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修士們,本來以為要削掉腐肉會很疼。
結果撫月道尊一出手,劍氣之中本來就蘊含了冰元素之力。
冰元素之力能減輕痛苦,結果劍氣凌冽迅速。
他們什么感覺都沒有,腐肉就已經被削掉了。
頓時,他們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多謝魏道友,多謝撫月道尊。”
“多謝魏道友。”
“多謝兩位。”
受傷的修士們感激不盡,一種踏入地府被強行拉回來的慶幸感。
魏青禾碾碎了極品解毒丹,然后催化之后配上了一罐子靈泉水。
“你們一人喝一口就沒事兒了。”
魏青禾的手輕輕的一控,融了解毒丹的靈泉水分散成了許多的水珠送到了修士們的面前。
修士們看著面前充滿了靈力的水珠心中更是感激。
連忙將漂浮在他們面前的水珠給吞下。
這邊解決了,一行人才跟著兩人一起御劍前往城門處。
魏青禾還帶走了昏迷不醒的伊皓月。
城門處傳來陣陣光波,是陣法被激發了力量。
可以看到修士們合力抵御的劍氣。
“撫月道尊和魏道友來了。”
激動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就見城門外的多重陣法被激發了,有些陣法具有攻擊之力。
城門處的修士們紛紛合力抵御,但是效果貌似不是特別好。
安慕凝站在人群中央,此刻的她看上去十分虛弱。
她一聽撫月道尊來了,連忙欣喜回頭,整個衣服弱柳扶風我見猶憐的模樣。
然而她看到的不只是撫月道尊,還有魏青禾。
剛才她就聽到不少關于魏青禾與撫月道尊一起大戰異世體修鬼修的事情。
在她看來魏青禾這種人最多地蹭撫月道尊的光環。
現在看到魏青禾這樣和撫月道尊一起出現,心中更是不滿。
“撫月道尊,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
她表現得更為虛弱,一副她可以為了破陣不惜犧牲自己的樣子。
然而她的這番騷操作,在撫月道尊這種眼中心中只有魏青禾以及他的劍和劍道的鋼鐵直男面前,根本激起什么浪花。
“如何?”撫月道尊直接問雷文軒,雷文軒雖然是劍修,也懂得陣法。
雷文軒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本來這多重陣法可以慢慢的一層一層的破。但被這位安道友給全都激發了。”
魏青禾凝眉瞧了一眼安慕凝,這天機閣的陣法師現在都這么眼高手低的嗎?
上次在鏡花秘境也是這樣,自以為是差點釀成大錯。
這一次在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一下子將全部陣法都激發。
看著攻擊性陣法,不斷攻擊修士們,魏青禾真相給安慕凝一巴掌。
自己要死,不要牽連旁人啊。
安慕凝可不想在撫月道尊的面前再次丟臉。
“你一個劍修懂什么?這些陣法都相關聯的,層層相扣,一旦觸及一個,自然會牽動其他。”
殊不知,她在撫月道尊的面前,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笑話。
特別是經歷了鏡花秘境的修士們,更是對她這個所謂的專業的陣法師更是不屑。
“安慕凝,你到底學了多久的陣法?”
“上次在鏡花秘境,你就是這樣自以為是,這一次你也是如此,你想要我們死,大可直接動手。”
“安慕凝,你們天機閣到底是真的不行了?還是就你是個奇葩?”
“不懂就不懂,還裝什么厲害,你若是真的厲害就不會牽連這么多修士受傷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氣得安慕凝差點破口大罵。
可撫月道尊在這里,說不定正在關懷擔憂的看著她。
她只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更可憐。
“我不過是一片好心,想要破陣讓大家離開而已。”
“早知道是如此,我真的不該幫忙……”
天機閣的弟子羅興邦憤怒的擋在了安慕凝的面前。
“你們一個個不要不識好歹,我們小師妹只是想要幫大家,她有什么錯?不過就是沒有能破陣,可她也努力了啊?”
“這陣法一看就不簡單,我小師妹不能破陣也很正常,可她為了救大家,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一直在這里想辦法,你們不但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指責埋怨她。”
羅興邦越說安慕凝也覺得自己越是委屈,她瞧瞧的看了一眼撫月道尊,結果撫月道尊根本沒有看她。
而羅興邦倒是越說越是氣憤,越是氣憤越是想要說。
“你們一個個嘴皮子這么厲害,你們自己破陣啊?你們要是能破陣,男的我跪著喊爺爺,女的我跪著喊姑奶奶。”
“好啊!”魏青禾最是看不慣這種,自己沒有本事又喜歡強行裝逼的人。
裝逼失敗也不愿意承認自己無能,反而還怪旁人。
羅興邦記得魏青禾,上次在鏡花秘境就是魏青禾搶了他小師妹的風頭。
難道這次,魏青禾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你就是魏青禾吧,你說你一個劍修,不好好的練劍,總是摻和我們陣法師的事情做什么?”
“不要以為上一次你在鏡花秘境陰差陽錯的利用我們天機閣的陣法將大家傳送出了秘境,就能每次都能撿到這樣的好處。”
到了現在,羅興邦還是覺得上次魏青禾是利用了他們天機閣的陣法,才能夠將大家傳送出來。
魏青禾抿了抿嘴,天機閣的弟子現在資質都這么差了嗎?
天賦資質不行也就罷了,就連判斷天機閣自家陣法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羅興邦,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上次的陣法分明是魏道友和雷道友合力設置的,和你們天機閣有什么關系?”
有修士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羅興邦哪里會承認,“你一個煉丹師來判斷陣法師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認為自己很懂陣法啊?”
喬洛寧最是不服氣了,鏡花秘境明明是她小師妹和二師弟的功勞。
“多說無益,既然你們天機閣這么厲害,不如你們天機閣繼續努力破陣吧。”
羅興邦頓時臉色大變,他哪里有這個本事。
本來將希望都寄托在了安慕凝的身上,可是安慕凝之前已經做了無數次的嘗試。
不但不能破陣,反而給攻擊性的陣法加強了威力。
“我和小師妹靈力耗盡,精神力也消耗過大,現在已經沒有精力破陣了。”
“乖孫子記得以后見到我要跪著喊姑奶奶。”少女如黃鶯出谷的聲音突然響起。
魏青禾御劍而下,站在了陣法正前方。
魏青禾要破陣!
羅興邦眼底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不過瞬間他眼中又滿是嘲諷,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安慕凝卻是心中一緊,這讓她想起了鏡花秘境的事情。
魏青禾雖然是劍修,但是她絕對懂陣法。
陣法上的造詣,應該還不低。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安慕凝覺得自己這一次只怕是又要送給魏青禾一個炫耀的機會。
可,可那陣法,她真的是破不了啊。
“魏青禾,你要是真的能破陣,我一定見你一次就跪著喊你一次姑奶奶,決不食言!”
“可若是,你不能破陣,我要你做我的侍妾!”
噌!
一抹冰劍劍氣飛射到了他的面前,劍氣的劍尖好像已經貼在了他的心口。
明明強大冰元素之力縈繞,可此刻羅興邦卻是滿頭大汗。
他連大氣都不敢出,死死地盯著隨時都能刺進他心口的劍氣。
他確實也癡迷魏青禾的臉和身段,所以一時間得意忘形地將撫月道尊給忘記了。
當然了,小師妹才是他的白月光心尖寵。
“好大的口氣,竟然敢肖想魏道友,真是該死。”
“聽他這么一說,簡直是對魏道友的褻瀆。”
“我建議割掉他的舌頭。”
“我覺得可以打斷他的腿。”
“不,他有這樣不要臉的想法,應該斷的是他的第三條腿。”
聽到眾人的話,羅興邦更是害怕雙腿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我,我只是說說而已……”
“魏青禾若是不能破陣,以后見到我小師妹,必須跪著喊姑奶奶,這種行了吧?”
“收了你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你所想的任何事都不會發生。”
魏青禾神色淡淡的說道,之前她就已經了解了申川用陣法的特點。
就見她手中八股靈力飛出,齊齊地落在了陣法的八個方位。
隨著她的控制,靈力穿透一重又一重的陣法。
原本還在攻擊的陣法瞬間停止。
幾層陣法在靈力穿透之下,一肉眼可見速度消失。
“破陣?”
“陣法消失了。”
“這么簡單?”
“我都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就破陣了?”
“原來破陣還可以如此輕松簡單的嗎?”
安慕凝和羅興邦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們之前做了無數的嘗試,不但不能破陣,反而增加了陣法的威力。
魏青禾就這么胡亂的打出幾道靈力,陣法就破了。
“魏青禾,這陣法本就是你設置的吧?”
羅興邦那肯相信魏青禾有這樣的本事,譏諷的笑了一聲。
“是你故意困住所有人,等到這個時候,你在站出來破陣,讓大家都記得你的好,不但可以炫耀自己的本事,還能讓大家都欠你一個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