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池言抓住餐桌上的桌布,猛的一抽。
桌上那些詭異的湯湯水水兵兵乓乓落了一地。
玩家們下意識站了起來,避開被濺到湯汁。
他們驚懼的看著池言,心想這么勇沒問題?
這女人可是會吃人的。
女人目光陰沉沉的看著池言,嘴巴一點點裂開。
池言掀了一桌子飯菜之后,用手機文字轉語音,“很抱歉,不小心扯到桌布了。”
“這樣吧,試用期的家教費,我就不收了。”
女人已經伸長的腦袋緩緩落了回去,嘴巴也恢復了正常。
她眼珠子咕嚕嚕轉動了一下,笑著一拍手心,“那可真是太好了。”
啊?剛剛怕死吃了東西的玩家人麻了,居然還能這樣?
女人讓王媽把一片狼藉的餐桌給收拾了。
然后就帶童童上樓睡覺了。
池言看了一眼客廳的時鐘。
時間變成了晚上八點半。
池言一直有在關注。
時鐘顯示的時間在女人說睡覺時間到了之前,都是正常的。
女人說完之后,時間就跳到了八點半。
桂芬見女人走了,連忙詢問池言,“那我明天要怎么教?我自己都不會彈的。”
池言目光沒從時鐘上移開,單手打字,“外行人懂鋼琴曲嗎?”
桂芬想也沒想就回道:“那肯定懂的不多,就知道好聽不好聽而已。”
池言:“那還有什么問題?”
桂芬還是很茫然,沒理解池言的意思。
丁承業眸光微閃,笑著道:“我想他的意思是,這里除了你,恐怕沒人會鋼琴了。”
“特別是npc們。”
桂芬終于反應過來了,池言的意思是,讓她敷衍過去就行了,并不一定要真的教。
好幾個玩家也露出學到了的表情。
收拾完餐桌的王媽,面無表情,聲音幽幽,“幾位老師,記得在九點以前回房間睡覺。”
丁承業故作為難,“九點是不是太早了點,我不太睡得著,晚點睡行不行?”
王媽轉身就走了。
丁承業表情發僵。
茍黎問池言,“那我們九點以前要回房間睡覺嗎?”
池言起身,“當然,早睡早起身體好。”
玩家祝丹突然出聲,“我想起來了!”
所有玩家都看向她。
祝丹有些激動的道:“那個童童,是個粉絲有好幾百萬的網紅!”
“我之前刷到過,視頻里她非常可愛,還總是語出驚人,還是個天才兒童!”
丁承業追問道:“那她的父母是什么樣的?”
祝丹搖頭,“我就是偶然刷到過那么一兩次,也不太了解。”
丁承業露出失望的表情來,“先上樓休息吧,沒準九點以后還不回房間會有什么危險。”
他斂去眸中的不耐,真是沒用的東西。
就記得這些有什么用。
大家陸陸續續上樓了。
在要分開的時候,茍黎提出一個疑問,“好像沒說不可以大家都在一個屋子吧?為什么不一起?這樣遇上危險也好應對,不是嗎?”
確實如此,只是之前大家都想著什么課表了,完全沒想起這個。
既然茍黎提出來了,幾個玩家順勢也就附和著道:“也是,大家在一起會更安全一點。”
“那就都在一個屋子好了。”
這種副本,落單的肯定是更危險的。
丁承業出聲道:“就怕池先生不愿意。”
看似考慮周到,實則摸黑池言。
池言可不慣著他,“我沒意見,就怕丁先生是個煞筆。”
攻擊性十足,還不拐彎抹角。
對付丁承業這種人,池言那是一點兒都不想花心思,所以粗暴直接一點。
丁承業臉色有點難看,扯了扯嘴角,“池先生好像對我有意見。”
池言:“不夠明顯嗎?非要我說的更直白一點?”
“馬上九點了,你還在這浪費時間,不是煞筆是什么?”
說完他拉開離樓梯口最近的房門,進去了。
玩家們連忙跟進去。
丁承業差點咬碎了一口牙。
餐桌上起了一個,還剩下十一個人,都擠在一個房間了。
進房間沒多久,燈突然就滅了。
大家被嚇了一跳。
倒是床頭柜上的時鐘還在亮。
九點整。
黑暗中,大家都安靜的很。
大佬不發話,他們當然也就不會非常出去送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家都開始都有打瞌睡了。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一瞬間,都清醒了。
仔細的聽著外面的腳步聲。
腳步聲朝著走廊那頭去了,逐漸消失。
這懸著的心還沒放下,房門被敲響了。
還好,不是他們這間房的房門。
篤篤篤的敲門聲持續不斷的響。
大概是半天沒人開門,敲門的人開口了,“吳嘉言老師,你在嗎?”
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玩家吳嘉言瞳孔微縮,壞了,沖他來的。
這誰敢吱聲?
依舊沒能得到回應的女人往回走了,換了一個門敲。
邊敲邊聲音幽幽的問:“吳嘉言老師,你在嗎?”
沒反應就敲下一扇門。
這下,輪到他們這間了。
篤篤篤的敲門聲十分清晰。
吳嘉言咽了咽口水,祈禱著她趕快走。
根據前面的情況來看,女人敲三次門之后,沒反應就會離開了。
第三次門敲過之后,大家都想著,她應該要去敲下一扇門了。
結果,女人的聲音在門外幽幽響起,“吳嘉言老師,我看到你了,為什么不開門呢?”
吳嘉言忍不住低聲咒罵出聲,“臥槽!”
她怎么看到的?能透視?
罵完又連忙捂住嘴巴,心想說不準是詐他的。
這也就是自我安慰了。
女人前面幾個門都沒有這樣詐不是嗎?偏偏就這個房間這樣了。
只能說明,她是真的知道,吳嘉言在房間里。
黑暗中,玩家們都有點忐忑不安起來。
她到底怎么看到的?
門再次被敲響,女人說:“吳嘉言老師,要是你不開門,我就進來了哦。”
跟索命似的,吳嘉言更不敢開了。
很明顯,女人的目標是吳嘉言。
丁承業不想被吳嘉言連累,他使勁推了一把吳嘉言。
吳嘉言被推的一個踉蹌,剛站穩身子,黑暗中,兩根繩子一樣的東西突然就朝著他纏繞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