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個房間里,李云浩正趴在床上,任由叫小玉的女孩來回的按著,這女孩的手指靈巧輕盈,落在身上,就跟溫柔的水滴一樣。
“帥哥,想不想來一點刺激的,這樣好悶哦。”女孩嬌聲道。
“什么意思?”李云浩不解的問道。
“我給你來一個刺激的,這樣太乏味了。”女孩說著話,就把李云浩的上衣給脫光了。
“啊!”李云浩噌的一下爬了起來,把女孩摔倒在床上。
李云浩顧不得后面小玉的呼喊,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隱隱有一種預(yù)感,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果然他走到大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大廳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李云浩雖然有些疑慮,但是并沒有想太多,因為剛才老趙曾經(jīng)跟他說過,他也給尹雪柔找了按摩師,便坐在桌邊抽煙,低頭的瞬間,看見地上竟然有一只高跟涼鞋。正是尹雪柔的鞋子,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咯噔一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大聲喊道;“服務(wù)員。”
一個女孩畏畏縮縮的走了過來。
“尹雪柔哪里去了?”李云浩一把抓住那女孩的衣領(lǐng)問道。
“尹雪柔是誰?”女孩被李云浩的樣子嚇壞了。
“就是剛才在這里吃飯的唯一的女性。”李云浩不敢耽擱,這個時候稍微延遲一會,尹雪柔就可能被豬給拱了,所以他一點也不客氣。
“對不起,我沒看見。”的確。這服務(wù)生剛才被老趙給支出去了,她當然不知道。
“老板,把你們老板找來。”李云浩大聲喊道。盡管他喊破喉嚨,但是并沒有人出來。
李云浩急了,把女孩往旁邊一扔,從旁邊抓起一把椅子,對準那邊的吧臺狠狠的砸了過去,吧臺上的高檔展示酒品頓時稀里嘩啦的瀉了下來,噼噼啪啪的碎在地上。
“快來人啊。”小服務(wù)員見李云浩跟瘋了一樣,對著外面喊了起來。
一群服務(wù)員和他們的老板跑了過來。
李云浩一眼就認出那個胖老板,一個箭步趕上去,伸手捏住他粗大的脖子:“告訴我,尹雪柔在哪里?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李云浩一邊威嚇著一邊用力,胖老板頓時發(fā)出一聲哀嚎。
“兄弟,有話好說。我確實不知道尹雪柔和趙老板去了哪里?”胖子老板眨著狡黠的眼睛說道。老趙是商界大鱷,他囑托的話他自然是不敢違背。
“放尼瑪?shù)钠ǎ覜]問你尹雪柔,你就知道她和老趙在一起,看來你是知道的。如果不說的話,今天我就廢了你。”李云浩說到做到,手一伸,抓著胖子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腰帶,丹田提氣,猛的就把這家伙給舉過頭頂。“說還是不說,再不說的話我就要把你扔到懸崖底下去。”話畢,雙手舉著他就朝外面走了出來。
胖老板用了半秒鐘的時間做了一個比較,如果死了,這些年的奮斗拼搏就什么都沒了。得罪了老趙總比死了好。就說道;“兄弟,饒命,我說,我說。”
“快說。”李云浩馬不停蹄的往外走。
“趙總抱著那個女的在二樓的天字號房間里。”胖老板生怕李云浩真的把他扔到山澗里去,急忙說道。
“去死。”李云浩最恨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一用力,就把他扔到門口的山石上。猛的轉(zhuǎn)身,嚇的那些小服務(wù)員節(jié)節(jié)后退,他們的老板200多斤,被李云浩舉著就跟玩一樣,他們就更不敵招了。
李云浩隨手抓起一個主管模樣的女孩;“告訴我,二樓天子房在哪個位置?”
“二樓,東邊第一個房間。”女孩嚇得渾身顫抖,但還是指著那邊說道。
李云浩把女孩一扔,也沒有走樓梯,噌噌噌的直接就順著拐角樓爬上二樓,果然看見最東邊的第一個房間寫著天字號三個字。
李云浩想都沒想,哐的一腳就把這房門給踹開了。
眼前的一幕足以讓人癲狂。
尹雪柔躺在床上,上身已經(jīng)接近赤果,只剩下李云浩給他買的那香奈兒了,好在下身還沒有失守,人躺在那里,動彈不得,但是眼睛卻睜著,眼角流著淚水。
老趙只穿一件短褲,跪在尹雪柔的身邊,看情形是打算慢慢欣賞品嘗她的美色。
看見李云浩,愣了一下,接著露出笑容;“兄弟,給你100萬,別妨礙我的好事好么?”
李云浩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上前一步,抓住老趙的脖頸,猛的一扯,用力一摜。老趙直接就撞在墻上。
“尹女士,對不起,我來晚了。”李云浩看著淚流滿面的尹雪柔,歉疚的說道。看著李云浩,尹雪柔身體不能動,只任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嘭。”
李云浩感覺頭部一陣痛楚,接著一股血流伴著花瓶的碎瓷從他的頭上瀉了下來。
回頭時,看見趙文淵雙手還抱著那僅剩的瓶口。
“奶奶的,敢打我。”李云浩血紅的眼睛瞪著,從臉頰上摸起一塊帶血的瓷片,奔著老趙的耳朵就擦了過來。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老趙半邊耳朵掉了下來。李云浩并不罷休,抬起一腳,就把這家伙踢出門外。
他連臉上的血漬都來不及擦一下,彎身把尹雪柔的衣服穿上。“尹女士,你能行嗎?”
尹雪柔感覺全身酸軟,根本就沒有一絲力氣,堅持點了點頭。
李云浩不敢拖延,外面可全都是老趙的保鏢,加上另外幾個人也帶著保鏢來的,就算是他有三頭六臂,也打不過三四十個人。把尹雪柔用床單一勒,直接就把她背在身后。
剛走出來,就看見門口圍了一群黑衣人,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片刀鐵棍什么的。這里面有很多人跟李云浩交過手,知道他的厲害,所以不敢靠前。
“媽的,都給我上,把這狗日的給我弄殘了。”老趙捂著耳朵,瘋狂的叫囂道。
被他這么一喊,那群人還真就圍了上來。
李云浩血眼一瞪“閃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李云浩臉上全是血澤,就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一樣。令人望而生畏。
眾人嘩啦讓開了一條道路。在他們的注視下,李云浩背著尹雪柔漸行漸遠的離開了。任憑老趙怎么叫囂,也沒有人敢上前。李云浩跟個血人一樣,誰敢上啊。
“尹女士,你堅持一下。”李云浩把尹雪柔放在副駕駛上,并為她系上安全帶,這才上了駕駛室。開車竄進茫茫黑夜里。
“趙總,要不要報警?”保鏢的頭目看李云浩的車子走遠,走過來問道。
“報你媽的警,快叫救護車啊。”老趙帶血的巴掌扇在那保鏢的臉上。
李云浩把車子開的飛快,唯恐老趙的人回過神來,會追殺過來,扭頭看一眼在副駕駛上的尹雪柔,依然是昏昏欲睡的樣子。
此情此景,李云浩見過,這是藥的作用。這種藥道上經(jīng)常見,無色無味,如果看中了某個女人,給她喝了就可以了。醒來什么事都不知道。
幾分鐘的功夫,李云浩走完了平日里十幾分鐘的路程,他并沒有去云夢澤,而是來到就近的一家私人酒店。
李云浩把尹雪柔抱進房間,暫時先放在沙發(fā)上,他自己去洗手間把頭上臉上的血漬洗干凈,這才出來觀看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