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鐵欄桿,雖然是被顧清檸弄斷了一根,但是它并不至于會像旁邊缺失的那根欄桿一樣,被損毀的那么徹底。
牧學林還是用了點力氣,把斷掉的部分弄彎掉,才能夠勉強形成一個,能讓喪尸們鉆進來的大洞罷了。
可是這個洞口上,還存在著掰斷了的鐵欄桿的尖刺。
這些喪尸們,一個個從這上面爬過,每個人的身體上都多多少少受了些損害。
等七八個人從這個洞口經過之后,這個殘存的尖刺上面,已經殘留了許多的衣服碎片,和血肉碎片。
這血淋淋的一團戳在那上面,真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惡心。
偏偏教堂對面的廣場上,還有那些餓極了的鴿子。
這些鴿子們也是不挑食,聞到這里似乎有血腥味,有好些灰了眼睛的鴿子,便直直朝著這里飛過來,不斷的啄食這身上有損傷的喪尸的皮肉。
有了這群鳥類的加入,使原本血腥的場面,變得更加的血腥恐怖。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變異的鴿子胃口變得能吃血肉之后,它們便也會學著來攻擊圍墻后面的正常人。
也就是說,顧清檸她們除了要應對外面人山人海的喪尸浪潮,還要防備著被這些鴿子們撕咬。
顧斯斯一看到這樣地獄穢土般的場景,真是被嚇得徹底花容尸色。
她二話不說,當即抱著腦袋,第一個急沖沖的要往教堂里面趕。
只要將教堂的門關上,或許還能將這些鴿子們隔絕在外。
顧斯斯慌不擇路,一把撞過了顧清檸,爭取讓自己率先進入教堂之中。曹隊長則緊隨其后。
剛剛為了躲避喪尸浪潮的追趕,他們兩個也是跟著跑了好遠的路。
沒想到他倆到現在,居然還有能逃跑的利器,果然這人類的潛力,還是很不一般的。
顧清檸看著他們兩個沖進教堂里面,二話不說的便往臺階上跑,似乎是想向高處轉移。
她嘴角頓時勾起的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而顧清檸自己,卻并沒有打算進入教堂,反而很貼心的幫他們把門給關死了。
“我們之間的恩怨,我可不希望有外人插手,就讓他們兩個在里面躲一躲吧,現在該到了咱們兩個了結恩怨的時候了。”
說罷,顧清檸瀟灑地甩出一把墨鏡戴在頭上。
末日即將降臨,那幾天她忙著囤食物都怕會來不及,哪還有心情管墨鏡這種小東西。
無奈之下,顧清檸只能先去商店里面兌換了。
好在這個墨鏡也值不了幾個金花朵。
顧清檸冷笑著說完,她直接抓著教堂的門把手,一個側身,便給了即將沖到自己身邊的三個喪尸一個飛踢。
她是一腳,可是用出了十足的力氣,把這三只喪尸都給踢飛出去好遠。
其中一只,甚至還飛到了進入圍墻的牧學林身邊。
牧學林低頭看了它們一眼,只覺得這是顧清檸給自己的挑釁。
他怒吼一聲,便要朝著人家沖過來。
但是顧清檸一撒手,再一個側身,便很輕巧的躲過了她的攻擊。
也不知道一個正常人,哪來這么快的移動速度。
牧學林正覺得奇怪,他很快的轉過身來,就發現顧清檸已經抓住了兩三個喪尸,用他們的身體,將圍墻上的那個窟窿給堵住了。
好在她將這個窟窿給堵住了,要不然外面那么多喪尸,全部一起沖進來,那還得了。
不過她現在才如此做,可能多少還是有些晚了。
因為剛剛就已經有十好幾只的喪尸,竄進了圍墻里面。
這些喪尸并不會向牧學林發動攻擊,它們便全都是牧學林的幫手,只會朝顧清檸這唯一的正常人進行攻擊。
此刻,天上還飛著有好多,胃口變得像禿鷲一樣的鴿子,在虎視眈眈著。
顧清檸便長刀一揮,便削掉了一只鴿子的翅膀。
有這個鴿子作為例子,其他的鴿子便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你倒是別看起來要厲害的多,也比我上次看到你的時候要厲害一些。該不會你也吸收了什么晶核擁有的特殊能力吧?可為什么你吸收的晶核之后,卻沒有變得像我一樣奇怪?”
自己都可以擁有,不被喪尸攻擊的特殊能力了,那么別人也跟著享有一些奇怪的能力,那也沒什么奇怪的。
畢竟自己上次在顧清檸面前戰敗,也是因為輸在了一個木系超能力者的手下。
對方還真是真人不露相,直到最后才給自己來了個大招,直接把自己請來的一大批喪尸都給解決了。
對此,牧學林也是不服不行。
就是可惜了,當時天色昏暗,他也沒法仔細看清楚,那天攻擊自己的人是誰。
如果那個人,也和自己現在的模樣差不多的話,牧學林或許還會覺得心里好受一些。
可憑什么就只有自己面前的顧清檸,卻能夠在擁有超能力的同時,還保持著正常人的姿態,這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超能力這種東西,本來就不能濫用,我猜你肯定是因為使用的頻率太過,且過于依賴自己超能力了,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我就不一樣了,因為我吸收晶核的方式跟你不同,而且,我們心懷一顆善心,上天庇佑,自然不會讓我們變得跟你一樣的下場。所以追根究底,你會變成這樣,完全就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啊。”
如果善心真的那么有用的話,自己前世也不至于會那般潦倒了。
不過這牧學林,也不知道他們前世發生的事情,所以顧清檸就故意用善心這種偽命題,來狠狠的埋汰一下牧學林。
果然,牧學林一聽到這話,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他捏緊了拳頭,再次仰天怒吼了一下。
他怒氣上涌,使得他體內的氣血也跟著加速流動,讓顧清檸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他皮膚下的青筋,顏色變得越來越深。
牧學林頂著一張又黑又紅的面孔,氣沖沖的沖到顧清檸面前。
有兩個原本想要攻擊顧清檸的喪尸,也被他嫌礙事,給硬生生的丟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