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安先生熟悉地為祁貉安調了杯酒,淡藍的藍橙力嬌酒潑灑在冰塊上,緊接著倒入35ml的白朗姆酒,然后擠入適量的檸檬汁,最后加滿雪碧,放入檸檬片作為裝飾品。
氣泡從杯底翻騰著,最終消散在逃出水面時,正如這杯酒的名字,也正如今天祁貉安的裝束,一襲淡藍色長裙將腳遮蓋起來,他沒有帶多余的裝飾品,只有點點百花裝飾著裙面。
隨著他的動作,水藍色的面紗也隨之搖晃著,姣好的面容若隱若現,更為他天上一絲神秘。
“人魚的眼淚。”祁貉安道出這酒的名字。
安先生點點頭,“美酒配美人。”
“謝謝,味道很不錯。”祁貉安接過酒,隔著面紗抿了口,就拿著手中,“不知道您今晚打算拿下這里的什么賣品,我聽說,這最后一件賣品是曾經S級玩家顧安的道具,命運卡牌。”
“邪神事務所并沒有放出有關賣品的任何消息,您是怎么知道的?”安先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小道消息罷了。”祁貉安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波動,可是他的心中早已經掀開了滔天巨浪。
死日小鎮作為曾經關押顧安的副本,在開放的第一瞬間,玫瑰園和聽風就派人進入了副本。
假如他們沒有邪神事務所的消息,祁貉安肯定是不信的。
還有不久前,游戲池,一場事關S級道具和五星邪神的游戲又將他的名字帶到了整個伊甸園。
更重要的是,在這種其中,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消息。
——顧安。
顧安的道具牌重新出現在了,并且出現在了一個F級玩家身上。
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祁貉安的身份。
祁貉安很清楚一個S級玩家對于伊甸園玩家的意義,他們會不遺余力查找顧安的消息。
那么最重要的人就是綏翼。
而他在去往核心區的時候,就將顧安留下的消息告訴了綏翼。
按道理而言,這消息應該已經在伊甸園的上層傳開了。
難道是聽風封鎖了消息?
可是按照綏翼所說,他每天都要帶隊去游戲池進行游戲。
頓時,祁貉安明白了,沈青云果然不是個簡單的人!
他放綏翼出去,是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
而且他派出了聽風的人跟著綏翼,他也根本沒有機會向別人透露這個消息。
但是祁貉安還是很不明白,聽風為什么要封鎖這個消息?
祁貉安看過拍賣會的邀請人員,聽風和玫瑰園的成員占比3/4,剩下1/4則是自由人。
“怎么了?”安先生說道。
祁貉安收回思緒,開口道:“沒事,只是想起來一個人。”
“誰?”
“祁貉安。”祁貉安還是決定在試探一下面前的人,如果是自由人,就難辦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他從核心區回來一趟,就成了A級玩家,還被邀請來了這次拍賣會。”
“而且,聽說這個祁貉安和顧安還有些聯系。”
安先生點點頭,“他被顧安的卡牌詛咒了,你猜,這次拍賣會他能拿到顧安的道具,解開詛咒嗎?”
祁貉安半瞇起眼睛,是肯定的語句,他試探道:“也許不會,聽風和玫瑰園都對顧安的道具勢在必得,他自己一個人怎么可能拿得到?”
“那誰知道呢?也許聽風愿意幫他呢?你可能有所不知,玫瑰園主人和聽風的會長關系很好。”安先生笑著道,仿佛在說什么很尋常的一件事。
忽然,他湊近祁貉安,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其實這都無所謂了,反正他都有辦法拿到手。”
“什么辦法?”
“偷啊。”安先生笑著道。
祁貉安身體一僵,又很快地緩過來,嬌笑道:“他能有這樣的本事嗎?”
“怎么沒有?”安先生伸出手限制在祁貉安兩側,二人之間的距離原本就近,他又上前一步,將二人為數不多的空氣擠了出來。
祁貉安下意識后退一步,后腰梗在餐桌上,他對上那雙如墨色的眸子,竟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一個新的名字呼之欲出。
可就在此時。
假面舞會正式開始。
一位身穿黑袍帶著黃金的面具的男人走上臺,“各位,好久不見,在下顧嶼......”
下一秒,一道噴灑在他耳畔的呼吸,又將他拉了回來,“想什么呢?”
“沒什么......”祁貉安又咽下那個名字,這種場合他應該沒有膽大到讓人代替他吧?
不。
正是因為是這場的大場合,才會有人代替他。
因為沒有人會質疑他。
想到此,祁貉安伸出手臂,攔住安先生的脖子,湊在他耳邊,輕聲道:“你說,在臺上的那人,是真的顧嶼,還是假的顧嶼?”
安先生低聲笑起來,“這么大的場合,上來一個假人來忽悠我們?這怎么都說不過吧?”
聞言,祁貉安也低笑起來,推開安先生,提著裙子就朝臺上那位顧嶼走去。
就在下一秒,安先生將他攔腰抱起,坦白講他剛才就想這么干了!
“別走啊,喝了我的酒,不得拿出點東西償還一下嗎?”
就在此時,他的后背觸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是槍。
祁貉安掙扎的動作停止了,在伊甸園,六星邪神擁有就地處決玩家的理由。
他止不住戰栗起來,又止不住地興奮起來。
這種刀口下求生,會讓他有種別樣的快感,“顧嶼,你要在這里殺了我嗎?”
安先生見身份被拆穿,也干脆不裝,抱著祁貉安,朝著角落走去,“當然不,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的?”祁貉安笑了,“你要怎么幫我?幫我偷東西?”
顧嶼點點頭,“對啊,幫幫你,免得你沒偷到。”
“我想不到你這么幫我的理由。”祁貉安搖搖頭,“直接說吧,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找一個能夠直接殺死你的理由。”顧嶼道。
“如你所說,聽風會幫我拿到道具。”祁貉安道,“我沒有非要偷到那東西的理由。”
“是嗎?我可以免費告訴你一個消息。”顧嶼道。
可就在顧嶼要說出來的時候,一束光打在了二人身上。
“顧嶼”的聲音響起,“就與二人為我們來一支開場舞吧!”
祁貉安的臉頓時黑如鍋底。
“看來沒辦法咯,我們還挺有緣分。”顧嶼將祁貉安放下來,牽起祁貉安的手,優雅地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來吧,我美麗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