也隨著跟上晴鳶,晴鳶看見那人影,逐漸越走越遠。
總覺得那人和靈霜有些相似,但是靈霜身上的黑暗氣息那么重,根本不可能這么輕易就進了怒風城。
“晴鳶,你在看什么?”
影澈看向面前的小雌崽,她緊抿嘴唇,看起來心事重重。
剛剛給獸人診斷開藥的時候還不是如此。
“沒什么,應該是我看錯了,影澈,咱們回去吧。”
晴鳶轉身往回走,而此刻在怒風城外,靈霜的雙眸死死盯著晴鳶。
這個本該在夢里被她虐死的小賤種,現在覺醒了木系異能就算了,居然還想要成為那個已經被滅掉的荒城部落的大祭司。
靈霜的手越握越緊,心緒不穩之下,就連臉上貼著的那張假皮也開始脫落。
這是茗箏為了讓她活下去不被發現專門制作的東西,只不過這東西始終比不得朱雀一族自身帶的萬千換相的異能,這種面皮是有時間限制的。
靈霜干脆伸手解下臉上的面皮,眼眸中卻是淬了毒一樣的怨恨。
原本屬于她的一切,她總要拿回來。
晴鳶在夢里下場凄慘,靈霜就要讓她知道,就算是在這個現實里,她一樣能將她再次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