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看著自己身上失控的寒玉很是害怕,他現在真的好想玄霆和凌川。
“寒玉,你瘋了…,別碰我,求你了,別…嗚嗚嗚…”
云瑤不想和寒玉發生任何關系,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將寒玉扯開的衣服不斷拉攏。
“寒玉,我討厭你,我要殺了你…,別…別碰我…”
寒玉看著云瑤的掙扎,內心想要將她狠狠占有的想法開始占據他的整個頭腦,她就那么討厭自己,不接受自己,他會讓她慢慢忘記玄霆和凌川的,他要讓云瑤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撕拉…
云瑤身上的衣服不斷被撕開,她的雙腿被寒玉的一只腿緊緊的按壓著。
忽然寒玉單手握著云瑤的兩個手腕,狠狠地按在她的頭頂,寒玉的另一只手撫上云瑤的腰上。
此時的云瑤已經淚流滿面,還在不停的求饒著,希望寒玉放過自己。
“嘭”一聲,
小蘭從門外闖進來。
“啟稟大人,程辛有急事稟奏。”
“滾,誰讓你進來的。”
寒玉被突然闖進來的小蘭很是不爽,他起身就要釋放魂力,小蘭被寒玉震撞到身后的梁柱上,隨即吐了一口鮮血。
“屬下該死,要事稟奏,不敢耽誤。”
被寒玉壓在身下的云瑤還在不停的啜泣,她此刻衣衫凌亂,將頭扭向了一旁,不想再看寒玉一眼。
寒玉知道程辛找他,或許是真的是要事稟奏,于是他冷眼掃過小蘭之后,從云瑤身上起來。
寒玉一放開云瑤,云瑤就拉起一旁的被子將自己裹住。
寒玉看著眼角通紅的云瑤,知道自己已經嚇到了她,他其實并不想強迫她,但是剛剛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突然失控了。
寒玉整理好著裝之后,就離開了房間。
在房門被觀賞的那一刻,云瑤再也不是小聲地啜泣了,她開始很難受的開始哭泣,她現在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玄霆和凌川也不知所蹤,她真的好沒用。
小蘭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之后,走到云瑤的床邊,坐在了她的身邊。
“雖然你也是被拐亂來的,但是好在你對他來說跟我們不一樣。”
小蘭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說話的死板,她的這句話似乎充滿了心酸。
小蘭再次起身從衣柜里拿出了新的衣裙,那些上好的面料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這里主人對待云瑤的上心。
小蘭將新的衣裙放在了云瑤身邊,隨即幫她把床上的帷幔放下來。
“先換換衣服吧,別哭了,與其傷心不已,不如保存體力。”
云瑤剛剛只是受了太多的驚嚇,她差一點就要被寒玉傷害了,她在發泄完情緒后開始調整自己的心情。
對,她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里,她要去找玄霆和凌川。
云瑤轉身看到拉緊的帷幔,于是從被窩里出來,開始換衣服。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后,云瑤換好衣服,掀開了帷幔。
小蘭看到她出來后,開始幫她把床上的帷幔重新搭在兩邊。
小蘭趁云瑤還在換衣服時,為她打了一盆溫水。
“這是我給你打的水,你可以洗洗臉。”
云瑤看著小蘭,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對自己那么好,明明先前還不是很想和自己說話。但面對小蘭的好意,云瑤內心還是很感激的。
“謝謝你。”
云瑤起身洗完臉之后,坐在了床上,看著小蘭開始詢問她,
“你之前不是還說我逃不掉的嗎,現在為什么要幫我。”
云瑤知道,剛剛就是小蘭故意來打斷寒玉的,盡管是要事稟奏,程辛也不敢隨便闖入寒玉的房間。
剛剛自己要逃跑的時候,小蘭還是一副漠然的態度,現在卻突然來救自己,真的讓人很不解。
“你剛來的時候,我以為你會和我們的下場一樣,所以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但是現在看來,主人對你很是不一樣,或許…”
“你會幫我逃出去嗎?”
小蘭笑了笑,眼中是格外的冷靜。
“會的,我會幫你逃出去,但是我有要求。畢竟我接近你本來就是有目的的。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按兵不動,我不希望我幫的是一個傻子。”
云瑤點點頭,她現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她了。
“今晚寒玉還會在來嗎?”
云瑤現在對寒玉充滿恐懼,她要做好準備,以免他再次失控。
“或許會的。你不要再刺激他了,雖然他手段狠辣,但是他一直很理性。你是唯一讓他失控的人,好好安穩住他,起碼今天發生的事不會重演。”
“好。”
云瑤在寒玉離開后,開始慢慢的平復自己,她現在一定不能坐以待斃。
…
寒玉走出山莊,看到程辛在等自己,
“啟稟主上,依照計劃,一切進行順利,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說!”
剛剛被打斷的寒玉心情很是不爽,他現在看程辛是越看越不順眼。
“玄霆和凌川兩人深受重傷后,被我們的人逼至懸崖,凌川在翅羽嚴重受傷的情況下和玄霆一同落崖,兩人至今下落不明。”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最好別讓他們有生還的可能,繼續追蹤。”
“是。”
程辛剛要退下,
“還有。小雌性突然失蹤,把知情的人都處理干凈,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找到她。”
“是。”
程辛聽完之后,便退下了。
寒玉轉身準備回莊園,但是一想到云瑤被自己弄哭的情景,自己又不敢回去,她現在一定很傷心吧,自己那么粗魯的對待她,她一定也害怕自己了吧。
寒玉于是離開了莊園,返回影月殿。
…
“小蘭,我的靈力好像被什么壓制了,有什么辦法能讓我重新恢復?”
“這個我不太清楚,影月殿內毒藥眾多,能壓制你靈力的可見非同一般,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聽聞雪域境內有許多靈藥,你或許可以試一試。”
“雪域?”
云瑤默默記住這個地方,在她找到玄霆和凌川之后,或許真的要去一趟那里。
…
暮色降臨,森林深處的峽谷內,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地上陰濕的灌木上凝結著水珠,整個林子不聞鳥叫,寂靜的可怕,夜色吞噬一切。
“咳咳咳…”
一只沾滿血的手輕輕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