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希希用她傳承記憶里的方式替他卜算了一卦,卦象顯示大兇。希希當即就慌了神,哥哥此去有危險,我該怎么辦?
希希內心有兩個小人正在吵架,一個小人說如果有危險,應該去救他,另一個小人說,哥哥讓你在這里等著,等他回來,不應該亂跑。希希整個人都亂掉了,她搖了搖頭,把腦海里的兩個小人晃出去。
她悄咪咪的來到靈靈住的地方,“靈靈,靈靈,你在嗎?”希希壓低了聲音悄悄的說道。正在睡覺的靈靈,被她這么一喊,猛然驚醒。
“干嘛呀,希希?大晚上的還讓不讓獸睡覺了。”靈靈緩慢的站起身,嘟嘟囔囔的說道。
“哎呀,別睡了,”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拉靈靈,“哥哥出事了,你快帶我去什么云城?”說到最終地點的時候,希希歪頭想了想,卻還是想不起那里的地名。
“笨希希,是獵云城。”見希希一副沒頭沒腦的樣子,靈靈忍不住吐槽到。“對,就是這個名字。靈靈你快帶我去!”
下一刻就見希希費力地撲蹬著她的小短腿,努力的爬到靈靈的背上。靈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慢慢俯下身去,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有膽子自己一個人跑到這下界來的,但凡沒有遇到祁淵和我還不知道要被人欺負成什么樣呢。靈靈在心里有些崩潰的想著。
“好啦,靈靈,我們走吧。”靈靈見希希坐好了點了點頭,一瞬間,一人一獸便飛到了天上,希希有些害怕的摟緊了靈靈的脖子。
你問希希為什么不自己飛?那是因為作為一只剛剛300歲的白虎寶寶,她還沒學會飛呢,在天上時都是哥哥姐姐們帶著希希飛,希希自己沒有單獨飛過。
——————
獵云城內,此時正是深秋,夜晚寂靜,街道上沒有一處人影,突然間一道黑影閃過奔走在房屋頂上。
他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下一刻飛入了一戶人家,請刻鐘后,黑影從那戶人家出來了,似乎并沒有發生什么令人害怕的事情。
第二日清晨,太陽剛剛升起,第一縷陽光灑在那個院子的榕樹上,“啊—!”房內傳來丫鬟短促而尖銳的叫聲。“死……死人了!”說著,丫鬟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哎,你聽說了嗎?百里小姐死了。”
“什么?!太好了……”下一刻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這人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緊張的四處張望著。見四周除了對方沒有別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不要命了嗎?要是被百里家的人聽到了,那咱們就完蛋了,畢竟百里家背靠馭獸門。”
“快走,快走離開這兒……”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張望了四周一眼,然后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躲在暗處的祁淵,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若有所思,據他所知,百里家是獵云城的唯一的修士世家,常年庇佑一方百姓,可為何這二人聽到百里小姐死了卻是如此高興?這其中到底有什么隱情?看來必須要深入百里家才能得知。
下一瞬,祁淵消失在原地,絲毫看不出來這里曾經有人待過。
百里家。
祁淵站在院子里的那棵大榕樹上,貼一張緊身符在身上,從高處俯視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佳佳,我的女兒啊。你怎么就丟下娘一個人了呢?”百里夫人趴在百里小姐的尸體上痛哭,整個人淚流滿面,撕心裂肺。
“行了,別哭了,丟不丟人。”百里族長看到自己的妻子毫不顧及形象的趴在尸體上痛哭,深覺丟了面子,不禁對著她怒吼的道,“一個棋子而已,死了就死了。”百里族長十分冷漠的說著。
“可她也是我們的女兒啊。”百里夫人不甘的沖著百里族長吼道,被自己的夫人這么寵著。百里族長怒從心起一腳踢開了百里夫人,“一個棋子而已,你還真養出感情來了。你要真想養,棋子還多的是。”他怒吼著,完全控制不住音量,吼完他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的聲音有些過大了,容易將秘密泄露出去。
榕樹上,祁淵饒有興味的看著底下發生的這場鬧劇,看來這趟水不淺啊。在百里夫人和百里族長離開后,祁淵從榕樹上跳了下來,仔細檢查著百里小姐的尸體。
他發現百里小姐死于驚恐過度,而且死亡時間不超過6個時辰,說明事情發生在昨天半夜,可是大晚上的沒有什么事情導致百里小姐如此的驚恐。祁淵覺得自己的腦子里像有一團亂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他閃身離開了百里家,剛找到一家客棧,準備躺下休息,就聽到小二咚咚咚的敲門,“客官,客官您在嗎?底下有個小孩說是您妹妹來找您的。”
我妹妹?難道是希希?不可能吧?祁淵的腦海里連續冒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但他的身體還是誠實的走上前去將門打開,“帶我下去看看。”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一道脆生生的童音,沖著他甜甜的喊道,“哥哥,希希在這里。”
祁淵低頭向下看去,看到了那道他熟悉的小身影,他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是眼花了,不然怎么會看到希希出現在這里呢?可他再次睜開眼時,發現那道身影還在原地沖著自己甜甜的笑著。
他兩步并做一步的飛快的下樓,將希希攔腰抱起,“希希,你怎么在這兒?”
“我……跟著哥哥偷偷來的呀。”一開始希希還有些心虛,在看到祁淵擔憂的表情時就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見希希理直氣壯祁淵一下子被氣笑了,抬手給了希希一個腦瓜崩。“唔,好疼。”“你還知道疼啊?路上這么危險,你怎么敢一個人跑過來的?”祁淵努力析起臉教訓著希希。
“不是一個人啊,還有靈靈呢。”希希有些心虛的解釋道。這下祈愿知道希希是怎么來的了,他那鋒利的目光陡然看向靈靈,像是要把靈靈活剝了一樣。
“你……罷了。”祁淵看著希希懇求的目光,說不出什么重話來也沒辦法硬下心腸去教訓自己最親愛的妹妹,便只好將此事輕輕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