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祁淵聽到希希奶聲奶氣的朝著那一只白色的靈獸喊道。
“希希你認識它?”祁淵偏過頭去溫柔且耐心地詢問希希。
希希重重的點了點頭,甜甜的說著:“靈靈是希希的朋友。”說著還拽了拽祁淵的袖子,有些撒嬌的意味在里邊。那雙布靈布靈的大眼睛眨吧眨吧,一瞬不瞬的盯著祁淵。
祁淵有些無奈的笑笑,他從希希的臉上看出了她想表達的意思。
哥哥救救它吧!
祁淵惡從心起想要逗一逗希希。
祁淵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哥哥沒有辦法救下它,對不起呀,希希。”
下一刻他就看到希希因為震驚而睜大的眼睛,烏黑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可置信,仿佛在說哥哥你那么厲害,怎么會救不下它呢?
祁淵裝作一副非常遺憾的表情,好像在說真的很抱歉。
希希鼓了鼓臉頰氣呼呼的說:“哥哥救不了它,我自己去救。”說著一把撒開祁淵的手,兩條小短腿蹬蹬的往前跑去。
“哎,希希你慢點。”看到希希甩開了他的手,祁淵先是一愣,而后失笑,看著希希跑那么快,他不由得擔心起來。
此時人群中,已經有數10位劍宗弟子上去嘗試馴服那只靈獸,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整個劍宗的氣勢異常的低迷,百里屠門見狀,不由的哈哈大笑:“長云老兒你劍宗無人,還不快將地盤讓給我們,別忘了剛才答應的鎮宗之寶。”
被他說中的長云掌門一下氣紅了臉,難道真的要將宗門百年來的地盤就這么拱手讓人嗎?不!絕不可以!劍宗這么多年的地位絕對不可以毀于他的手上!
這時他突然間聽到了一陣歡快的童音,他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下一刻就聽到那道童音越來越近,仔細聽夫那道童音喊的是:“靈靈,你們把我的靈靈怎么了?為什么要把靈靈關在籠子里?”
希希稚嫩的童音里充滿了疑惑與憤怒,只是沒有人會將一個小孩子的話當真會聽從一個小孩子的話。他們都選擇性的忽視了希希。
希希見沒有人聽她說話,便也不再嘗試詢問這些可惡的大人,反而直接對著籠子里的那只靈獸說道:“靈靈,你還好嗎?”
這時那人驚詫的一幕出現了,那只十幾位劍宗弟子都未能馴服的靈獸突然抬起頭來直直的望向一個方向,那個方向里有著希希矮小的身影。
在眾人眼里那是靈獸將要發狂的征兆,而只有希希知道那是靈靈飽含思念的目光,他們已經許久未見了。
“快,這只靈獸要發狂了,快施法封住它!”眾人慌張的聲音響起,馭獸門的人手忙腳亂的開始結手印,可還沒等他們手印結完,靈靈就忽然沖破了帶有封印的籠子。
朝著希希的方向奔來。而與此同時,希希也朝著靈靈噔噔噔的跑去。
“靈靈,你沒事吧!”希希奶聲奶氣的問道,聲音里充滿了擔憂。
“嗷嗷,嗷~”你怎么才來呀,笨希希!語氣里充滿了埋怨和委屈。
希希安撫似的摸了摸靈靈的頭,靈靈也配合著低下頭去,“不委屈,不委屈!壞人都趕走啦!”
靈靈依賴的蹭了蹭希希的手掌,那柔軟的觸感讓它感覺到一絲安心。
百里屠門和長云掌門等人看著這眼前的這一幕,驚掉了下巴,二人滿是滄桑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可置信。這是怎么一回事?
尤其是百里屠門,他們馭獸門都沒有辦法馴服的靈獸怎么會被眼前這一個小姑娘馴服呢?不,這不可能!百里屠門有些嫉妒的發狂,下一刻他瘋狂的沖上前去想要攻擊希希,
“你對這是靈獸做了什么?你才這么小,怎么可能馴服得了它!快……快說。”百里出門有些癲狂的說道,眼睛里充滿了紅血絲,整個人變得面目可憎。
希希有些害怕的抖了抖身子,帶著靈靈一起躲在了祁淵的身后。
“百里掌門,這么對待一個小孩子不好吧。”祁淵“唰”了一下,把劍拔了出來,劍鋒指向百里屠門,冷聲說道。
他對待希希時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這位小祖宗有一點不高興。百里屠門怎么敢這么說她。
“誰敢攔我,祁……祁淵?!”百里屠門看見劍指著自己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本來他有些氣憤,到底是誰敢用劍指自己抬頭看去,發現是祁淵一下子便不敢再說什么了。
“這下清醒了?”祁淵冷哼一聲順手將劍收了回來。他蹲下身去安撫著希希的情緒。
在看見希希充滿崇拜的目光時,他一下子驕傲起來。如果他有長長的尾巴,那他現在,尾巴一定都快搖開了花。
“咳咳咳……百里掌門啊,我記得你剛才比試前好像說……哎呀,說什么來著?我這年紀大了,記性不好。”長云掌門咳嗽了兩聲,說著撫了撫自己的胡須。
一旁的弟子立馬接話道:“掌門這么重要的事情,您怎么能忘記呢?剛才百里掌門說,如果我們能馴服這只靈獸,那么就送一脈靈礦給我們,而且再也不上門挑釁……哦,對了,還說要將只靈獸送給我們。”在看見祁淵的眼神后,弟子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你……你們劍宗不要欺人太甚!”百里屠門聽到他們厚顏無恥的之后,整張臉都被氣得通紅通紅的,大喘著粗氣,仿佛下一刻就要暈倒。
“我們怎么就欺人太甚了,這些可都是百里掌門自己答應好的。”劍宗大長老不嫌事大的拱著火。
“我是答應不再上門挑釁,也答應送你們一脈靈礦,但是沒說將這只靈獸送給你們啊。”百里屠門聲音帶了些顫抖,似乎在強忍著怒火。
“是嗎?可是這靈獸是我們馴服的,既然你們馭獸門無人能馴服它,不如直接送給我劍宗。”常云掌門大手一揮,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你……你們簡直……”百里屠門話還沒說完,下一刻就聽到“咚—”的一聲,他倒在了地上。
“掌門?掌門,你沒事吧?”馭獸門的弟子見他們的掌門倒在了地上,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過去扶起他。畢竟百里屠門對門下弟子實在不怎么樣。
“哥哥,我們走吧。”希希拽了拽祁淵的衣袖,她不想再待在這兒了。
“好!”祁淵眼神示意長云將這件事情處理好,隨后便帶著希希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