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宿翎都不知道兩個人已經替她把人都得罪了,臺上還沒有分出勝負,如今,方云澈已經被宿翎逼得狼狽不堪,且宿翎學著他之前的樣子,招招致命。
飛仙門的長老再也坐不住,飛身上論劍臺,擋在方云澈前,長劍相迎,化解了宿翎的殺招,宿翎一挽劍花,直接打飛了方云澈。
方云澈摔落論劍臺。
鮮血噴出,內傷極重!
靜默!
宿翎師姐不僅擋住了長老的一劍,還當著飛仙門長老的面,把方云澈打落論劍臺。
宿翎白裙翩飛,傲然而立,明艷端麗令人不敢直視,那是屬于強者的傲慢和冷冽,她微微垂著眉目,了結了這一場比試。
“你輸了。”
這一結論,也了結了那個荒謬的賭注。
飛仙門的長老見了,忍不住指責,“一個女娃娃,下手這么狠毒!”
“這是比試,不是生死對決,這就是青云宗的待客之道?!”
長老喊話,沒有人敢上前,哪怕是他們先不占理,青云宗長老也不好出面,他們畢竟是客人。
就這樣場上頓時陷入一陣沉默,誰都沒有說話,宿翎倒是不懼他們,但她是小輩,飛仙門的人一看就是老賴,像這種人,講理是講不清的,只會拿輩分壓她。
主人不能上前,客人還需客人來懟。
就見幾名少年,身上紅衣艷色,搭配著一點白,在各大門派以黑白藍為主色調的門服里尤其突出。
尤其是為首的男人,紅衣似火,如墨長發披散在身后,襯得臉龐瓷白如玉、薄唇紅得驚人,狹長眼眸里溢滿笑意,看似漫不經心,可只需眼尾輕輕那么一挑,便有了萬種風流艷色。
更不用說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好似揉進了千般曖昧,媚色天成。
合歡宗的人!
隨著合歡宗的弟子靠近,周圍人群紛紛默契地退出幾米地。
避他們如蛇蝎,生怕被他們中的一個看上。
慕吟霜見狀輕哼一聲,語氣里連帶著一絲不屑,他們是什么貨色,自己能看上他們?
真是不自量力。
但是面前的這個女子,慕吟霜勾唇一笑,替她解圍道:“飛仙門還真是和往日一樣啊,從下到上,一樣地不要臉。”
慕吟霜眉眼一掃,極具攻擊性的一張臉,不屑和譏諷表現滿滿。
這里沒人敢說話,可不代表他們合歡宗不敢說話。
“邪門歪道,豎子放肆!”飛仙門長老一聲呵斥,雙方人馬皆看對方不順眼。
飛仙門嫌惡合歡宗淫門歪道,風門亂紀,合歡宗看飛仙門不爽,虛偽乖張,陰險小人。
總之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們邪門歪道?說的好像你們飛仙門的人有多高尚似的,方云澈叫囂著侮辱其他女弟子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話?”
“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仗著自己輩分大欺負人家小姑娘,老不要臉的東西,呸!”
慕吟霜每一句都罵的精準到位,氣得飛仙門的長老吹胡子瞪眼,堂堂兩大宗門在公共場合對罵,可見雙方也是撕破了臉。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和我這般說話?!是宗門無人了嗎?”
老家伙在暗諷合歡宗連個能理事的人都沒有,竟淪落到弟子出頭的地步,瞬間就讓人想到了他們合歡宗少主至今下落不明一事。
“我剛剛還說你想拿輩分壓人,現在就搬了出來,老家伙果然不要臉。”
“我就是合歡宗現在最大的理事人,有資格和你說話嗎。”
說罷,慕吟霜拿出合歡宗長老令牌。
令牌拿出來的那一刻,引得在場人紛紛低語。
“天哪,慕吟霜這個年紀就能拿到長老令牌了?”
“長老至少得是元嬰級別的,難道說明他?”
“不可能,他才多大,最多和大師兄一樣地年紀,連這一代天賦最佳的沈言奕都還沒到達元嬰,慕吟霜絕不可能!”
“但如果慕吟霜不可能的話,他拿出令牌不就說明合歡宗真的無人了,所以才淪落到金丹就能拿到長老令牌?”
“但是這也不應該啊。”
慕吟霜拿出令牌,老東西果然不再叫喚了,他開始準備動手了,真是為老不尊!
但這兩家吵起來了,身為東道主的青云宗就好插手了。
慕吟霜根本不怵,他的武器是把疊扇,剛準備打開,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兩人之間。
是青云宗的青陽長老。
“二位來我宗切磋比試,是本著交流心得的目的來的,打起來好像有點不合適吧。”
“這樣,此事是我青云宗招待不周,我宗門自愿補償兩位兩枚五品洗髓丹如何?”
一出手就是五品丹藥,還是兩枚。
這樣闊綽的手筆,相必也只有沉淀了千年的青云宗有這種實力吧。
眾人看洛青陽的眼神不知不覺變得崇拜和艷羨起來,不僅是因為這件事,更是因為洛青陽的那張臉,同是玉骨長風類型的仙尊,對比他的徒弟沈言奕,洛青陽更有一種成熟的魅力。
白衣勝雪,青絲如墨,雙唇淡泊,皎若松間林月。
青陽長老和他的師妹蘅蕪真人一樣,輕易不出門,而今青云宗這場盛事,蘅蕪真人還在閉關,他這才不得不出面。
青云宗的人在看到青陽長老的那一刻,仿佛有了主心骨。
天哪,他們終于有能拿得出手的家長了,被人在家門欺負,誰有他們憋屈???
這場鬧劇雙方都不好意思再鬧下去,飛仙門的人拂袖而去。
“等等,那前面的賭注怎么辦。”有人提醒道,受傷的方云澈還捂著胸口,聽到這話差點吐血。
宿翎也難得開口,“那便等方師兄傷好了再履行吧。”
說著還惡劣地夠了勾唇,“萬蛇崖等你,方師兄。”
方云澈早已經沒了剛才囂張得氣焰,現在他只覺得丟人!想要趕緊離開這!
看著飛仙門落慌而逃的背影,慕吟霜來到宿翎面前,終于開始了他最開始的目的。
“宿翎師妹,雖然這么說可能有點冒昧,但我必須承認,見到你的第一面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追求你呢?”
眾人:【一臉震驚】
合歡宗的人,一直都這么直接嗎?!
現場求愛?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