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霞不停地落淚,心疼她這苦命的女兒。
更是害怕會因此失去了女兒,盡管早知道這難治或者治不好。
可沒有一個當母親的,會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死去。
魏青禾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也不知道按照魏青禾的法子能不能救下祁嵐的命。
短短時間,本就是極品冰靈根的撫月道尊,整個身體都快變成冰雕了。
眾人剛剛才燃起的希望之火,眼看就要熄滅了。
若是撫月道尊一旦扛不住,這些冰元之力再次回到祁嵐的體內。
必定會給祁嵐帶來重創,即便是不死,只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魏青禾看著逐漸累積的冰元之力,隱隱的皺了皺眉。
不過祁嵐的臉色卻好看了不少,魏青禾這才拿出了幾顆丹藥捏碎喂給祁嵐。
看著魏青禾給祁嵐喂藥,祁誠那滿是絕望的眼中,終于再次點燃了希望。
“小師妹,嵐兒她……”
“嵐兒妹妹是極品火靈根,若非如此,只怕是早就被這冰元之力給折磨死了。”
魏青禾如實說道,“只要將她體內的冰元之力給全部吸出來,她的身體就會慢慢的好轉,大家不必太過擔心了。”
三言兩語,輕輕松松。
祁家人有些不敢相信。
祁嵐看過無數的醫修,吃了無數的藥。
想了不少的辦法啊,卻沒有一個真的有效。
看著撫月道尊已經成了冰雕,就連他腳下的地板都已經覆上了厚厚的冰層,大家的心里更是沒有底。
撫月道尊只怕是不能堅持到將冰元之力給吸出來,說不定還會連累撫月道尊。
魏青禾握著祁嵐的手腕,將靈力緩緩的注入。
“小師妹,撫月道尊這邊……”祁誠欲言又止,擔心越甚,可又害怕自己成了烏鴉嘴。
其余幾人看著撫月道尊這個樣子,紛紛擔心起來。
殊不知,此刻的撫月道尊正在用這冰元之力凈化自己的靈根。
他的極品冰靈根正需要如此純正的冰元之力還凈化。
只不過這個冰元之力太過純正強大,以至于凈化起來比較緩慢。
“沒事兒,這是正常現象,先讓他吸收。”
作為撫月道尊的未婚妻,竟然一點都不擔心。
不過魏青禾的話,卻又給了祁誠更多的希望和信心。
“父親,母親,我們要相信撫月道尊和小師妹。”
盡管祁建清夫妻對魏青禾不了解,但是既然祁誠都這樣說了,他們心中的悲傷也減輕了不少。
漸漸的祁嵐身上能被吸出來的冰元之力減少,而撫月道尊身上的厚冰也融化了不少。
撫月道尊的極品冰靈根暢快地接受著冰元之力的洗禮。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再無冰元之力可以吸收,而撫月道尊身上的冰元之力也被全部消耗掉。
祁嵐也已經醒了過來,魏青禾還在捏著她的手腕,緩緩地為她注入靈力。
“青禾姐姐……”
祁嵐記得自己剛才好像犯病了,現在卻感覺身體是從未有過的輕松。
“嵐兒……”苗云霞激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從來沒有看到祁嵐如此的精神。
“現在感覺如何?”魏青禾這才收了手,因為祁嵐身體太差了,不能大肆地注入靈力,只能緩緩的來。
祁嵐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很輕松,全身哪里都舒服。”
魏青禾微微頷首,“再看看你的靈根,之前你的靈根一直與體內的冰元之力在戰斗,你能活到現在真的不容易。”
祁嵐一聽立馬去觀察自己的靈根,又用神識觀察了一下整個身體。
“好了,全好了,再也沒有寒氣折磨我了。”
受了那么多年的罪,一下子全好了,怎么能不激動呢?
“青禾姐姐,是你治好了我嗎?”
“傻丫頭,當然是小師妹治好了你。”祁誠現在是真的開心,多年的夙愿終于實現了。
“沒事兒了就好,沒事兒了就好。”祁建清拉著苗云霞跪在了魏青禾的面前。
“感謝的話,說太多沒有意義,請受我們夫妻一拜。”
魏青禾親自將夫妻兩人給扶了起來,“伯父伯母不必如此,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舉手之勞!
祁家人心里清楚,這個所謂舉手之勞到底有多貴重,多么的不容易。
魏青禾的好,他們記住了。
撫月道尊那邊結束了煉化,魏青禾能清楚的感覺都愛他身上冰元之力的變化。
一直靜坐的文淵仙尊開口了,“你這小子倒是撿了個大便宜。”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看向了撫月道尊,其余人的修為比較低,或許沒有發現撫月道尊身上的變化。
不過,喬洛寧卻發現了。
“難道撫月道尊在幫祁嵐妹妹吸出了冰元之力后,提升了自己的冰元素之力?”
她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一想到撫月道尊是極品冰靈根,又覺得這就是緣分。
“大師姐,你護送蘭姨他們回靈丹宗吧,最好是能護送他們去丹藥公會。我想去一趟龍泉澗!”
魏青禾覺得這么久以來,都是自己在得利。
這次好不容易遇到了撫月道尊所需,應該讓撫月道尊去龍泉澗,說不定還有更大的收獲。
丹藥公會舉辦的煉丹師大比在即,魏青禾不放心靈丹宗這幾個柔弱煉丹師上路。
喬洛寧本來不想和魏青禾分開,但是也不想做兩人之間的電燈泡。
“小師妹有事情盡管去忙。我先把蘭姨他們送回靈丹宗,然后和五師弟回宗門報備,之后再去靈丹宗。”
那龍泉澗應該有適合撫月道尊修煉的寶貝在,喬洛寧當然也希望小師妹的未婚夫越來越強。
文淵仙尊卻抖了抖自己的干凈的袍子,“老夫也跟你們一起去。”
一個電燈泡自動放棄,又一個電燈泡又站了出來。
撫月道尊只覺得自己想要和魏青禾單獨相處,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眼看他體內的合歡花毒就要發作,有旁人在,他還真的不好控制。
每次合歡花毒發作,對他來說是折磨,也是小幸福。
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魏青禾本也沒有打算讓文淵仙尊跟著他們離開,“前輩見多識廣,跟我們一起,才好隨時指點我們。”
說得是時候,文淵仙尊聽著更是滿意。
“你這小丫頭盡說大實話,不過我們有緣,關鍵時刻,老夫絕不藏私。”
一行人又收拾了一番,這才分開行事。
……
祁誠幾人所在的靈舟漸行漸遠。
祁家距離龍泉澗并不遠,所以三人御劍而行。
山間流水潺潺,林中云霧繚繞。
幾塊巨大山石像是被人刻意擊碎。
石頭表面潮濕,布滿了深淺不一的青苔。
剛剛落地,魏青禾就能感覺到一股子不凡的劍氣。
很微弱。
“這里山清水秀地,倒是個睡覺的好地方,你們自己忙自己的,老夫先睡一覺。”
文淵仙尊抱著已經恢復的小貓直接一躍就上了一棵大樹。
小貓似乎有些不情愿離開魏青禾,奈何被文淵仙尊摟著,之后眼巴巴的看著。
“傻小貓,那女娃娃雖好,但是也需要不斷地努力鍛煉啊,你如今這實力,不但不能幫她,還要讓她分心去照顧你,何必呢?”
他閉著眼睛,似是嘆了一口氣,“若有一日,她真的踏上了那條路,以她現在這個修為的速度,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魏青禾想著文淵仙尊修為那么高,即便是沒有來過此地,肯定也對此地有所了解。
甚至有可能知道,這龍泉澗的秘密。
撫月道尊除了魏青禾,對誰都冷冷淡淡的。
文淵仙尊睡覺與否對于他來說都不重要。
顯然他也感覺到了巨大碎石出留下的劍意。
更明顯的還是靈根那種焦灼的跳躍感。
就好像是得到了什么號召,想要迫切的尋去。
兩人一起靠近巨大碎石,突然騰升起了一道極強的劍意。
虛空之中,一道透明的劍氣從天際傾斜而下。
原本的山峰被一劍夷為平地,僅僅只留下了這幾塊碎石。
隨著那一道劍氣落下,兩人都不能動彈。
劍氣落下之后,才發現竟然是幻覺。
“剛才那一幕,應該就是這碎石由來,也不知道相隔了多少年,這劍氣依然在,劍意也殘存。”魏青禾疑惑的小聲說道。
可見落下這一劍之人,定然不凡。
撫月道尊也緊盯著那幾塊碎石,那磅礴的劍氣依然插在那里。
“劍意猶在,亦或者是在等待有緣人,青禾,你要不要嘗試?”
撫月道尊天生的劍心,劍意由自身而起,旁的劍意對他的作用并不大。
他希望他的小姑娘收獲一路以來所有的機緣。
“我去龍泉澗看看。”
不等魏青禾挽留,他繼續說道。
說起龍泉澗,魏青禾點了點頭,極品冰靈根正需要那純正的冰元之力。
也不知道那龍泉澗是本身就蘊含冰元之力?
還是龍泉澗之中藏著什么冰系的法寶?
不管是什么,都是最適合撫月道尊。
魏青禾盤腿而坐,緩緩的領悟著驚天巨劍留下的劍意。
興許真的是她的機緣,神識剛剛靠近,那巨大劍氣就有一絲絲的氣流緩緩的朝著她的身體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