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其中一人終是無法忍受這排山倒海壓來的威壓,沒忍住吐出一口血來。
而就在這時,令人驚懼的威壓如潮水一般退去。
含著笑的嗓音響起:“看來令郎的修為還有待精進。”
未族長目光沉沉的望著淮清,只在傾刻間便下定了主意。
他命人將幾個兒子扶了下去。
抱拳道:“是我幾個兒子學藝不精,讓諸位見笑了。”
說著,他目光從淮清的身上滑落在了魏芷殊身上:“魏姑娘說并無心儀之人,我卻聽說了不少魏姑娘同淮小師叔的傳聞。”
淮清哦了一聲,懶聲道:“不知未族長聽到了何種傳聞,又是聽誰說的?”
未族長道:“淮小師叔,你應該知道我的小女兒鐘情與你。”
淮清挑了挑眉。
未族長問:“魏姑娘,我問你,你對淮小師叔,可有情愫?”
魏芷殊愣了一下,本能看向淮清,不著痕跡皺了下眉頭。
便是其他人也都將目光落在了二人身上。
對于淮清同魏芷殊的關系,大家心照不宣,如今見未族長問了出來,不由得好奇。
便是淮清也將目光落在了魏芷殊的身上,似乎對她的回答格外的感興趣,
魏芷殊覺得未組長有些過分咄咄逼人了些。
不論是說親也好,此番詢問也罷,都十分的冒犯。
她道:“未族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想要從我口中得到什么答案?”
未族長道:“實不相瞞,我對魏姑娘你十分滿意,不僅僅是想讓你成為我的兒媳,更想讓這件事雙喜臨門。”
魏芷殊想到了未央。
果不其然,聽未族長道:“諸位也應該知道我那小女兒心悅淮小師叔,那小丫頭性情固執,從小便想要什么都會得到,我知感情一事不能勉強,但也允許我在這里給我女兒討個機會。”
“若是魏姑娘對淮小師叔無意,不知……”
“未族長。”魏芷殊收了臉上的笑容,難得凝重。
望著未族長,她道:“我知道您愛女深切,也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
“我不知您究竟想要表達何等意思,但是您今日之舉,的確是對我的冒犯。”
“關于未央喜歡小師叔,這是她的事情,您卻來問我,不僅莫名其妙,而且十分沒道理。”
“不論我喜歡小師叔與否,這都同您沒有任何關系。”
此刻的魏芷殊臉上并無多少表情,被冒犯的不悅讓她看起來氣勢極盛。
未族長面上浮現幾分笑意,他點了點頭道:“魏姑娘說的有理,是我冒犯了,也請魏姑娘原諒我,畢竟我那小女兒自小嬌寵長大,對于她的事,我向來上心的很,一時間有些關心則亂,”
魏芷殊沒有說話,仍是繃著臉,雙眸中透露出了冷意。
這時,一旁的楚昭跳了出來,擋在了魏芷殊的面前,梗著脖子說:“未族長,這話好沒道理,你那女兒是嬌寵長大,與我們有何關系?”
“我們師姐在我們逍遙峰亦是有人在乎,您先是不問緣由的給她說親,而后又質問胡攪蠻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也虧得我師姐脾氣好。”
“敢問未族長究竟想做什么?是覺得我逍遙峰人人可欺?”
楚昭仗著自己年紀最小,聲音揚的很高。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日未族長便是來者不善。
幾次的刁難也足以說明他并未將他們看在眼里,既然如此,便也沒有必要留什么情面了。
師尊說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反之亦然。
未族長將大師姐的里子面子都冒犯了個徹徹底底,就是完全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若這個時候還在默不作聲,那真的是讓人瞧不起。
鶴伯清也站了出來,面色是少見的凝重:“多謝未族長對師妹與小師叔的關心,此事自有師尊做主,就不勞您費心了。”
未族長并不將他們放在眼里,目光落在魏芷殊身上:“魏姑娘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這是惱羞成怒?”
魏芷殊心中升起了無盡厭煩。
正欲開口,便被打斷,聽一道慵慵怏怏的嗓音響起:“既然未族長這般關心我的感情生活,為何不來問問我?”
未族長將目光落在了淮清身上。
淮清時常是一副笑盈盈模樣,就算現在仍舊是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可莫名的,卻讓未族長感覺到了壓力。
“既然是關于我的事情,未族長詢問人好沒道理,倒不如直接問我。”
未族長當然可以直接問淮清,可這并非他的本意,他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是魏芷殊。
他本可以忽視淮清,可如今淮清展現的一番實力,讓他不得不正視。
這位御陵峰的小師叔并不如表現出來的那般無害,他同這里的其他人不一樣,
他可以不將這些小輩放在眼里,對淮清卻不行。
他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緩緩開口:“淮小師叔應當知道我小女兒鐘情與你,我自認未家并非三流家族,不論是財力或是其他,對我女兒都有幫助,既然如此,小師叔不妨給我女兒一個機會?”
“那怕是不能。”
淮清笑著搖頭。
未族長沉下臉來,被如此直白的拒絕讓他覺得沒了面子。
淮清嘆了一口氣,口吻分外遺憾:“我這個人喜歡強者,若是打不過我的,我看不上眼,敢問未組長,令千金可否能打得過我?或者,令千金可扛打?”
打過他?或者被他打?
開什么玩笑!
便是未族長自己也不是淮清的對手。
若是二人真的對上,未族長拼盡全力或許有一戰的可能。
他尚且如此,更何況時未央?
未族長覺得淮清這是有意刁難。
偏淮清還在這時笑意盈盈道:“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落在未族長的身上,笑意加深:“我已有了道侶,怕是不能夠移情別戀。”
“要讓未族長失望了。”
什么?
淮清的話無異于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小師叔有道侶了?
在場幾人無一不詫異。
便是魏芷殊也十分驚訝。
淮清有道侶?
她竟從不知道。
淮清說完后,感覺有幾道目光落在身上。
轉頭,對上了幾雙包含著強烈譴責的目光。
仿佛在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