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董卓上朝變得不那么頻繁,他必須要想辦法解決的呂布的問題。
若是直接將呂布殺掉過于可惜,在他手上可是一把鋒利的刀。
雖然吃了敗仗,但仍是不可多得的一把刀。
“奉先,今日散朝,王允那老家伙私底下都和你說了什么?”
董卓故作不知,試探的問道,若是此時呂布就有所隱瞞,那便殺了。
“稟義父,王允讓孩兒今日去他家赴宴,若是義父不高興,那孩兒就不去了。”
董卓滿意的點了點頭,呂布這家伙頭腦簡單,如果沒人挑撥,應當是不會輕易叛變的。
“無妨,你放心赴宴便是!你也可打聽打聽他要做什么。”
“是!”
呂布知道,他的一切都是董卓給的。
這一次虎牢關之敗,損兵折將,董卓非但沒有怪罪他,反而給他升官。
封奮威將軍,進封溫侯。
義父對他這么好,他對義父又怎么會有壞心思呢。
王允宅
王允心中早有謀劃,他深知要想鏟除那惡貫滿盈的董卓。
就必須要運用計謀來離間其與呂布之間的關系。
而他手中的王牌便是自己那美若天仙、傾國傾城的義女貂蟬。
董卓是好色之徒,稍加引誘便會上套。
所以,要先勾到呂布。
“蟬兒,是為父對不起你。”
“義父,是您將我撫養長大,今日我自當報答父親恩情。”
貂蟬美目流轉,顧盼生輝,任誰看了也會心生憐惜。
今日,王允精心準備了一場盛宴,并派人專程去請呂布前來赴宴。
原本應當多準備一些時日,但董卓的所作所為不得不讓他提前動手。
“大人,溫侯前來赴宴。”
“嗯,那便開宴吧。”
呂布踏入宴會廳時,王允笑臉相迎,親自將他帶到了主位上。
“司徒不可!布怎敢僭越!”
呂布看著老頭這么殷勤,想必非奸即盜,為了不著他的道,主動坐到了下位。
“既然如此,溫侯先用膳吧!”
王允一拍手,侍女們端著食物一件件送到了呂布桌上。
“此鹿肉鮮美無比,不可不嘗!”
呂布表情不變,夾起一片鹿肉嘗了嘗,果真鮮美無比。
“布也曾獵過鹿,可府中火夫卻做不出這味道啊!”
王允松了口氣,和呂布能說上話就好,就怕他不開口。
“哈哈哈,溫侯不急,先喝杯酒。”
呂布端起酒盅,還未送到嘴邊便已聞到一股清香。
“這酒,竟然有梅子味道。”
“溫侯說得不錯,這美酒,還有烹調鹿肉的精鹽!
中原人早就享受上了!
只不過因為洛陽被毀,花了許久時間才從宛城傳來...”
“王司徒!方才這些話,布會如實告訴義父!”
王允面色一變,連忙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哎呀,溫侯勿怪!幾杯酒下肚,盡失言了!舞姬呢!還不快上來為溫侯起舞?”
呂布目光有些迷離,王允的話他又何嘗不知,那一把火讓他都覺得有些恐怖。
舞姬登場后,音樂緩緩響起。
目光瞬間被舞臺中央那位翩翩起舞的女子所吸引。
只見貂蟬身著一襲華麗的舞衣,身姿婀娜多姿,如同仙子下凡一般。
她輕盈的舞步伴隨著樂曲,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魅力,讓人不禁為之陶醉。
呂布癡癡地望著貂蟬,不知道是酒醉人,還是美人醉人。
一曲舞畢,貂蟬媚眼如絲。
看著呂布笨拙的端著酒杯,里邊的酒已經被他灑了一半。
“溫侯,我為你斟酒。”
貂蟬舞袖掠過呂布鼻尖。
佳人在側,呂布不自覺聞著貂蟬身上的味道。
不知為何,往日里讓他厭惡的胭脂味,竟然讓他心曠神怡。
就在這時,王允看準時機,微笑著走向呂布說道:
“呂將軍,此乃小女貂蟬。今日一見將軍之風采,小女傾心不已。老夫愿將貂蟬許配給將軍,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呂布聽后大喜過望,連忙起身拜謝道:“多謝岳父大人厚愛!末將定當好好珍惜貂蟬姑娘。”
然而,正當兩人交談甚歡之時,只聽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隨后董卓猛地推開大門,大步走了進來。
“董...董卓!”
“哈哈哈,王允,老夫來討一杯酒喝,不歡迎?”
董卓大步走向王允,霸占了他的位置。
“相國親臨,自然是歡迎至極!”
王允借著去拿酒,連忙使眼色給貂蟬。
貂蟬看了眼暴戾的董卓,咽下心底苦楚,親自端著酒壺。
要為董卓斟酒,呂布也是有些慌張,自己義父奸淫妃子,還下令要求每個夏令必須上交一名最漂亮的女子。
若不上交,或者是上交了讓他不滿意的,整個縣都會被屠戮一空。
萬一看上了貂蟬...
可現在的他根本不敢忤逆董卓。
王允暗中觀察,對當前的狀況還是很滿意。
董卓只當沒發現王允的小動作,呂布那毫無心機的臉,想什么全都暴露出來了。
再看看眼前為自己斟酒的貂蟬,心底竟然莫名腹誹。
現在這女娃都沒長開,胸前也沒二兩肉,自己怎會喜歡。
不過當前,也要試試看著呂布的忠心。
“司徒大人,老夫見著舞姬可是一見傾心啊!不知可有婚配?”
說著,還特意看了眼呂布。
“相國,此女...乃是我義女貂蟬,方才,已經與溫侯定親了!”
今日不把事情挑起,日后的離間計也必然失敗。
他十分信任貂蟬的美貌和董卓的色心。
“奉先可有此事?”
董卓看都沒看呂布一眼,雙眼只是盯著貂蟬,咸豬手還拉過了貂蟬的小手放在手心。
“義父...我...我”
呂布不敢抬頭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才司徒只是與孩兒提起此事,我并未答應!”
“哈哈哈,奉先,你且上來。”
呂布忐忑的走上前去,卻只見董卓將貂蟬的手放進了他的手中。
“為父看得出,你中意此女,那今日我便于王司徒做個見證,將你二人的婚事定了!”
呂布沒想到人生的大起大落如此之快,當即下拜。
而王允則徹底暈了,自己辛辛苦苦準備的計策竟然毫無作用。
自己小女竟成為了鞏固他們父子關系的道具!
“多謝義父!孩兒愿為義父效死!”
王允捂著胸口,貂蟬連忙為他順氣。
“王司徒?可是身體有恙?既然如此!本相國準你告老還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