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快看,這有個行李箱。”薛昆忽然喊道,緊接著,一個上面帶著肉末的滿是血污的行李箱被拉了出來,“上鎖了,打不開。
魏老大走過去,從懷里掏出個火柴盒,輕輕一劃,火苗燃起,他將火柴扔到箱子上,卻頓時熄滅了。
“啊?能點燃鬼的火柴點不燃這個?”許爍疑惑道“鬼應該不在這里。”
魏老大收起火柴盒,看向藍心心,冷聲道:“這個,解釋吧。”
“這個…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藍心心全身微微顫抖著,她神情緊張不像是裝的,“這個房間只是我們隨便選的。
祁貉安掃過那行李箱上的肉末,這......應該是列車員的行李箱。
“沒事,大家也好好找找其他的房間,看看還有沒有吧。\"祁貉安出聲解圍,“至于這個,要不先放餐車?“先放餐車吧。”魏老大出聲肯定道,“你們去找找其他房間有沒有?”
“老大!綏翼他私藏規則!”
忽然,綏翼被推了進來,魏老大的兩個手下也走了進來,將綏翼找到的規則單遞給了魏老大。
“草!別推老子,我會走,還有這不是我藏的,這是我在藍小姐的房間中找到的!”綏翼剛從地上爬起來,就又被摁住了。
“規則單?”魏老大接過塑料紙,認真地看了起來,“逃離車廂?”
“逃離車廂?”祁貉安疑惑道,“小胡身上寫的是不要離開車廂吧?”
魏老大“嗯”了一聲,“員工守則,這應該是正確的吧?”
“給我看看。”祁貉安上前一步,想接過規則單看看,卻被薛昆一把推開,“你算什么東西?滾一邊去!”
他掃視一圈,沒好氣道:“你們哪個人呢?干嘛去了?是不是去藏危險處理室了?”
“沒有哦,我也找到一條規則。”顧嶼笑意盈盈地走了進來,他拿出一張塑料紙,“這個,只能看清四個字‘離開車廂’,正好可以跟小胡身上的那句對起來。”
“這張寫的是不要離開車廂。”魏老大抬起腦袋,眼中的陰寒讓人不寒而栗。
“哦?是嗎?給我看看。”顧嶼上前一步,想看看,卻也被魏老大的人一把推開,“滾開,回你們房間去!滾!”
薛昆帶著幾個人直接拿著繩子將三人捆了起來,被扔到了房間中,門又被鎖上了,“多謝幾位找到的證據啊!在這里等死吧!”
“我都跟你們說了,不要相信他!魏老大這個人狠著呢!還和邪神有勾結!”綏翼急著想跳腳,可是繩子捆住了他的手,只能像個毛毛蟲扭動著。
“和邪神有勾結?”顧嶼眉毛一挑,“哪一個?”
“不知道,是個二星邪神!要不是這樣,我也不能故意把自己作進監獄避難啊!”綏翼唉聲嘆氣地說,嫌棄的小眼神不住地在顧嶼身上瞄著,“你現在變成玩家,還是個F級,連點戰斗力都沒有!說被捆就被捆了,邪神大人,你不嫌丟臉嗎?”
顧嶼冷笑一聲,“再多說一句,我也可以讓你這輩子找不到臉。”
綏翼:“......”
此時,祁貉安輕輕松松解開繩子,站了起來。
“不是,你真的會啊。”綏翼瞪大了眼睛。
“嗯,一點點。”祁貉安隨意應答道,將綏翼和顧嶼身上的繩子也都解開了。
“可是,現在解開有什么用?出都出不去——”
下一秒,“砰——”
車廂的窗戶被砸開,顧嶼微笑道:“現在可以出去了,走吧。”
“會死的哥哥!”綏翼本想大聲喊道,但是害怕被聽到,又不得不壓著嗓子說。
“不會死的,我們一沒有被寄生。”顧嶼聳聳肩,“二現在不是晚上,三鬼在列車上,這么一想,外邊甚至還要更安全一些。”
綏翼看著外邊睜開眼睛的綠色小蟲子,心情猶如一萬頭馬在他的心頭上奔馳而過,甚至還吐了口水。
“嗯,而且危險處理室應該就在外邊。”祁貉安撐著窗框,跨了過去,“沒事,你也可以選擇呆著這里。”
綏翼小聲地哀嚎一聲,嘴里念叨著:“算了,我還是跟你一起走吧,我這個人不喜歡獨行,我是個很合群的人......我不怕,我怕個蛋!也許吧。”
他閉著眼睛,從窗框上翻了過去,當腳踩在那群蟲子身上才敢睜開眼睛,“呼~沒掉下去。”
正如顧嶼所言,這些蟲子只敢用眼睛偷偷看著他們,卻不敢上前。
“你說,這種蟲子有研究價值嗎?”祁貉安忽然說道。
“不可以吃!”顧嶼厲聲拒絕道,“還有,不要想著捉走一只。”
祁貉安嘆息一聲,不情不愿地“嗯”了一聲。
很快,三人成功在盡頭找到了一扇門,而在這扇門的上面寫著五個大字“危險處理室”。
綏翼推了兩下門,卻沒有推開,只得推推顧嶼,“來,開鎖。”
顧嶼挑眉,拿出鐵絲嘗試了半天,也沒打開,“這東西應該要有鑰匙吧,要是能這么通關,這司寇怕是也到頭了。”
“走吧,回車廂吧,列車員的尸體應該被藏起來了。”祁貉安遺憾地說,“真麻煩啊,我欠的錢要還不上了。”
“是啊,我再不回去,又要吃警告了,都怪你!跑什么跑,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顧嶼沒好氣地說。
“怪我嘍?誰讓你不僅想弄死我來著,還想要我的靈魂。”祁貉安反唇相譏道,“給你幾個警告算是輕的了。”
顧嶼冷哼一聲,“那沒辦法,誰讓你是危險玩家,系統一定要讓我抹殺你。”
“哦,都怪系統。”祁貉安語氣沒有半點波動,冷漠得像個機器人。
“嗯,都怪~系統~”顧嶼看著祁貉安吃癟的模樣,開心得不得了。
“無聊。”祁貉安邁回車廂,連個眼神都沒賞給顧嶼。
“哎,你們倆到底是什么關系?”綏翼好奇地問道。
“過命的交情,應該算什么?”顧嶼裝作思考的模樣,語氣卻充滿了調侃。
“喂!開門!有人要死了!”祁貉安忽然出聲,用手錘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