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他倒不至于,可他的皇位挺招人喜歡的。”
南枝誠實道:“所以,我必須要嫁給他。”
她說著,又推開離侖:“起開,別耽誤我搞事業(yè)。為師可略懂些拳腳功夫。”
離侖卻受不了南枝三句話不離皇帝,在南枝擦肩而過的時候,又一把拉住她,與此同時,樹藤瘋長,在承乾宮中蔓延。
“不許看他,看我!”
離侖原本狠厲的聲音對上南枝的目光,又自動降低了音調(diào),委屈道:“你想要皇位,為什么偏要嫁給他才行?”
南枝站在樹藤蜿蜒的中心,好像看不到那些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樹藤。她既不相信往日說句話都會臉紅的乖徒弟,如今敢對她動手。更不相信,這些小小的樹藤能對她造成什么傷害。
她只是神態(tài)漸漸冷漠平淡下去:“怎么,女子為什么不能通過婚姻得到向上的階梯?如今世道,朝野中有女子生存的縫隙嗎?女子想要和男子一樣站在朝堂上,科舉行不通、法術(shù)行不通、蔭封也行不通,嫁給皇帝是最快最平穩(wěn)的方式。
男人,不也總通過攀高門娶貴妻,獲得通向高層的階梯嗎?怎么,男人做得,女人做不得?”
離侖笨拙道:“我并不是說師父做不得,只是師父你嫁不得……”
他不知怎么說才能讓師父明白他的心意:“反正——你若想嫁給皇帝,除非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就能去做你的皇后了。”
“你!”
南枝不明白好好的小徒弟怎么就變得比南沐還叛逆:“為師數(shù)到三,再不讓開,我就——”
樹藤突然緊縮,輕輕纏住了南枝手臂。
不是想要動手,只是暫時控制她的行動。
下一刻,唇上濕潤。
南枝眼睛一顫,離侖竟摟著她,不管不顧地吻了上來。
槐花的味道混著神果的甜香,沒頂而來。
他閉著眼睛,低垂的眼睫抖得厲害,轉(zhuǎn)瞬,一滴淚落下,打濕了她的臉側(cè)。
淚和吻的接觸,一瞬間如蜻蜓點水,驚起層層漣漪,輕易越過了師徒的限制,尖銳地刺破了她對離侖的認知和定位。
不知過了多久,離侖輕喘著氣,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看南枝的反應,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她殷紅的唇瓣上:
“師父狠不下心殺我,就是心中有我。心中有我,就試著接受我。”
南枝抬眼,很難在紛亂爆炸的情緒里捋出一條明晰的線索。
她被養(yǎng)了三百年,還陰差陽錯寄生在她神果上的徒弟給親了?
等等,那親她的,算是她徒弟,還是她孩子?以往化形的神果,不是都喊她一聲阿娘的嗎?!
樹藤磨蹭著手臂,南枝卻突然感受到了不倫禁忌的刺激。
離侖并不知曉南枝的思維已經(jīng)飄到了九霄云外,處在一個極為危險的邊緣。
他一鼓作氣道:“師父,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爭來。只求你,不要舍棄我,嫁給別人。”
南枝回過神:“不不不,不行。”
穿越第一個世界的經(jīng)驗教訓告訴她,這皇帝還是得自己來當。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己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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