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
楚昭正在叮囑木槿,看到院中相疊的二人時(shí),話語哽在喉頭,默默的將跟隨而來木槿的雙眼捂住,啪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利落的在房間內(nèi)落下一個(gè)結(jié)界。
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
淮清的臉放大在眼前,魏芷殊腦子嗡的一聲炸響開來,只覺渾身的血液涌到了臉上。
慌亂間,她推開了淮清:“我,那個(gè)……對,對不住。”
淮清定定地望著她,目光深沉。
他喉結(jié)滾動(dòng),似想說什么,可魏芷殊卻沒給他機(jī)會,轉(zhuǎn)身回到自己房間,啪的一聲將房門關(guān)上。
楚昭悄悄打開房門,探出頭來,便看到淮清站在原地,魏芷殊已然不見了身影。
試探性的,楚昭問:“小師叔,還需要我們回避嗎?”
淮清對他招了招手:“你來。”
楚昭走了過去,不明所以:“怎么了,小師叔。”
淮清猛地勾住了他的肩膀,狠狠下壓。
楚昭呼痛,聽淮清陰森森道:“下次再敢擅作主張,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樹上風(fēng)干。”
楚昭驚恐大喊:“不要啊小師叔。”
“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什么北域峰的小師妹大師姐的,我通通都不見,我保證!”
可憐的楚昭,被嚇的就差拉著淮清去誓言峰發(fā)誓,好證明自己的決心,
淮清冷哼一聲,大發(fā)慈悲的放過了他。
楚昭忙不迭的逃竄,離開時(shí),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見淮清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魏芷殊房間的方向。
不知為何,楚昭感覺小師叔的心情似乎很好。
噫!
楚昭猛的搖頭。
明明才剛威脅了他,哪里好了?
接下來的幾日,魏芷殊日日留去藏書閣。
關(guān)于玄族的事情,她需要弄清楚,還有一件事情令她十分在意。
關(guān)于大祭司。
她發(fā)現(xiàn)大祭司不僅善用魔氣,便是使用靈氣也是出神入化。
據(jù)她所知,一個(gè)人若選擇魔修,那么靈氣便會摒棄,若強(qiáng)行使用靈氣,便會遭到反噬,同理,當(dāng)一個(gè)人使用靈氣時(shí),若用魔氣修行,便可走火入魔,
可觀大祭司,不論使用魔氣還是靈氣,都十分的游刃有余。
魏芷殊在藏書閣想要找到答案,可找了半晌都未找到自己需要的。
這時(shí),一名長老走了過來,問:“小丫頭,老朽看你日日來藏書閣,卻不看書,是為何?”
藏書閣的長老各個(gè)博學(xué),魏芷殊便道:“弟子有一困惑未能解開,想從書中尋求答案,可卻發(fā)現(xiàn)似乎并未尋到。”
長老哦了一聲:“你想知道什么?不妨說說看,也許老朽知道。”
魏芷殊便將大祭司的情況簡單闡述。
長老摸了摸花白的胡須,他說:“若真如你所說,一個(gè)人可將魔氣與靈氣運(yùn)用的爐火純青,且不受反噬,那么很有可能身懷靈骨。”
“靈骨,那是什么?”
長老解釋道:“身懷靈骨之人,可正邪雙修,就是所謂的靈氣與魔氣同時(shí)修行,其中靈骨可將一方力量吸附其中,二者不會有沖突,所以這兩股力量雖在一人體內(nèi),卻不會有任何的排斥。”
“不過據(jù)老朽所知,身懷靈骨之人,千百年來,唯有我宗門七百年前的一位祖宗,那位祖宗便是身懷靈骨,開宗立派才有了我等如今的這番榮耀。”
魏芷殊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明白,心道難不成大祭司真如長老所說,是身懷靈骨?
大祭司同淮清既為雙子,若是他身懷靈骨,那么淮清呢?
魏芷殊問:“敢問長老,此處可有記錄靈骨的書籍,弟子想要借閱一看。”
長老搖了搖頭:“關(guān)于靈骨記載,藏書閣沒有,但是有一處有。”
“在哪里?”
“北域峰。”
從藏書閣離開后,魏芷殊直奔北域峰。
關(guān)于靈骨一事,她的確想要了解下去。
這時(shí),看到青瑤同她迎面走來,對她招了招手:“小殊,可算找到你了。”
魏芷殊說:“師姐找我?”
“喏。”青瑤將手中一個(gè)精美的盒子遞到她面前。
“這是……”
“這是小師妹要送你的,說你應(yīng)該會喜歡。”
魏芷殊越發(fā)摸不著頭腦:“師姐所說的小師妹,可是北域峰的小師妹?”
“正是。”
“可是我同她并不相熟,她為何要送我禮物?”魏芷殊蹙眉:“無功不受祿,師姐,這我不能收下。”
“也是奇奇怪怪的,那小丫頭與你非親非故,昨日忽然求到我,說什么都要送你這個(gè),問她原因也不說,就知道你不收,我來也是走個(gè)過場,好讓她死心。”青瑤又將盒子收了回去。
魏芷殊想到了什么,目光一頓。
等等,小師妹送她東西,不會是因?yàn)榛辞灏桑?/p>
不,應(yīng)該不可能。
“對了小殊,問你個(gè)事。”
見青瑤神秘兮兮的,魏芷殊問:“師姐要問什么?”
“我問你啊,小師叔可有喜歡的女子?”
魏芷殊想了一下,猶豫道:“應(yīng)該沒有吧,在宗門內(nèi)還未見他同哪位弟子走的親近。”
青瑤哈哈一笑:“也對,小師叔整日同你在一起,的確不曾見過他同哪位女弟子走的相近……”
說到最后,青瑤聲音低了下來,目光游離在魏芷殊身上。
魏芷殊被她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師姐,你這樣看我作甚?”
“小師叔整日里同你在一起,會不會……”
為等青瑤把話說完,魏芷殊便打斷了她:“師姐,住腦。”
“應(yīng)該不會。”
見魏芷殊坦坦蕩蕩的樣子,二人看起來并未有什么。
青瑤道:“小殊,實(shí)不相瞞,我那小師妹自打見了小師叔的第一眼,便對他一見鐘情,二見傾心,三見非他不嫁,小師妹樣貌出身樣樣都是頂好的,要不,你幫忙從中牽個(gè)線?”
魏芷殊忽然就明白了:“所以小師妹送我東西是打的這個(gè)主意?”
青瑤道:“也許吧,誰讓整日里小師叔只同你在一起,你在小師叔面前說說她的好話,說不定這二人就能成了呢。”
魏芷殊十分無奈:“師姐,你當(dāng)我是什么,說兩句小師叔就會乖乖聽話?感情一事需要的是兩情相悅,我在中間算怎么回事啊。”
青瑤還想說什么,突然轉(zhuǎn)了話頭:“小師妹,你怎么來了?”
魏芷殊轉(zhuǎn)頭,便見一名少女朝她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沒了昨日在淮清面前的羞澀嬌怯,此刻的她落落大方,自有一番氣勢。
她來到魏芷殊面前,微笑著說:“魏師姐,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