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老公,我不待在這里,我待在哪里?”
嘴上是這么說,實際心里有自己的考量。
李明碩:……
“得!”手一甩,負(fù)氣道:“我就多余這么一說,這都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再也不問你了。”
白婉晴噘嘴,這剛才還好好的說這話呢,怎么突然間還生氣上了呢。
“能如此誠懇的為我著想的沒有幾位,多謝你的好意了,我白婉晴領(lǐng)你的情,但是我自己心里有規(guī)劃,就像你說的,將來萬一真的不行了,我被人陷害或者是怎么事業(yè)不順了,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這話聽在心里就舒坦多了,李明碩面色好了很多,想了想又道:“對了,你給我們廠畫設(shè)計稿的事情千萬別讓任何人知道。”
白婉晴心想自己又不是傻子,面上道:“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還沒有愚蠢到那種地步。”
天上飄來好一大塊烏云,將方才還絢麗的陽光擋住,冷風(fēng)吹動著樹葉呼呼的響。
眼看著李明碩將白婉晴拉去,好半天也不出來,顧浩然的心里更加的煩躁。
他早就看李明碩看白婉晴的眼神不清白了。
顧浩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從前剛結(jié)婚的時候,兩個人分床而睡,白婉晴從不讓他碰,滿心滿眼的都是那個陳子軒,天天跟著他身后跑,廠里多少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他從未放在眼里……
越想心情就越是亂糟糟的,腳步控制不住的往前走。
就在此時,白婉晴出來了,身后跟著李明碩。
就聽見李明碩開口:“白婉晴,你好好的思慮一下,無論你什么時候做決定,我都等你。”
心里感覺有塊什么東西裂開了。
密密麻麻的蔓延開了,又麻又疼。
白婉晴并不搭理李明碩,走出來沒幾步就遇到顧浩然,詢問道:“等久了吧?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快下雨了吧,有點冷。”
白婉晴看了一下天空,方才還艷陽高照,不知什么時候就變?yōu)踉泼懿肌?/p>
“是嘞,我出門的時候沒帶傘,馬上就到了下工的時間,我們今天早點回家吧。”白婉晴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顧浩然沒回應(yīng),反而看向后面的李明碩,面色更加的不善。
白婉晴不明白顧浩然這是怎么了,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后,道:“李明碩啊,你不用擔(dān)心他,他說過會兒有車來接,即便真下雨了也淋不濕。”
連他等會兒坐車回家都知道了。
還擔(dān)心他會不會淋雨。
顧浩然心里醋意大發(fā),冷冷的擠出兩個字:“回家。”
白婉晴不知道顧浩然這是怎么了,詢問他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也不說話,跟一個悶葫蘆似的,連著問了好幾句都是這個冷臉,白婉晴干脆就不說話了。
兩個人沉默不言,各走各的路。
離家還有不小的路程,就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白婉晴一個沒注意被一塊石頭絆倒在地。
一瞬間,猛烈的雨水砸在地面,她身上,濺起來的泥水全撲她身上,整個人都臟兮兮的,膝蓋更是鉆心的疼。
正在她疼的爬不起來的時候一個寬厚的大手出現(xiàn),撈起她站起來。
“上來”顧浩然二話不說就在她面前蹲下,白婉晴本來還想說不用。
直接被拉上了寬厚的后背上。
雨水來的太過于猛烈,耽誤的那一會兒等到家,兩個人身上都濕了。
頭發(fā)衣服都緊緊的貼在身上,很是狼狽。
“你趕緊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我去拿柴火生火。”語氣依舊冷冰冰。
白婉晴納悶的自言自語:“這人到底咋了,奇奇怪怪的。”
等顧浩然回來,她已經(jīng)換好衣服了,淋濕的頭發(fā)用毛巾擦拭了一下。
“浩然,你過來。”眼見著顧浩然已經(jīng)將火生好了,白婉晴召喚他。
“怎么了?”
白婉晴拿著毛巾包著顧浩然的頭就左右磨蹭:“我給你擦擦頭上的水,頭濕了不擦等老了是要得頭風(fēng)病的。”
說的煞有其事,顧浩然低頭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膝蓋摔破了好大一塊,血肉模糊的模樣。
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都不喊疼?”
“什么?”
顧浩然語氣終于軟和了許多:“我說你膝蓋摔傷了為什么不說?”
“這不是剛剛到家嗎?況且也還好……”
還未等他說完,顧浩然就翻箱倒柜找藥粉,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
白婉晴心里一軟,明明他自己渾身濕透,都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發(fā)現(xiàn)傷口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給她上藥。
“疼就說,別忍著。”
白婉晴目光不由自主的看著他結(jié)實有勁的胸肌,濕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
咽下口水:“不疼……”
思慮了一下道:“有件事情我想對你說,李明碩說覺得我在這里待著受不到重用,想要挖我去他們廠,給很高的薪資待遇什么的。”
顧浩然沉默。
白婉晴繼續(xù)到道:“我沒有答應(yīng),我說我在這里待得挺好。”
她沒有提跟顧浩然交易畫設(shè)計稿的事情,也算是留了一個心眼。
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顧浩然臉色緩和了許多:“你為何不答應(yīng)?”
白婉晴彎下腰,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因為你在這里啊,我在哪兒就在哪兒。”
顧浩然猛地抬頭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
心里像是被擊中一般,心花怒放。
白婉晴瞅見他表情變化,趁熱打鐵:“我從未想過跟你分開……啊!痛!”
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洗禮的還有趙小芳,等到家的時候,她渾身已經(jīng)不能簡單用狼狽二字來形容了。
大姑瞅見她的模樣都被嚇一跳:“哎喲,我的老天爺,你怎么臟成這樣了!趕緊去洗澡換身衣裳。”
趙小芳不為所動,反倒拉著大姑的手,眼神亮的可怕:“大姑,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大姑皺眉,很是嫌棄她滿是濘泥的手:“你又借錢干什么?”
“這次絕對靠譜,大姑你就信我,我要買布料自己設(shè)計衣服!”
大姑覺得她被雨淋傻了:“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趕緊去洗澡。”
“大姑你就借我吧,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簡直執(zhí)著的可怕,仿佛不大目的不會罷休。
“先洗澡,有什么事情過會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