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你這是何意?”女子聲音有些顫抖,身子也不自覺的抖了抖,整個人給人一種非常惶恐的感覺。
在周圍不知情的人眼里,就是祁淵一個修士在欺負這位柔弱的普通人。
“你這小伙子怎么能仗著修士的身份就肆意欺負我們百姓呢?”一位大叔憤然開口。
“就是就是。”旁邊一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大娘附和著。
其他人也議論紛紛,對著希希和祁淵指指點點的。希希聽著人群的議論,有些害怕,但還是站在了祁淵的面前,努力的張開小手護住身后的祁淵。
“我哥哥才沒有欺負她呢,甚至連碰都沒有碰到她!”祁淵看著希希張開小手努力護著他的樣子,很是感動,嗚嗚嗚他的妹妹真是太貼心,太令人感動了。
祁淵繞過希希上前一步,寒霜劍應聲飛到了祁淵手里,他用劍指著那位年輕女子,口中厲聲說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剛才你想要拐走我妹妹。這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女子見自己的陰謀被祁淵識破,下一刻,周身氣勢暴漲,從一個柔弱的普通人變成了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周圍的靈氣里隱隱約約夾雜著一絲魔氣。
周圍的人見此情形飛快的跑開不一會兒,街道上只剩下希希祁淵和那女子三人。
見此情形,祁淵神色凝重,魔氣,難不成又是魔修在作怪?
“哈哈哈哈哈,既然你已經識破了,那便把命留下來吧。”說著女子不知從哪掏出一把長劍,直直的朝著祁淵刺去。
祁淵抬手抵住,兩把劍相撞在一起,濺起了陣陣火花,二人的衣袍無風自動。
而一開始在祁淵身后的希希,在這場戰斗剛開始的那一刻便乖巧的躲到了遠方。
“鏘一鏘一鏘一”聽著兩把劍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希希不由的在心里為祁淵捏了一把汗,哪怕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很厲害。
希希:哥哥加油!
希希小心翼翼的從躲藏的地方伸出一個腦袋,仔細的觀看著這場戰斗,不出意料,祁淵只用了三招便將女子打倒在地。
“咳一”女子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吐血,她顫抖著舉起手,指向祁淵,“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阻攔我天邪教行事?”
祁淵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對她進行了搜魂,卻發現這女子的靈魂上被人施下了禁術,他剛要探知道真相,那女子的靈魂便被對方引爆,血液濺了祁淵一臉。
“天邪教嗎?”祁淵喃喃自語道,他有一些失神,愣愣的站在那里,在希希眼里邊,她的哥哥殺死了壞人之后被壞人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她噔噔噔的跑上前去,站在祁淵面前,努力的踮起腳尖,想要替祁淵擦干凈臉上的血跡,可奈何她的年齡太小了,無論她怎樣努力也夠不著祁淵的臉。
祁淵正在發呆,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順著他的腿往上爬,他低頭一看,便看到了希希努力想要替他擦拭血跡的樣子,他從容的彎下腰去,讓希希能夠夠得著自己的臉。
希希見哥哥彎下腰來,便從懷中拿出一方手帕,仔仔細細的替祁淵擦拭,看著祁淵重新恢復白凈的臉龐,希希滿意的笑了。
看著希希彎彎的眼睛,祁淵心頭的那是陰霾也不知不覺的消散了。
回去的路上希希有些遺憾,出了這么個岔子,她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演,一路上都悶悶不樂的。
祁淵自然也看出了希希心里有事,他溫柔的摸了摸希希的頭,“怎么啦?今天玩的不開心嗎?”
希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祁淵仔細想了想,便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希希是在遺憾沒有看到表演嗎?”祁淵頓了頓,耐心的對著希希說道。
希希見哥哥點出了她的心事,這才緩慢的點了點頭。
突然間祁淵變戲法似的拿出了那盞本該丟失的老虎河燈,“希,希你看這是什么?”
希希仰頭看去,發現是那盞被自己不小心弄丟的老虎河燈,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哥哥……”真好!希希喃喃自語,“什么?”祁淵并沒有聽清希希在說什么。
“沒什么,哥哥,我們去放河燈吧。”希希興致勃勃的說道。
“好~”祁淵也表現出一副很有興致的模樣,二人來到城外的河邊。
河上漂浮著各種各樣的河燈,一閃燈都亮著柔和的光,使得整條河都被映照的透亮,
希希接過祁淵遞來的筆,剛要在上面寫下愿望,就發現自己好像不會寫字。她為難的抬頭看向祁淵,眼神里寫滿了求助,祁淵噗嗤一笑,他的妹妹真是太可愛了。
祁淵順從的接過希希手里的筆,“要寫什么?”
“希望小虎能夠好起來。”小虎,便是希希給那只劍齒虎起的名字。
祁淵提筆在上面寫下了希希的愿望,而后希希拿起制暖和燈,將其放在了那條河上,靜靜的看著它朝著遠處飄去。
第二日清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了希希的臉上,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隨后緩慢的睜開了眼。
可希希卻不像往常剛醒來那般歡快,她有些茫然坐在床上呆愣愣了很久,隨后才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處于熟悉的環境之后,才陡然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只是個夢。
洗漱完畢之后,希希蹦蹦跳跳的朝著小虎的窩走去,好驚喜的發現小虎的狀態比起昨日又好上了許多,整只虎也變得更有精神了。
“難不成真是我昨天晚上許的愿望被伯伯們聽到了?”希希邊撫摸著小虎的毛發,邊自言自語的嘟囔道。
“對了,哥哥呢?”希希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事的,猛然站起身來,邊走邊喊,“哥哥!哥哥,你在哪兒?”平常一聽到希希喊聲,便會立刻回應她的祁淵這次卻毫無動靜,希希有些慌了,他那么大一個哥哥去哪了?
“哥哥,哥哥!”希希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些許哭腔,她拼了命的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以為是自己太弱小太煩人了,所以哥哥不要自己了。可是喊了許久也不見祁淵的身影,希希再也壓抑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哎喲,我的小祖宗,這是怎么啦?”一道年邁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