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婉晴這些極其先進的設計理念和生產經營的思路,顧浩然很快就找到了接下來計劃書的幾個主要的發展方向。
而白婉晴也時不時的在旁邊提出一些比較尖銳的問題,幫助顧浩然一起解決。
兩個人前前后后足足辯證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將一份計劃書完全搞定。
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工廠當中既然要走自己獨有的設計理念。
想要創建出獨屬于自己的品牌和市場競爭力,那么就必須要擁有自己獨特設計的拳頭產品。
可是現在整個服裝市場的生意十分低迷,在短暫的時間之內很難能夠有新的爆款產生。
可白婉晴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伸出手拿起了旁邊的鉛筆。
開始按照腦海當中對于新興服裝的印象,不斷的進行著修改和調整,很快生產計劃當中的設計稿上便出現了四件衣服的設計雛形。
當顧浩然看到這四個設計稿的時候,確實連連皺著眉頭。
“這樣的服裝設計稿簡直太過于前衛和大膽了,尤其是領口這里的設計,居然采用了防底服制式的深v設計,這種設計穿出去之后難免會有走光的風險,如果批量生產的話,恐怕銷路不會太好。”
顧浩然尷尬一笑,轉頭對著白婉晴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可白婉晴卻淡然的搖了搖頭。
“相信我像是這樣的設計,很快就會成為目前服裝市場上的絕對爆款,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的讓這幾個圖紙上面的衣服能夠按照我在設計圖紙上的設計要求進行復刻,爭取把第一版版型打出來。”
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婉晴,雖然顧浩然的內心當中對于白婉晴的這款設計稿并不是。很贊同,但是看著白婉晴如此篤定的目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要不我試試?”
第二天一大早。
顧浩然剛剛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結果就發現了辦公室里面此時已經站了兩個人。
定睛細瞧面前的這兩個人不是別人,一個是上一次從上面被安排下來調查情況的領導,另外一個則是服裝廠的廠長。
此時廠長正一只手扶著自己鼻梁上的近視眼鏡一邊。很是殷勤的在上面前的這位領導介紹著什么。
“領導關于這件事情你就盡管放心,我肯定能夠嚴卡生產和質量的環節,絕對不會再出什么問題,而至于其他方面的安排,要我說能省則省吧,現在的工廠財務方面的危機還沒有解決,在這個時候有了人事調動,反而會影響軍心。”
領導下意識的挑了挑眉頭將目光看向了面前笑得虛偽的廠長并沒有多說話。
在感覺到門口似乎站了什么人之后,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看一下顧浩然所在的方向。
“顧浩然你來的正好,正好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過來咨詢一下你的意見,關于我前段時間說過,要把你任命為這個服裝廠的副廠長的事情,想必你應該都已經知道了。
這段時間我已經留給了你充分的思考的時間,讓你來對整個服裝廠的大環境進行摸底,就是不知道你現在摸的怎么樣了。”
旁邊的廠長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顧浩然,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不屑。
“他對我們工廠的事情又能夠了解多少?你給他這幾天的時間別說讓他摸底,就算是讓他把最表面的東西弄清楚,估計都夠嗆!”
“再說了,副廠長本來就是一個十分重要的管理崗位,如果本身沒有對服裝廠的各種器械生產流程加工流程和相關的制作標準,有一個深刻的理解是很難能夠將其融會貫通的,領導,您還是不要再瞎折騰了。”
廠長的喋喋不休并沒有改變領導的想法,領導轉而重新走到了旁邊的座位上坐下。
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浩然,等待著顧浩然的回答。
“領導,關于這件事情我的確是已經進行了一番走訪和摸排,也掌握了一些最基本的情況,但是從目前來看,工廠詳細的數據和具體在生產環節當中哪個環節比較薄弱,我還沒有摸得很清楚。”
顧浩然剛剛開始向領導匯報自己的發現和了解到的情況,旁邊坐著的廠長立馬就冷笑一聲。
“領導,這次我可什么話也沒說,這是從他嘴里面說出來的,你應該也聽到了,他說從目前的情況上來看,工程詳細的數據和具體生產環節的薄弱問題,他根本就沒有摸索清楚。對于這樣一個連最基本的生產環節都把握不好的人,讓這樣的人做管理層,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
有了廠長在這個時候的添油加醋,此時的領導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極其無奈的失落笑容。
“說的也對,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工廠這么大的車間和生產線,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摸清楚其中存在的一些隱匿的問題,恐怕還確實是有些難為你了。
不過我還會再給你一些時間讓你繼續熟悉,我希望下一次來的時候,我能夠從你的嘴里聽到讓我滿意的答案。”
廠長原本以為自己剛才的一番打壓和挖苦,肯定會在關鍵的時刻讓領導改變主義。
從而撤掉自己想要任命顧浩然為服裝廠副廠長的念頭。
可是卻沒想到,事實并沒有按照他預想當中的發展。
這個領導反而是又給了顧浩然,幾天的時間讓他繼續摸索這種寬容自己以前怎么從來沒有遇到過。
領導前矯正要走顧浩然,連忙側身讓開的道路就在這時公文包當中的一些資料胡亂地拍落在地。
顧浩然連忙蹲下來,想要把這些資料重新整理。
結果廠長卻眼疾手快,直接蹲下身來隨手拿起了幾張資料快步跑到了領導的身邊。
“領導你看看他為了能夠弄清楚目前工廠的薄弱環節在哪里,甚至連我們無比珍貴的設計圖紙和生產計劃表都給偷出來了!這些東西可是我們整個服裝廠業務經營的命脈!如果因為他的問題而導致了這些無比珍貴的資料被外人所竊取,那我們這個服裝廠將面臨的困境恐怕要比現在還要大十倍不止!”
領導看著廠長手中的那些生產圖紙和計劃表,眉頭緊緊的皺了皺,轉頭看向顧浩然。
顧浩然則是連忙開口。
“領導你誤會了,這計劃圖表和設計圖紙全部都是我和白婉晴設計出來,和工廠里面原有的計劃并不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