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煉地怎么樣?”陸棲推門進來,她和謝執(zhí)已經(jīng)達成合作,時不時的會見面。
“授鈴大會沒幾日了,你當(dāng)真要出這個風(fēng)頭,短短三日一躍進筑基,恐怕宗門之人會懷疑你。”陸棲并不覺得他能打出什么成績,但他要是上場,一定會引人注目。
授鈴大賽不僅是各長老相看徒弟之門徑,只要能進入宗門前一千名,還是外門弟子越過考核直接成為內(nèi)門弟子的機會,或許謝執(zhí)會為了接近宿翎,爭取進到內(nèi)門。
“我何時說過要參賽?!?/p>
陸棲驀然一笑,“看來你真不喜歡宿師姐啊。”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謝執(zhí)譏諷地看著她,“你不是一直妄圖攀上沈言奕那個高枝?怎么,是知道他看不上你?還是被他棄了?”
謝執(zhí)總喜歡說話刺她,但好像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的確沒在看到她和沈言奕糾纏在一起了,反倒是纏上了他。
“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p>
謝執(zhí)把玩著那塊墨玉,抬眸警告她,別做多余的事情。
陸棲聽見他又提起那個男人,臉色也不是很好,他是怎么知道她們的關(guān)系的。
“我和沈言奕,早就沒有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答應(yīng)了我的條件,就必須幫我做事?!?/p>
陸棲來到謝執(zhí)面前,他比她整整高出一個頭,她也絲毫不懼,一雙柔情的眉眼漣漪微動,溫聲道:“今晚,能來一下嗎,我有東西給你看?!?/p>
女人靠近帶著一絲香味,謝執(zhí)莫名覺得有種吸引力,識?;煦缌艘凰?,卻又很快恢復(fù)清醒。
他推開陸棲,臉色有些不好看。
夜里,青山巒。
陸棲刻意比平時沐浴早了半個時辰,門外夜色靜謐,她在等人。
隔著屏風(fēng),突然,她聽到門被人打開的聲音。
“誰!”
她抬眸,透過薄紗,她看到了一張讓她作嘔的臉。
夜半三更,擅闖女子閨房,不是狂徒是什么?
男人一身藍白云紋袍,腰束明月玉帶,高冠垂下一雙流蘇,看著倒是人模狗樣。
陸棲一臉驚恐地看著蔣昭,男人越走越近,輕車熟路地闖了進來。
直到蔣昭的整個臉出現(xiàn),她又不得不把驚恐的神情斂下。
“陸師妹,是我啊?!?/p>
蔣昭沒想到今日來的很是時候,這小娘們都已經(jīng)洗漱好了,不干點什么都對不起他這段時間的“討好”!
男人一雙眼貪婪地上下打量著女子窈窕的身材。
陸棲忍下惡心,還要裝作一副“原來是他”的神情,卻也不免緊張起來。
“蔣師兄這么晚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被人這么一問,蔣昭這才稍微收斂一點。
“之前師妹送我的一對栗花鳥,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避著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才想來請教一下師妹?!?/p>
陸棲假裝放下心來,笑著道:“許是那對栗花最近正處在躁動的時候,自然會有些避人?!?/p>
聽到這話,蔣昭暮地靠近,“什么模樣的躁動,陸師妹可否說明白些,那對栗花我喜歡的緊,希望將來能好生養(yǎng)著?!?/p>
“就是……就是他們的……發(fā)情期到了?!标憲晕⑼肆艘恍?,卻不想男人聽到回答更加興奮,緊逼著她。
“師兄只需要過段時間就好了,沒什么大不了的?!?/p>
“哦?是像這樣發(fā)情期嗎?”
忽然,男人伸出手忍不住摟上她的腰,嚇得陸棲跳了出去。
“師兄,夜深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被別人看了不好?!标憲[忍道。
蔣昭目光幽暗,嗤笑一聲,“師妹這個時候拒絕是什么意思,不是師妹說的發(fā)情嗎,我只是在請教師妹?!?/p>
陸棲又氣又惱,卻也不敢和蔣昭撕破臉皮。
“師兄可是把自己比作了畜牲,只有畜牲會有發(fā)情期?!?/p>
蔣昭見她敬酒不吃吃罰酒,瞬間也惱了:“陸師妹,我勸你最好識相點,這些日子沒有我,你以為你還能在青山巒待得下去?”
“你一個孤女,又沒有修為,只能依附別人,師兄是在給你機會!你最好知道誰才是最好的選擇,跟了我,我保證未來你可以在青云宗安安穩(wěn)穩(wěn)地待下去,而且我還會給你找延續(xù)壽命的仙草,這樣我們也能多親密幾年?!?/p>
說著,男人繼續(xù)朝陸棲抓去,再次被陸棲躲了過去,蔣昭也不由著她,直接一個定身咒過去,將她壓在榻上,就開始脫衣服。
“來吧,陸師妹,我保證今后只有你一個女人!”
“滾開!放開我!”陸棲咬著唇,她想哭,大滴大滴的眼淚忍不住往下落,感到十分的屈辱。
“如果你不想明天在長老殿上看到五長老被彈劾,你可以試試!”
蔣昭深吸一口氣,絲毫沒有被威脅到,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一個女人,宗門不會將他爺爺怎么樣。
“還敢威脅我?!”男人更加用力地撕扯。
“從你進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通知了沈師兄,他應(yīng)該快到了?!?/p>
“賤人!”
蔣昭想扇她,卻一想到她和沈言奕的關(guān)系,停了下來。臭婊子竟然還跟那個沈言奕有聯(lián)系!
天空一道白光劃過,顯然是有人御劍而來。
“賤人,你竟真叫了沈言奕!“
蔣昭嚇得瞬間軟了下去,連忙爬起一邊咒罵一邊離開。
男人狼狽離開,陸棲這才松了口氣。
她剛拾干淚水,整理好衣裳,轉(zhuǎn)角就走出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
他冷眼看著陸棲,語氣有些嫌惡:“這就是你叫我來看的東西?”
從蔣昭進門沒多久他就已經(jīng)到了,面無表情地看著男人將她從屏風(fēng)壓到床上,沒有一絲反應(yīng)。
“我不是故意要讓你看到這些的,但是……但是……?!标憲秩滩蛔¢_始哭了起來,發(fā)生了這種事還被盟友瞧見,少女委屈極了。
“蔣昭已經(jīng)纏著我好久了,還好今日你來了,如果不是你弄出的那一道劍光,說不定他真的會……”
謝執(zhí)看著哭泣的少女,眉心微鎖,不得不說陸棲的處境多少和自己有些相似,他雖然嫌惡,但……暫時也不想對她惡語相向了。
心里對她的防備一點點減少。
陸棲的容貌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眼淚的加成讓她變得更加楚楚可憐,或許是因為身心疲憊,想找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她忍不住想要靠近謝執(z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