掝氣氛雖然沒有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可還是有些微妙,馮伯一時間心中有些打鼓。
心說瞧著這三人與仙人這架是像是很不熟悉,難不成是他好心辦了壞事?
正欲開口說話時,便見魏芷殊率先坐了下來,她說:“是認識的。”
馮伯放下心來。
魏芷殊又抬了抬眼皮:“都站著做什么,過來吃飯。”
裘五第一個響應,連同拽著惟牧一同坐了下來。
淮清在魏芷殊的身旁坐了下來。
“大師兄。”
許清歌與昊天同時望向徐一清。
“坐下吃飯吧。”徐一清本想坐在魏芷殊身旁,可見她一左一右皆坐了人。
他目光自裘五身上掃過,目光沉了沉,便尋了一處坐了下來。
聞言,許清歌與昊天自然也是不客氣的飛快坐了下來。
很快,馮伯將飯菜上好之后,便退了下去。
原本想要問問他們今日經歷如何,可如今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后還是歇了心思。
這頓飯大家吃的格外沉默。
裘五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可見自家師娘對這三人態度格外冷淡,便也不再理會他們。
飯后,氣氛仍舊保持著沉默,一旁的惟牧以手支撐著頭,看了看魏芷殊淮清,又看了看徐一清幾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是樂出了聲。
“青沙城很危險。”這時,徐一清開了口。
他的目光落在了魏芷殊身上,聽他嗓音沉沉:“聽說你們今日去了青沙城,可遇到了什么事?”
魏芷殊抿了一口茶水,不緊不慢的問:“關于青沙城,你們知道什么?”
“這個我知道,大師兄讓我來說。”未等徐一清開口,一旁的許清歌便飛快的說道:“聽說在青沙城地底埋藏著一具上古尸骸,這具尸骸威力十分之大,青沙城的種種異動很有可能同這尸骸脫不了干系。”
魏芷殊點了點頭,這些事情她們已然知曉,并不算什么新鮮。
許清歌又說:“除此之外,我們還知曉了這具尸骸的主人是何許人也。”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柒柒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魏芷殊問:“是誰?”
“具體名字并不知曉,我們暫且稱他為無名吧,畢竟當年他也一直以無名自稱。”許清歌說:“無名便是冥幽的師尊。”
關于冥幽的師尊,魏芷殊有所耳聞,也只是聽說當年他是死于渡劫中,聽說這位師尊修為平平,既然如此,那埋藏在地底的尸骸又為何有如此力量?
許清歌的聲音還在繼續:“聽說冥幽格外尊敬他這名師長,他的師尊故去后,他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將其尸體隱匿了起來,根據長老們種種線索可以確定,埋在青沙城地底的尸骸,的確是無名無疑。”
如此一來,便也能解釋的通為何冥幽要執意喚醒地底的尸骸。
若真是無名的話,那么冥幽的一切行為倒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他想要復活無名?”魏芷殊皺眉:“人死不能復生的事情他不是不知,他要一具尸骸作甚?”
“這就不得而知了。”許清歌搖了搖頭,面色凝重道:“根據仙尊們的推測,冥幽的確是想要復活無名的,至于因何緣由卻不得而知,在我們出行時,先知曾為我們補過一卦,卦象小殊你可知顯示為何?”
“說。”
許清歌吐出兩個字:“未知。”
“未知?”魏芷殊挑眉:“這是何解?”
“無解的意思。”一旁的昊天不甘示弱,他說:“先知很少有不能算出來的卦象,可對于我們此次出行卻無法算出,正是因為如此,幾位仙尊才命我們前來助你。”
說著,他對魏芷殊討好一笑說:“師姐你放心,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
一旁的裘五看的云里霧里,關于青沙城他是明白了,可對于他們對魏芷殊的關系卻越發迷惑。
這些人這般討好師娘,可師娘卻一副不待見他們的樣子,難不成這些人對師娘別有用心?
他看了看一直不曾說話的徐一清,他在此人身上感覺到了極強的壓迫感,且看他神色冷凝,眉宇鋒芒,是個美男子。
崽看許清歌,五官亦是十分俊美,氣質分外不羈,打眼看去,也是讓人眼前一亮。
再看昊天,年紀雖小,但是五官已然可窺見長大后必然也是一位俊俏的男子,且看他對魏芷殊露出的討好與親近之意,裘五恍惚覺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難不成這些人就是師娘背著師父養的小白臉?
裘五倒吸一口涼氣,我勒個乖乖,這些人的確是少見的美男子。
他又將目光落在了淮清身上,見淮清正為魏芷殊倒茶。
見他眼眸低垂,但氣勢從容不迫,全然未將這三人放在眼里的模樣隱隱有著正宮的氣度?
且看那張妖孽不羈的臉,與徐一清等人相比,的確出色不少。
可饒是如此,裘五仍有些心急,他腳下踢了踢淮清的腳,見淮清抬起望向他來,他眼神示意自家師父快些行動,莫要讓這些小白臉搶了他的風頭。
也不知淮清看沒看懂,見他放下了茶壺,目光落在了惟牧身上問:“你呢,你又知道些什么?”
惟牧正看的熱鬧,聞言挑了挑眉:“我知道的,與你們知道的相差無幾?”
淮清勾唇笑了說:“這么說來,你豈不是一點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了?”
大有一副只要惟牧點頭,下一刻他就要被殺人滅口,拋尸喂狗的錯覺。
這是的確是淮清能做出來的事情。
惟牧說:“如你們所聞,地底的尸骸的卻是冥幽的師尊,名為無名,冥幽做這么多只是想要喚醒他的師尊。”
“無名死后魂魄理應經過冥界,若冥幽想要將其復活,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魏芷殊皺眉。
若是將人魂魄安置到其他人身上也未嘗不可,這便是奪舍,可冥幽如此大費周章復活一具尸骸,便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因為他沒有見到無名的魂魄。”惟牧想要開口之前,淮清的聲音先他一步響起。
見他食指輕扣著桌面,聽他說:“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無名已魂飛魄散?”
說著,他抬頭望向惟牧:“我說的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