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與此同時,三樓......
“我草!老娘不是剛出去嗎,什么情況?!”
景景一邊罵著,一邊愕然地環顧著四周熟悉的場景,滿是不解。
華麗的賭場,沾滿血的圓桌,還有......滿地的超哥碎片!
可她明明記得在幾分鐘前,自己還躺在客棧柔軟的床上,正準備獎勵自己睡個好覺,睡醒之后,再去給官洋送腦花......
她狠狠抓了一把頭發,痛苦地喊道:
“我這不是才合上眼嘛......”
只是,正抓瞎時,她的余光瞥見了圓桌后面坐著的臉熟男人。
“官洋?”,她眉頭蹙得更緊了,“你怎么會在這?”
她明明記得,這場‘災’的主角是客棧老板娘和那個胖乎乎的賭鬼大叔,自己也只是來打醬油賺腦花的,官洋又怎么會入‘災’。
“我還想問你呢......”
官洋更是一臉無語,說道:
“你讓我去‘災’里賺點正常食物,跟你換腦花,我來找你的時候,腦花沒見著,倒是入‘災’了哈。”
景景輕輕咂了咂嘴,隨即反駁道:
“少不了你的腦花,我又不是‘招災者’,你以為我想入‘災’啊?”
說著,她靈機一閃,指了指地上的超哥碎片。
“喏,你這么著急修道,把這些捧一捧,也能湊合吃。”
“滾。”,官洋沒好氣地回懟。
景景同樣不甘示弱,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話語中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緩緩說道:
“罵我?小心待會犯規了,沈舟姐來制裁你,她的道行可比你強哦!”
她朝官洋扔去一個白眼。
然而,就在這不經意的一瞬,她竟捕捉到官洋那張平日里總是陰沉如水的臉上,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波瀾。
景景壓根兒沒料到官洋會有這番反應,一時間呆住了,片刻過后,她才緩緩抬起手,在官洋的眼前輕輕晃了晃。
“哎,生氣了?”,她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多了些試探。
景景的動作讓官洋回過神來,他緩緩抬起眸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剛才提到了沈舟,對嗎?”
雖說兩人只是在‘災’里臨時組隊的隊友,認識的時間也并不算長,可景景自認為算是摸透了這個奇裝異服的男人。
陰沉,高傲,還有點半死不活......
可她連想都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在官洋臉上看到這樣一個表情。
她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收起開玩笑的態度,說道:
“我是提到了沈舟,在這場‘災’里有人犯規,她前來替主神制裁犯規者,你......認識她?”
“嗯。”,官洋點了點頭,眉頭蹙起。
“這是我保留的唯一記憶,在來到這里之前,她殺了我。”
“啊......?”,景景一時語塞。
想起自己剛才還在官洋面前夸沈舟來著,她的表情有點尷尬。
“抱歉啊,你就……當我剛才在說胡話好了……”
“沒事,我沒必要記她的仇。”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不難看出,官洋現在的臉色難看極了。
景景垂眸打量著他,默默在對他的印象中加了‘嘴硬’二字……
她還是不免有些擔心,低聲問道:
“你真的……沒事嗎?”
可官洋又在目光渙散地出神,似乎并沒有聽到景景的話,他低頭沉默了許久,才猛地抬頭,看向景景。
“我突然想去一樓看看。”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原本陰沉的雙眼也有些泛紅,那張菱角分明的臉顯得更加瘋狂。
景景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她沒想到,自己只是提了一嘴沈舟,就把隊友的心態搞成了這樣。
“好,好啊。”
她有些不敢再隨意說話,生怕再說錯什么,斟酌一番后,才又說道:
“只是……咱們不是這場‘災’的參與者,去不了一樓吧……”
只是,就連景景自己都猛地發現了這句話的漏洞。
“官洋突然入了‘災’,那就說明,一樓的事情大概率會和他相關,他很可能已經成為參與者了!”
景景緊隨官洋的腳步走出了小屋,來到三層大廳的位置。
在她眼里,向下的樓梯還是沒有出現。
她在這場‘災’中的權重不大,只能呆在這里,繼續等‘災’結束。
景景僅瞥了一眼官洋看向樓梯口的眼神,便知道,在他眼中,樓梯已經出現了!
“‘招災者’把記憶還給你了嗎?”,她趕忙問道。
官洋看著樓梯口處,緩緩點了點頭。
這一刻,景景在他漆黑的眸子中看到了極致的恨意!
可她自知自己幫不上什么,只能客套似的說了一句:
“多加小心!”
官洋沒理會她的叮囑,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下樓去……
......
一層。
一聲稚嫩的呼救聲響徹天際!
“救命——!!”
“別碰我,救命!!”
魏行知一行人剛要走出樓道口,便被這突然炸起的聲音嚇了一跳!
一層的場景與二層類似,也是一副普通的爛尾樓模樣,不過這里更加潮濕陰暗了些,空氣中粘膩的氛圍讓人難受極了。
魏行知一行人佇立在暗處,朝呼救聲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長滿雜草的地面上有兩個模糊的人影......
而離得最近的,是一個熟悉的微胖背影。
幾人馬上便認了出來,是肖大勇。
樓道中的黑暗讓他們毫無察覺,本來跟在隊伍最后,一句話也說不上的肖大勇,竟率先到達一樓。
“這老賊什么時候跑到那兒去的?”,唐驍云忍不住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