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7池言很想說,老兄,騙騙別人得了,別把自己騙了。
路無岐把紙塞到池言手里,表情誠懇,“你看,我真沒說謊。”
雖然池言拿到了紙條,也還是持懷疑態度。
路無岐這人,不可能純好心。
不過送上門的線索,他也不會不用。
池言打開了紙。
上面是最后那個機關的簡易版。
不過,顏色排列不一樣。
是這個樣子的。
。。紅。紅。紅。
。紅。綠。黃。紅。
紅。綠。黃。綠。紅
。紅。黃。綠。紅
。。紅,紅。紅。
也就是說,需要把那個機關的顏色排列,給移動成紙上這個樣子。
池言示意大家走,去機關所在的地方。
他一邊走一邊想。
這游戲解謎,都是有次數的。
那么機關嘗試次數也是一樣的,三次。
他之前為了確認機關的運作遠離,就已經浪費了一次機關。
只剩下兩次機會了。
哪怕是沒浪費機會,也一樣不可能在那個機關上嘗試移動的正確步驟。
沒有那么多試錯機會的,
必須想個不浪費次數,也能找出正確移動順序的辦法。
路無岐嘴角微彎,慢悠悠的開了口,“那個機關,只能三次機會可以嘗試。”
“誒呀呀,這可怎么辦呢?”
池言聽出了看好戲的意思。
他就知道,路無岐不可能不搞事情。
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這話一出,桂芬他們的表情變了。
他們剛剛都沉浸在馬上就能逃離的喜悅里了,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路無岐提出來之后,他們也意識到,這是個大問題。
他們的腳步都下意識的變慢了。
有老玩家開口安撫道:“不可能沒有解決辦法,總會有那么一線生機的。”
路無岐笑出了聲,“哈哈,這道理,誰不懂呢?那么,這位聰明的先生,辦法,是什么呢?”
玩家當然說不出來。
路無岐的話也使得他的安慰那么無力。
不知道是不是還是受了那些血色眼睛影響的原因,從路無岐開口開始,他內心就有種壓都壓不住的煩躁,“都閉嘴!”
一時間,大家都看向池言。
不了解他技能的,都驚訝于他居然開口說話了。
了解他技能的,純粹是下意識的看過來。
馬小姐最先反應過來,試探著開口說話,結果發現,發不出任何聲音。
其他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試著開口說話,一樣發不出聲音。
有的玩家表情驚恐起來。
是對池言的恐懼。
池言可沒管他們想什么,匆匆往前走。
大家連忙跟上,沉默的跟著池言往前走。
確實有別的解決辦法。
那就是,腦海里模擬解謎。
池言看似在看路,實際上已經腦海里構建出那個機關輪盤。
安靜的環境讓他更能集中注意力。
他整個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最外圈是不用轉動的,只需要反復摁中間七個摁扭就行了。
可以把中間的七個摁扭從第二排第二個開始,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的順序標為序號1234567.
即:
。。藍。紅。紅。
。紅。紅1。藍2。紅。
綠。紅3。紅4。紅5。綠
。紅。藍6。紅7。藍。
。。紅。紅。綠。
轉動過程中,七個位置的編號是固定的,但位置上的顏色摁扭肯定會發生變化。
不管這些顏色怎么變,轉的都是這七個位置,編號也還是七個位置的編號。
不是說這七個位置的顏色轉出去了,編號就換位置了。
所以轉動的過程中不用去考慮這個編號換到其他位置之后,需要重新分析。
池言仿佛已經站在那個機關輪盤面前,指尖不斷點上摁扭,看著摁扭在不斷轉動。
錯誤!復位。
錯誤!復位。
錯誤!錯誤!復位。
一次又一次,池言終于找到了能轉動出圖案的步驟。
五號位轉動一次。
六號位轉動一次。
四號位轉動五次。
二號位轉動三次。
三號位轉動兩次。
一號位轉動四次。
二號位轉動一次。
三號位轉動四次。
六號位轉動兩次。
一號位轉動一次。
六號位轉動四次。
七號位轉動三次。
池言睜開了眼睛。
方法肯定不只是一種,但池言模擬出來的,目前就是這種。
由于腦內模擬,需要強大的虛擬場景構建能力,還需要強大的記憶力,所以池言也并不完全確定這個步驟是不是百分之百準確。
不過沒關系,思路已經理的很清晰了。
即便有錯誤的地方,等池言上手的時候,也能及時察覺并糾正。
池言回神,他們已經到了八卦機關門的附近。
他停住了腳步,沒有再繼續往前。
因為,八卦機關門前,多了個人。
是村長兒子周文耀。
他坐在輪椅上,面色蒼白的看著池言。
他開了口,“你們要逃出去?”
池言心想,問什么廢話呢。
不逃出去在這里干嘛,看風景嗎?
他拿出紙筆開始寫字。
村長兒子以為池言是在寫回答他的話,靜靜的等著。
天花板變的空空如也,那些藤蔓好像是憑空生長的。
很奇怪。
不過陸肆沒有過多的探究,上前就把和徐鵬程纏斗的骷髏宿管腦袋給撅了。
反手扔進廁所。
骷髏宿管暴怒,換了目標。
但剛轉身,陸肆幾腳把它踢的七零八落。
不僅如此,還將好幾塊骨頭給踢出宿舍去了。
甚至抓著骷髏的兩根大腿骨從窗子扔出去了。
主打一個讓它的骨頭都天各一方。
慢慢組裝吧。
扔進衛生間的腦袋自己試圖滾出來,被陸肆踹了回去不說,還給踩坑里了。
陸肆有點遺憾這蹲坑雖然發黃,但沒有某種殘留物。
徐鵬程也趁機拔了骷髏宿管的手腕往窗外扔。
所剩不多的骨頭也沒法攻擊兩人了,挪動著往宿舍外去。
陸肆抄起凳子就往它脊椎骨上砸。
原以為這骷髏宿管走了就算完的徐鵬程瞪大了眼睛,連連后退。
陸肆用的力氣那是相當的大,凳子被砸壞了不說,骨頭渣子到處飛濺。
最可怕的是,陸肆在笑。
笑的很興奮。
這讓徐鵬程有種他已經殺紅了眼的錯覺。
陳小刀確定沒危險了之后,立馬從上床翻下來了。
見陸肆砸壞了一個凳子,還連忙又遞了一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