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巨響十分之劇烈,便是連對面的淮清都能聽到,他立刻問:“你那邊出了什么事?”
大祭司去無暇回他,扛著惟牧的身體開始狂奔:“這是什么東西!”
“大祭司,你那邊究竟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淮清問。
大祭司一邊狂奔一邊回他:“這里忽然冒出了很多長得亂七八糟的丑東西,這些東西不知是什么,正在快速的向我們逼近,我能從他們身上感覺到邪惡的氣息,這究竟是什么?”
淮清再欲詳細詢問,然而大祭司那邊卻忽然斷開了聯系。
淮清視圖再次聯系大祭司時,無論如何都聯系不上。
他嘗試著同青蓮鴻耀等人聯系,同樣的皆無法聯系。
那邊究竟出了什么事?
淮清皺眉。
他仰頭望了望上空,邪祟依舊十分之多的飄蕩在上空,興許是有冥幽的力量在震懾著,此間的邪祟力量在逐漸減少。
“主人。”二寶聲音傳來:“他們已經將夫人的神識收集完成了。”
當淮清進入藏書閣內后,果不其然,見大家已然將魏芷殊的神識收集起來,由裘五拿著那個裝有魏芷殊神識的容器中。
見到淮清后,裘五立刻走上前去:“師傅,師娘的神識已經收集好了,我們現在可是要去找師娘?”
淮清嗯了聲,說:“你們后退先。”
幾人聽話的后退一步,見淮清在神識上方畫了一個繁雜的陣法,陣法落入神識中,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四人屏住呼吸望著,可見那陣法落到容器后便再無響動。
楚昭不由的問:“小師叔,如何了?”
淮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遂又緩緩地吐出,他將容器交給楚昭,道:“你來試試。”
楚昭接過容器,在上面畫了一個尋人的陣法,下一刻,在那容器之上便騰出一道靈光,這道靈光朝這一個方向沒入,消失不見。
見狀,楚昭遲疑道:“小師叔,難不成大師姐就在靈光指引的那處?”
淮清沉了沉眼眸:“跟過去看看。”
楚昭走在最前方,昊天同淮清跟在其后,裘五與錢威走在最后。
裘五小聲的同錢威說:“師兄,方才小師叔尋找師娘,為何那陣法沒有動靜?”
錢威瞥了他一眼,道:“你想說什么?”
裘五靠近錢威,小聲的嘀咕:“師兄,你說師傅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師娘生氣的事情,所以師娘才會不理師傅?”
錢威撇了一眼前方的淮清,見他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也有可能他在急著尋找魏芷殊,并不想搭理他們。
錢威雖性格沖動,但那是之前,在經過在淮清手中吃足了苦頭后,他便變得謹言慎行,謹小慎微。
被淮清教導的那些日子中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面對小師叔,即使相隔數里,若是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他人會知曉,不出兩個呼吸間便可立刻將人吊在枝頭。
錢威對于裘五的問話本該保持沉默,可奈何他心中亦是好奇的很,這好奇心就像是貓爪一般不斷的在內心抓撓著。
小師叔現在急著去尋小師妹,應當不會抽出空來理他們。
當好奇戰勝了理智,錢威便用同樣的小聲問:“為什么會這么說?我瞧著小師叔同小師妹感情甚好,小師妹不像是隨便朝人發脾氣的人。”
才怪。
錢威還記得當初魏芷殊為了報復他在他耳邊念著那該死的話本,害他又自掛東南枝。
裘五嗐了一聲,說:“話本都這么說,姑娘不理人了,無非就是對方又做了什么錯事,說了什么胡話,惹的人不高興了,再有便是那夫君在外有人了,妻子自然不愿理會。”
“可是我在師父身邊這些日子,除了師娘以外,并未發現師父同別的女子走的相近過,再說,師娘這般優秀,師傅該是沒道理再尋別的女子才對。”
裘五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如此,那師娘為何會不理師傅?難不成師傅說了什么他不愛聽的話?”
錢威醉心修煉,自然不懂兒女長情,覺得裘五說的有幾分道理,點了點頭:“我發現你小子有點東西。”
裘五嘿嘿一笑:“師兄過獎了。”
“就在此處。”
話說間,見楚昭停下了身影。
此處為一處空曠之地,四周荒無人煙,一眼可以望到頭。
別說是人影,便是連只蟲子也無。
楚昭覺得莫不是自己的陣法失靈了,亦或是大師姐故意給他們指錯了路?
就當楚昭決定再試一試時,一旁的昊天開了口。
“我的確在此處感覺到了師姐的氣息。”
楚昭扭頭看他:“你確定?”
昊天細細感知,隨后點了點頭,篤定道:“我的確感知到了師姐的氣息,不會有錯。”
“可是這里荒無人煙的,哪里有師娘的影子?”裘五說:“難不成師娘還能被人藏到地底下去?”
話音剛落,便見其他人的目光齊齊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裘五嚇了一跳,本能的后退一步:“你們干什么這樣看著我?”
錢威一掌拍向他的肩膀,感嘆道:“沒想到啊,你小子關鍵時候還是有些用處的。”
楚昭恍然大悟,將目光落在了淮清身上,問:“小師叔,你說大師姐會在地底嗎?”
淮清沒有說話。
楚昭看著淮清,見他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什么,拿不準他心中所想,便又試探地問了一聲,聽淮清道:“二寶。”
二寶出現后,一股靈氣自他身邊蕩出,隨后聽他一聲冷喝,帶著強大的力量直襲地面。
轟隆隆。
轟隆隆。
隨著二寶的巨大力量,地面裂開了一條巨縫。
“真沒想到你們還能找到這里。”隨著裂縫的出現,一道身影出現在幾人面前。
是明清。
見他一襲黑袍,面帶微笑的望著幾人。
裘五當即喝道:“就是你綁了我大師姐?還不將我大師姐快快交出來!”
明清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隨后目光落在了淮清的身上:“淮清,做個交易如何?”
淮清望向他的眸色凜冽:“魏芷殊書在你手里?”
“是。”明清話音剛落,便見幾人瞬間對他投來敵視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說:“別這么緊張,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她現在暫時沒事。”
“來做個交易嗎,交易過后,我可將她還給你們。”
昊天冷聲道:“若是我們拒絕呢?”
“那很抱歉。”明清說:“你們怕是要永遠見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