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快來瞧一瞧,看一看啊!剛捉的靈獸!”街邊一個穿著破爛的修士,扯著嗓門大喊道,引起了路人頻頻回頭,都以一種異樣的眼神望著這位穿著破爛的修士。
“老頭你這靈獸莫不是假的吧,畢竟你穿的這么破爛怎么可能捉得到好靈獸?”一位穿著華麗看上去極端富有的修士,揮了揮手中的扇子,不屑的說道。
“滾滾滾!不買別看。”修士像看到了什么煩人的蒼蠅一樣揮手驅趕著對方,“我這可都是品質(zhì)上乘的靈獸,瞎說什么呢?”
“哎,你這老頭怎么說話了呢?!竟敢叫本公子滾!”修士惱羞成怒,扇子啪一下合起來打在了自己的手上,他氣沖沖的指著那位穿著破爛的修士,眼神里滿是羞憤。
“嗯?”老頭斜睨了他一眼,渾身上下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可怕的氣勢,壓的那位穿著華麗的修士,喘不過氣來。
“化……”化神期!可惜修士突然說不出話來了,似乎是被什么人給用法術禁言了,初淵在一旁冷眼看著,若有所思,看來這老者并不想暴露身份。
感覺到牽著自己的那只小手緩慢收緊,祁淵低頭看了看,用空出來的那只手輕撫希希的發(fā)頂,“怎么了?”
“哥哥,那些靈獸好可憐,我們把它們買下來吧。”順著希希的目光看去,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正一順不順的盯著那老頭的靈獸攤。
“好。”我家希希真有愛心,可真是個善良的小姑娘。祁淵在心里美滋滋的想到。
二人手牽著手,朝著老頭的靈獸攤走去。
老修士見有人過來了,便也不再搭理那位搗亂的修士,反而轉頭對著祁淵和希希說道:“100下品靈石一只,不還價,不討價。”老修士儼然一副你愛買不買的樣子。
祁淵見到這老修士的態(tài)度,不禁皺了皺眉,這人什么態(tài)度?要不是我家希希想要救下這些靈獸,啍……
祁淵神識掃描了一下這些靈獸,發(fā)現(xiàn)這些靈獸確實品質(zhì)上乘,但大多含有內(nèi)傷,有的甚至看上去完好無損,但已經(jīng)瀕臨死亡。
“閣下這些靈獸,大多都帶有傷,100下品靈石,莫不是要價太高了。”祁淵試圖和老修士講講道理。
“哼……帶傷又怎么了,你可看清楚了,我這些靈獸可都是品質(zhì)上乘的,你知道不知道他們有多難嗎?我才收你100下品靈石已經(jīng)很便宜了,買不起就別買。”老修士上下掃了一眼祁淵和希希,見他們衣著華麗也不像買不起的人,心里不禁嘀咕道,這兩人莫不是來找茬的吧?
見老修士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祁淵突然想到之前的人間歷練時聽到的一種砍價方法。
“希希我們走!”祁淵拉起希希的小手就要離開。
見祁淵就要離開希希有些茫然,非常著急的拽了拽起來的衣袖,嘴里嘟囔著,“哥哥騙人。”下一刻就聽到腦海里傳來祁淵的聲音,“希希你看哥哥數(shù)三個數(shù),他保證就會叫咱們回去。”
“三
二
一!”
“哎,別走啊,價格咱們還可以再討論討論。你看那小姑娘多想買啊,你作為哥哥總不能不滿足妹妹的愿望吧。”果不其然。下一刻老修士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急忙挽留了他們,畢竟他們兄妹二人,可是他在這擺攤這么久,唯二的客人。
希希:!哥哥好厲害!
祁淵察覺到希希崇拜的目光,不禁驕傲起來,整個人走起路來昂首挺胸的,像一只開屏的花孔雀一樣。
“50下品靈石一只,賣不賣?”祁淵想了想,直接對半砍了價。
“哎喲,閣下您這價砍的,真不行!”見祁淵砍價這么狠,老修士也急了,“你給小的留條活路吧,我抓這些靈獸雖然是重傷的,但我也費了很大功夫啊。”
“嘖!200下品靈石這三只靈獸我們都要了!”祁淵思考了一會兒,再看看希希渴望的小眼神,最終說道。
“這……成交!”老修士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下一位客人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希希彎下身將籠子打開,放出了被困在里邊的三只靈獸。
將三只靈獸一一拿出來才發(fā)現(xiàn),中間那只最瘦弱的靈獸是一只罕見的白狐,它的皮毛枯燥,緊緊貼在骨頭上幾乎能看得見骨架。
稍微好一點的是一只鳥類靈獸,但是由于它的羽毛枯燥,壓根看不出來它到底是什么品種,希希將那只靈獸遞給祁淵。祁淵仔細觀察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
最后那只靈獸是所有靈獸中狀態(tài)最好的一只,也是那只瀕死的靈獸,它是一只劍齒虎幼崽,從某個方面來說,與希希是屬同源的,因此希希對它格外親近。
二人將三只靈獸帶回了青竹峰,用最好的靈藥將其蘊養(yǎng)著,很快小白狐和那只鳥類靈獸,都恢復如初,變得蹦蹦跳跳。
唯有那只劍齒虎反而不如當初來青竹峰時的狀態(tài),變得病懨懨的,似乎就要死了。
希希這幾天看著劍齒虎的狀態(tài)每天都悶悶不樂,在希希的認知里,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哥哥,還幸運的在下界遇到了一個同類,但是這個同類很快就要死了。
“哥哥,怎么辦?”有一天,希希突然問出了這么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祁淵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希希說的是那只劍齒虎,他很有耐心的蹲下身去,將希希擁在懷中,輕撫著他的后背,告訴她,“它會沒事的。”其實這話也不過是在安慰希希罷了,畢竟連祁淵自己都沒有把握,這只劍齒虎到底能否好起來。
“真……真的嗎?”希希從祁淵的懷里出來,抬起頭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希望的看著祁淵。
“當然……是真的。”說這話時祁淵有些心虛,但他實在不忍看到希希傷心的模樣,只好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希希這才一改之前的苦悶,甜甜的笑了起來,跟祁淵打了個招呼之后,又跑到了劍齒虎休息的地方,仔細的照顧著它。
淵看著希希充滿希望的模樣,不禁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這可怎么辦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