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領導的計劃當中原本就是想著安排白婉晴和顧浩然,他們到對方的工廠當中進行實地考察,綜合考量對方的生產技術和相對應的實例,以便進行后續的長期供應合作。
卻沒想到自己這邊還沒來得及行動,對方就已經率先找上門來,這當然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有了之前在電話當中所了解到的情況,以及白婉晴提供的這份生產計劃表,領導著重的問了幾個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而面前的這個人都能夠對答如流,不僅僅如此還拿出了自己工廠的生產技術相關的文件和技術標準,雖然工廠很小,但是生產工藝相對于目前國內的紡織工藝來說,仍然是處于頂尖水平。
“不得了啊,沒想到你們這一個小小的工廠看上去名不見經傳,卻能夠擁有著這么雄厚的技術實力,著實是讓我有些疑惑。”
領導看到之后十分滿意,一邊笑著說話,一邊用手在對方的技術文件上輕輕的敲了敲。
對面的年輕男孩伸出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笑得很是靦腆。
“不瞞領導說,我是我們鎮子里面唯一一個真正出國留過學的留學生,現在回來也是為了回饋鄉里相親,所以才會申請了一筆創業貸款在我們鎮子里面開設了第一家制衣材料供應廠。”
放眼周圍的幾個鎮子,出過留學生的不少,但是出過國留過學的留學生,恐怕也就只有眾人傳言當中的那一個。
顧浩然立馬就皺緊了眉頭,一臉震驚的看向那個男孩。
“你不會就是李明碩吧?”
“大哥你認識我?”
李明碩也很是吃驚,下意識的站起來就要和顧浩然握手顧浩然。伸出手在李明碩的肩膀上拍了拍眼睛當中滿是認可和期待。
“領導,我給您介紹一下這個李明碩是我們周圍幾個鎮子當中,唯一一個是真正出過國留過學的高材生,沒想到他在留學回來之后居然能夠選擇沉淀,在家鄉愿意為家鄉的經濟復興而做貢獻,這著實是很難得了。”
有了顧浩然的介紹之后,領導看一下李明碩的目光,更是贊賞有加。
眼看著這一次的合作就要水到渠成,領導就要一手拍板的時候,廠長又滿勤不憤的走了出來。
“領導你不能夠僅僅只是看上了李明碩這個人留學生的名頭像那些銀槍蠟槍頭的事情,我真的是見過太多了。我經營這個工廠這么多年,什么樣的事情,什么樣的人我沒見過,有的時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得多加點小心。”
說到這里之后,廠長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李明碩。
“就算他李明碩是真的出過國留過學算是歸來的。留學生學問很大,但是誰能夠保證他能夠在衣服材料的相關技術上擁有著同樣先進的理念,誰又敢保證他現在口中所說的這個春風材料廠和。它本身有沒有什么關系,莫不是拿著他出國留學生的名頭在這里做噱頭,實際上真正的事情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事情,我也是見過很多的。”
廠長現在話里話外都是對李明碩的嫌棄,以及對于春風材料廠的抨擊。
這讓李明碩原本還是一臉笑容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他雖然平時待人為善,看上去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
但是這并不代表他的內心當中對于這些事情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尤其是自己辛辛苦苦創建起來的工廠,在別人的口中居然變得如此一文不值,這更是對他心血的否定。
站起身來,李明碩冷著臉看著廠長。
“我剛才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想必你應該就是這家制衣工廠的廠長,可并不是因為你是這家公司的廠長,你就可以有恃無恐,就可以毫無忌憚的往我的身上潑臟水!”
“你說我們工廠沒有自己獨有的材料制成技術,你說我們并不具備生產現有流行材料的資本。我想請問你空口無憑,你拿什么證明你說的這些話是真的?”
眼看著李明碩已經生了氣,顧浩然還想在中間斡旋一番,化解一下現在有些火藥味的氛圍,結果卻在關鍵的時刻被領導一把拉住。
看了一眼領導的眼睛顧浩然,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干脆也和白婉晴站在一起,安安靜靜的看著兩個人之間的爭辯。
“你說我空口無憑,沒有辦法證明這些話是真的,那你同樣也是空口無憑,你怎么證明你擁有著這些獨有的材料制成技術?”
“這些技術可都是目前為止整個服裝行業當中比較頂尖的材料制成技術,就算是一般的大廠都很難搞定,像是你們春風材料廠這種連名字都沒有聽過的。小廠又怎么有可能能夠具備這些資質!”
面對著廠長的步步緊逼,李明碩徹底忍不了了,直接拉開了公文包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資質證明文件,甚至還有三個專利證書一一的擺放在桌子上。
“廠長你可要看清楚了,我們春風材料廠可不是花架子擺放在左邊的,這些就是我們獨有的材料制成技術,這些制成技術都是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深造的科目,右邊這些是我們目前申請的專利證書,也就是說這些比較尖端的材料制成技術,目前的專利還仍然握在我手里!”
廠長看著這擺放了整整一桌子的各種證明文件,再也無話可說。
嘴唇動了動,他還想再辯解些什么,可憋了半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明碩深深的吸了口氣:“所以現在你還有什么疑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