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綰一直到中午才醒,在此期間,江野和林序南都來找過她,可是都被葉清以各種理由趕走了。
笑話,一個男人就已經夠讓她惡心的了,若是讓這兩個人知道了,他們兩個的心思怕是會和季宴舟這個混蛋如出一轍,自己到時候真的會忍不住打人的。
“綰綰,你醒了,來喝點紅糖水補補氣血吧!”看著林綰綰悠悠轉醒,季晏舟殷切的扶著林綰綰起床,拿起一旁的枕頭墊在她的腰下,端著一碗熱乎乎的紅糖水,試好溫度之后,才喂到林綰綰的嘴邊。
林綰綰乖順的喝了下去,這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喝完紅糖水之后,季晏舟一臉糾結的拿出了一盒藥,遞給林綰綰,鼓起勇氣說道:“綰綰,這個是避孕藥,喝不喝決定權在你,只是這藥傷身,以后我絕不會再讓你喝這種藥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都不再做這種事了?”林綰綰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不,以后再做這種事我一定會做好安全措施!”季晏舟眼神堅定的回答道,讓他剛吃到肉就戒掉,未免太過殘忍了!
林綰綰一臉無語,接過季晏舟手里的藥,腦袋微仰,把藥咽了下去。
季宴舟看著她脖子上的紅痕,眼神晦澀,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可看到她毫不猶豫的喝下避孕藥,內心隱隱作痛。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才20歲好不好,不想懷孕不是很正常嗎?怎么你一副死了孩子的樣子!”看著季宴舟渾身散發著失落的感覺,林綰綰有些無奈,這孩子一天天的就喜歡腦補!
“再說了,你躲奪了我多少個第一次了,第一次抱的人是你,現實中的初吻是你,現在更是連……”
“好了,綰綰,別說了,我很開心,真的……”季宴舟耳朵通紅,將林綰綰撈進了自己懷里。
是他太貪心了,妄想綰綰只屬于自己,現在看來,自己確實是眾多追求者中,得到最多的!抱了,親了,還睡了,還都是第一次,他沒什么不滿足的了。
若說有遺憾,那就是不能讓綰綰只屬于自己,罷了,不管以后會有多少新人,自己才是綰綰心里最特別的那個,自己才是“正宮”,只要自己不退出,那些人遲早會知難而退!
尤其是自己的那個屬下!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季宴舟試探性的問道:“綰綰,你覺得葉清怎么樣?”
“阿清?她挺好的啊,怎么了嗎?”
“沒事,我就是覺得她工作了這么久,也是時候該休息休息了,但是她不聽我的,不然你去和她說說,讓她休息十天半個月的!”
“你可是她的老板誒,她會不聽你的話?”林綰綰明顯有些不信。
“但是她保護的是你啊,你們兩個關系這么好,你也不忍心看她一直勞累吧!”季宴舟誘哄道。不管怎么樣,他是暫時不會讓葉清留在綰綰身邊了。
“也是,要不先讓阿穎過來吧,讓阿清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好,都聽綰綰的!”季宴舟得逞的笑了笑,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氣。
周穎他知道,有男朋友,而且已經訂婚了,肯定不會對綰綰有什么別樣的心思,這下自己就放心多了。
想到這里,季宴舟心里舒服了不少,低頭親了親小姑娘的額頭,然后開始幫她穿衣服。
不過,當林綰綰和葉清說想讓她休息一段時間的時候,葉清的眼神明顯變了,她在林綰綰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陰狠的瞪著季宴舟,不用說,綰綰能有這種想法,一定是這個狗男人從中挑唆。
季宴舟也目露兇光,眼神兇狠的瞪了回去。
“綰綰,我真的不累的!周穎她不是最近在忙結婚的事嗎,就別打擾她了。”葉清眼神溫柔的看著林綰綰,試圖改變她的想法,讓自己留下來。
“那讓錢月來!錢月她最近沒事,讓她來!你已經連續工作兩個月了,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不讓,錢月和周穎怕是要失業了!”季宴舟連忙說道,不管怎么樣,他今天是不可能讓葉清留在這里了。
“對啊,阿清,你也該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林綰綰贊同的點點頭。
“好吧,那我能待在你身邊休息嗎?”
“待在綰綰身邊叫什么休息,放假還留在工作崗位上,顯得綰綰好像在壓榨你一樣,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季宴舟是鐵了心要把葉清弄走,他可不允許這么大的一個情敵整天在綰綰身邊晃悠,關鍵是,綰綰根本沒有察覺,還拿她當好姐妹!
“好,那我回去休息幾天之后再來!”葉清無奈的妥協了,她要是再堅持下去,綰綰怕是會有所察覺,到時候自己就更沒機會留在她身邊了。
罷了,還是先韜光養晦,等等日后再找機會吧!
至于這群狗男人,看著一個個身體也不怎么樣,估計綰綰過段時間就厭煩了,到時候自然會發現女人的好。
“錢月?你什么時候來的?”葉清本想等錢月來之后,自己再收拾東西,沒想到一轉頭,就看到錢月就站在門口。
“今天一大早,季總就聯系我,說讓我趕快過來接班!所以我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錢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阿清,你回去休息吧,綰綰這邊有我呢,你放心吧!”
“好,那我先去收拾東西了!”葉清這下再沒理由待在這里了,有些無奈的離開了。
季宴舟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臨走之際,還不忘叮囑錢月,不要讓任何男人靠近林綰綰。
錢月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放心吧,老板,有我在,肯定不會讓那些野草靠近綰綰的!”
季宴舟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錢月好一點,服從性強,只要錢到位,什么事都不是問題。
季宴舟沒離開多久,林序南就來了,看到看門的是一個陌生女子,林序南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房間號,確定無誤,這就是綰綰的房間啊。
“你找誰?”錢月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綰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