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宗瑜被惡狠狠地掐住脖子,卻緊緊盯著離侖愛恨糾葛的眼睛,艱難地笑出聲:
“原來咳咳,你還如此記掛著你師父……甚至,不僅僅是師徒之情哈哈,你咳咳,你愛上了你師父,愛上了一個注定不會動情的神明!”
離侖動作猛地一頓,眸光顫動。
溫宗瑜卻趁機(jī)后退,扶著木臺緩緩站起來:“被心愛之人殺死的味道,不好受吧?”
愛恨翻滾的眼中,茫然被藏得極為隱秘。離侖怔怔道:“心愛之人?”
“是啊。”
溫宗瑜把這事當(dāng)成了他掌控離侖的把柄,更不介意做這個點醒離侖的愛情啟蒙老師:
“愛一個人,就是……你心里眼里盛的都是她,不管你走到哪里,不管在做什么,甚至只是躺著睡覺,眼前都會浮現(xiàn)她的樣子。不管你身邊有多少人,你想見的,都是她。”
離侖微微閉上眼睛,一心一意想壓制住躁動的心跳,卻根本沒有作用,反而愈演愈烈。
明明是她殺了他,明明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他明知她就在天都城皇宮里,卻從不肯離開天都城一步。甚至總往皇宮跑。
他想起他時常做的夢,夢里都是昆侖界的事情。他化作樹,和她枝葉相連,沐浴陽光雨露。
他開花時想起她,聞到草木香時想起她,在外游歷時想起她,看到槐花餅時想起她,喝果酒時也會想起她。
醉后,便是用了破幻真眼,望著傲因時,也滿眼都是她。
離侖緊緊攥住了桌角:“真是可笑至極!”
他絕不接受,他在被她大義滅親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早就愛上了她,他離不開她。
離侖抬眸,眼中帶著殺意:“你休要再信口胡說,亂我心緒!”
溫宗瑜鎮(zhèn)定自若:“我若不是說對了你的心事,你的心緒又為何會亂?承認(rèn)吧,你就是愛上了你師父,大逆不道,有悖倫常!你師父若是知曉你這陰暗的心思,會不會再殺你一次,粉身碎骨,挫骨揚(yáng)灰,殺得再徹底一些?”
離侖殺氣毫不掩飾,涌動的妖力朝著溫宗瑜碾壓過去。
溫宗瑜卻早有提防,慌忙一閃,掏出懷里的一面鏡子,抗住了離侖暴躁的妖力攻擊。
“別這么生氣嘛,我是來找你合作的,便是要幫你得償所愿。”
離侖妖力一頓,后日,便是封后大典了,若沒有溫宗瑜的餿主意,他或許當(dāng)真要眼睜睜看著師父嫁給那個狗皇帝。
他屏氣凝神:“你到底想從我?guī)煾干砩系玫绞裁矗俊?/p>
溫宗瑜隔著面具,笑聲粗糲:“我不過一個小小的凡人,又怎么敢對神明出手?只是聽聞青帝真身奇特,結(jié)出的神果能讓人起死回生,立地成仙……是人都想修仙,我只是想向青帝求取一枚果實。”
離侖忍不住面露冷意,一個藏頭露尾的敗類,還挺異想天開的。
等他借著溫宗瑜的手阻撓封后大典,除掉那礙眼的狗皇帝,他就轉(zhuǎn)頭殺了這個覬覦師父神果的野心之輩!
師父的果子,他都沒有,崇武營的人也配!
“好,我答應(yīng)了。但封后大典近在眼前,等麗妃登臨后位,就是你們崇武營的死期,你打算如何做?”
“這就需要槐鬼大人幫一個小小的忙了。”
溫宗瑜將方才阻撓離侖妖力的鏡子遞到離侖眼前:“這就是上古遺留下來的神器照妖鏡,只要你在封后大典上祭出這面鏡子,讓麗妃再次原形畢露,她必定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崇武營會借機(jī)埋伏在外,只等向王一聲令下,就能進(jìn)去撲殺麗妃,以絕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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