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三樓是間賭場!
二人邁動步伐,緩緩走入這燈紅酒綠之中。
可魏行知只覺得腳步有些沉重……
這次的判斷,錯了!
四樓的母女二人沒有再次在門口停下腳步,可她根本就不是要來追殺自己和大叔。
她說要帶小甜和爸爸道別,這句話沒有撒謊。
或者說,她從來都沒撒過謊。
那道不存在的門將她們永遠困在了循環往復之中……
所以,她湮滅了自己,也親手湮滅了女兒,讓兩個不存在的靈魂重獲自由……
……
“靚仔靚女,干嘛出神啊喂!”
一個南方口音的男聲打斷了魏行知的思緒。
她抬起眸子,眼前站著的是個帶著金項鏈的文身男人,正呲牙笑著望向自己和大叔。
在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
黝黑男人拍了拍大叔的肩,對文身男人笑道:
“超哥!這就是我的工友,老肖!”
“終于等到你喔!來看看想玩點什么!”
超哥嘿嘿一笑,二人便要招呼還在發懵的二人入場。
“等…等等,老李?”,大叔一臉疑惑。
“你看!”
黝黑男人指著大叔,朝超哥笑道:
“這是高興的都不認識我了?”
他看了眼站在大叔身旁的魏行知,露出一個壞笑。
“老肖啊,不是說要賺錢給老婆生孩子來著,這怎么還帶了個妞兒喔?”
他的話讓魏行知一陣犯惡心。
現在,她寧可自己面對的還是那個蠕動的肉球……
大叔剛要開口解釋,老李卻一把搭上他的肩,湊到他耳旁,一臉猥瑣道:
“嘿嘿,都懂都懂啦!”
超哥見狀,也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只不過,魏行知現在無暇顧及這些家伙……
眼前這個黝黑男人被叫做老李,大概就是大叔之前提到的包工頭了。
如果老李沒有說謊,大叔是因為老婆懷孕需要用錢才沾了賭。
她在心底暗自琢磨著這一切,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原來這場‘災’,要以這種方式把被抹去的記憶還給大叔么?!
“靚女,開個玩笑啦!不要出神喔!”
超哥笑嘻嘻的湊到跟前,被再次打斷思緒的魏行知不禁有些惱。
只是,那張冷冰冰的臉上還是看不出任何情緒,她語氣平淡道:
“這次的規則是什么,說說看吧?!?/p>
“嘿嘿!美女不僅漂亮,腦子還好用!”
說著,超哥拿出六顆紅色的籌碼,平分給了魏行知和大叔。
“門票每人二十顆,看在老肖是熟人的份上,我借給你們每人三顆,還上債,玩開心了,就可以回家了喔!”
超哥表情十分夸張,聲音也吵得人頭疼。
魏行知用手揉捏著眉心,微微低頭,心里不禁浮現出一個名字……
唐驍云。
這會兒唐驍云要是在,倆人恨不得能直接搭臺戲!
超哥手舞足蹈著,張大了嘴巴又準備說些什么。
可……
“啊——!”
賭場內響起一聲尖叫,將門口幾人的目光齊齊吸引過去。
超哥揮舞的手停在了半空。
那是個年輕男人,此刻,他正被四五個身著制服的健碩男人死死壓住,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接著,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人扭動腰肢,邁著好看的貓步走上前來。
她的手里,正拿著一把電鋸!
女人動了動手指,電鋸的開關就被打開了。
鋸齒飛速轉動,發出刺耳的嗡鳴!
年輕男人見狀,又扭動著身子大聲哀嚎起來。
“放了我吧?。∏竽銈兞耍?!啊!?。 ?/p>
女人動手時,周圍人也加大了力道,男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狂轉的鋸齒離自己越來越近......
吱——
鋸齒摩擦發出的聲音格外瘆人!
雖然視線被紅裙女人擋住,但只聽這聲音,眾人便覺得男人已經兇多吉少了。
只不過,那女人忙活了好一會兒,才移開身體,將已經沒有聲音的年輕男子展露在幾人眼中。
眼前的景象讓魏行知微微皺起眉……
她并沒有用電鋸殺死男人,而是巧妙地從他頭上環鋸了一圈。
修長的雙手輕輕一拿,男人的頭蓋骨便被輕松打開了……那其中,粉嫩的大腦還在不斷跳動!
接著,其中一個制服男人拿出一把勺子,遞給女人……
“哎哎哎!”
超哥五官擰在一起,一臉嫌棄。
他朝屋里擺了擺手,幾人才拖著沒有生息的男人走進一間屋子,關上了房門。
接著,他又轉向魏行知和大叔。
“嘿嘿,特色菜,生腦花!”
說著,他咧開嘴,露出不整齊的黃牙。
“一天過后,沒還清債的,就是食材!”
大叔的臉色難看極了。
他想不通,明明自己剛從四樓死里逃生,為什么三樓等待他的,還是送命的修羅場。
魏行知則是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道:
“明白了,我們能先自己看看嗎?”
“當然!”,超哥哈哈一笑道:
“什么時候想和我們玩,隨時奉陪!”
說罷,超哥帶著老李朝遠處走去,不再著急打擾二人。
走遠后,他們才對視了一下,發出一聲嗤笑……
他們心里清楚,只靠單機游戲根本不可能賺到還債的籌碼。
魏行知和大叔一定還回來找自己的!
然后,自己便可以將二人殺個片甲不留,享用美女和美味……
魏行知和大叔撥開幾個手舞足蹈的賭徒,朝賭場內部走去。
“我還真是沒想到,你為了養二胎,竟然會選擇賭博。”
魏行知對大叔說道,語調中帶著些許意味深長。
“胡說八道他!”,大叔趕忙急聲解釋。
“我跟老李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你這是知道的,我又怎么可能跟著他賭!”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為了極力證明自己的清白,他提高了嗓音,讓自己的聲音在嘈雜的賭場中脫穎而出。
只不過,他的臉因為用力喊叫而漲得發紅,與一旁賭桌上面色通紅,高聲下注的賭徒沒什么兩樣。
魏行知不再與他爭辯。
她心里清楚,與一個說謊的人爭辯沒有任何意義。
二人逛了一圈,終于在琳瑯滿目的游戲機中,選中了一臺閃著絢麗燈光的老虎機。
“碰碰運氣?”,魏行知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