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曹昆剛想進去,就被迎面出來的花姐攔在外面。
里面現(xiàn)在不方便。
大小姐在忙著,一小時前剛剛開完線上董事會,現(xiàn)在正在和分部的總經(jīng)理通電話。
林妍瞟了一眼門口,見曹昆沒闖進來,稍稍松了口氣,對電話那頭嚴肅地說,“李總,我明天下午一點到。”
她沒說去干什么。
小小的分部總經(jīng)理也不配知道。
對面四十多歲的禿頂老總李建國,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擦了把汗,萬分恭敬地回答,“董事長,自打您上任以來,還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呃...視察。您能親自大駕光臨,是我李建國和分部最大的榮幸。您放心,我這邊立刻準備妥當,隨時恭候您蒞臨指導!”
人的名,樹的影。
在短短兩年時間內(nèi)搞定一群老頑固的女董事長,會是軟柿子嗎?
對于李建國來說,能親自和女強人董事長林妍見上一面,再留影拍照,絕對是此生最大的榮幸。
他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但,林家的企業(yè)太過龐雜,就算林妍上任兩年,也不可能處處親臨。
說得好聽一點,他這兒叫分部。
難聽的話,他這兒不過是林氏集團近百家上市企業(yè)之中,小到不能再小的下下級公司而已。
可盡管如此。
這家獨占一棟20層高樓的‘小’公司,依然是多少普通人做夢都夢不到的天堂。
入職就給一萬底薪和七險二金就不說了。
還有5個月的額外年終獎和每年30天的年休假,光憑這一點,就足以秒殺了多少大小企業(yè)。
“好。”
林妍平淡說了句,不等李建國多說,掛斷電話,隨即閉上美眸,抬起清白的小手兒揉了揉鼻梁,輕嘆了一聲。
“唉...”
她其實也發(fā)愁,時光不饒人啊。
從畢業(yè)到入職家族企業(yè)再到擔任董事長,二十年光景轉(zhuǎn)眼飛逝。
比起事業(yè)的騰飛,家里的老頭子現(xiàn)在更希望后繼有人。
但她現(xiàn)在來不及過多自憐。
門外的曹昆急得嚷著要闖進來。
一想到曹昆,林妍的俏臉兒上又不自覺流露出少女般的喜悅,正要躺回床上,花姐走了過來,氣呼呼地說,“大小姐,這小子太過分了,你知道他今天想干什么嗎?他...他這個王八羔子居然不知道在哪兒買了本按摩書,說要按你的穴,你說說,有他這么不要臉的嗎?”
要不是氣到一定程度,花姐一般不爆粗口。
外面曹昆的喊聲特別大,一邊敲門一邊喊,“阿姨,開門!你別誤會,昨天不是你自己說的要給她刺激穴位嗎,所以我才想試試,我真心想讓她快點醒過來!”
林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聲對花姐說,“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吧?”
花姐都快急哭了,哭喪個臉,“哎呦喂我這糊涂的大小姐呀,他是要按你的穴,又不是按我的穴,什么叫挖坑給我自己埋了?他...他分明是看你漂亮水嫩,鐵了心要占你的便宜!”
是嗎?
如果貼身按摩的話,確實顯得特別親近。
要是換做別人敢對林妍提這種要求,不出三分鐘,必橫尸街頭。
但此刻林妍的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小期待。
她倒要看看這個愛臉紅害羞的大男孩,到底怎么個按法,索性一擺手,吩咐花姐退下。惹得花姐直跺腳,抓了抓頭,待林妍躺好之后,生無可戀地打開了病房門。
“警告你,不許亂碰!”
見曹昆急忙闖進來,花姐的眼神都要吃人了。
“阿姨,放心。”
曹昆雖然喜歡美色,但強求來的東西,他不想要。
在花姐口中得知林妍又有了些‘好轉(zhuǎn)’之后,他喜上眉梢,重重出了口氣,好似卸下多大的包袱一樣,剛想說些什么,可當他轉(zhuǎn)頭看向林妍,立刻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
今天的林妍,比昨日還美。
尤其是這身新?lián)Q的粉色連衣長裙,將她本就白凈的臉龐映襯得更加水嫩。
如果不是早知道了她的年齡,說她現(xiàn)在二十歲,曹昆都信!
林妍也偷偷看著曹昆。
傻小子,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沒見過女人嗎,看其他女人時不會也這樣吧?
喂喂喂!
為什么又往下看呀。
就算是粉色的也不能多看,討厭!
少女般的情思混雜著熟女般的情欲,在她心里迸然綻放。
而此時的曹昆,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坐在了病床邊,一邊看著林妍妙曼的身軀,一邊翻看手里的按摩書,神神叨叨地念了起來。
“百會穴、神庭穴、風池穴,這些頭上的穴位可以醒腦開竅,但對治療昏迷不醒好像沒什么效果。”
“呃...”
“啞門穴,頸部第二頸椎突下凹陷中,主治昏迷,可以試試。”
“我的天!”
“曲骨穴在哪兒,這書上說華佗曾通過按摩此穴,曾救過昏迷的蔡文姬,真的假的,野史有點兒太野了吧?”
“倒也可以試試,啥,位置在...?!!”
穴的特殊性,讓曹昆差點兒坐不穩(wěn)。
算了算了。
什么華佗救治蔡文姬,肯定是假的,這不就是赤裸裸的耍流氓嗎!
可他轉(zhuǎn)念一想,沖喜也是迷信。
所謂病急亂投醫(yī),只要林妍能醒來就萬歲萬萬歲,想到這兒,他又不自覺看向林妍的小腹。
林妍的腰身優(yōu)美纖細,盈盈一握。
曹昆紅著臉,尋找突破口。
好像只有兩個。
可要是太近,恐怕就要近距離接觸了。
林妍實在太美了。
多看一眼就要爆炸,再看一眼就會融化。
如果真的碰觸到她,曹昆猜測自己一定會滿臉羞紅,渾身顫抖。
可能,還會...
想到某些畫面,曹昆紅了臉,然后晃了晃頭說:
“老婆,我真不是流氓...”
“要么,我還是先給你按足底的涌泉穴吧。”
“至于那兒,我還沒想好要不要按。”
“說心里話,如果按了你能醒來,就算被當成流氓毒打,我也心甘情愿。”
“可我就怕你醒不過來,再白白占了你的便宜...”
“有了!”
“我忽然有了個極好的辦法,保證能在不耍流氓的前提下精準按到穴位。”
“老婆,你等下哈,我馬上來。”
曹昆說完,興奮地轉(zhuǎn)身跑出了病房。
一分鐘后。
當林妍瞇著一條細縫看見他拿著個又黑又粗又長的東西沖回來之時,整個人差點兒沒嚇到從床上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