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讓你失望了。”裘五活動了下肩膀,感覺身體是前所未有的舒爽與暢快:“誰告訴你我先前的修為是煉氣的?”
冥幽瞇起了眼。
裘五咧嘴一笑:“我的修為早已達到元嬰,只是先前并未有晉級的機會,所以修為被壓制了而已。”
“師傅,可否允許我親手殺了他?”裘五轉頭對淮清說。
淮清點了點頭,自是不會有意見。
冥幽卻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我承認你的天賦的確不錯,可你若是只因獲得元嬰的力量而沾沾自喜,甚至妄想以元嬰之力殺我,未免天真。”
如今的他已是半個天道化身,乃是不老不死,這世間除了魏芷殊,也沒人能夠真正意義上殺死他。
裘五卻說:“不試試怎么知道?”
說著,他便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向了冥幽。
楚昭擔心的皺起了眉頭。
雖然裘五實力已到元嬰,可他面對的人是冥幽,便是以卵擊石。
即使他先前壓制修為,那也是方方晉級,身體的力量還不穩定,對上冥幽十分不利。
他轉頭欲對淮清說什么,便見身側已然空空如也。
小師叔人呢?
再看,只見淮清已然走到眾多妖獸的尸體前,開始剖起了獸丹。
瞧著淮清的動作,楚昭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小師叔,你在做什么?”
“別愣著,過來幫忙。”
楚昭心說現在是挖獸丹的時候嗎?
小師弟正是死存亡之際,身為小師弟的師尊,小師叔你好歹擔心一下,現在這般悠閑真的合適嗎?
裘五滿星的吐槽,欲要說出什么,便見一旁的錢威竟是一聲不吭走了過去,同淮清一起挖起了獸丹。
楚昭恍恍惚惚,一邊是小師弟同冥幽打的天地失色,日月無光,而另一邊卻的歲月靜好地挖著獸丹。
最終,楚昭沒有忍住跑過去同他們一起挖了起來,邊挖邊問:“小師叔,我們挖這么多獸丹作甚?”
“沒用。”
“那為何要挖?”
“總要給自己找些事情做,不然顯得我們很沒用。”
什么?
楚昭眨了眨眼,不明白這番話的道理。
直到三人將附近的獸丹全部挖空后,冥幽那邊也徹底的沒了耐心,要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戰斗。
“好了,”淮清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他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喃喃道:“是時候了。”
下一刻,他便聽轟隆一聲巨響。
隨后便有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似有什么東西碎掉了?
再看,楚昭的目光變得悚然。
只見在天邊一角,竟是漆黑一片,且這漆黑還在蔓延。
天竟然塌了!
隨后他便鎮定的想,這里是冥幽的神識,此刻的天空塌陷,說明冥幽此刻必然是遭受了重創。
他將目光落在了冥幽身上,見冥幽完好無損,甚至正在對裘五落下致命一擊。
“小師弟,危險!”
也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驟然出現,對方捏住裘五的肩膀向后一甩,抬手與冥幽轟出一股巨大的靈氣。
裘五被重重地甩在了楚昭的身上,楚昭險些被砸的吐血。
在楚昭神色尚是茫然之時,裘五已然回過神來,一手抓著楚昭,一手抓著錢威,二話不說,向前狂奔。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快走,這里就要塌了!”
“那小啾……”楚昭回頭望去,只見小啾以同冥幽動起手來,手段凌厲竟絲毫不落下風。
“不用管她,我們保命要緊。”
這些日子楚昭雖然對小啾頗有意見,可如今要看著她獨自一人面對冥幽,又怎么會坐視不理?
看出了他的遲疑,裘五說:“此處有師傅陪著她,我們在這里只會成為他們的拖累,快走!”
果不其然,淮清也已加入了戰局。
楚昭噢了一聲,想起什么,目光巡視四周,早已沒了葉霜的身影。
可此刻也已顧不了那么多,他一邊狂奔一邊問:“說實話我很好奇,方才你不過是元嬰實力,怎么會同冥幽打的有來有回,這不應該。”
冥幽已是半個天道,身上的力量已不是他們可以想象,可方才裘五卻同他打得有來有回,開始甚至絲毫不落下風。
楚昭可不覺得這是冥幽大發善心,對他手下留情?
要知道,冥幽可是沖著裘五的力量而來,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將他的力量轉為己用也是奇怪。
除非他真的奈何不了裘五。
可這也說不通,裘五只是元嬰修為,冥幽若是真想對付,不該沒有法子。
裘五邊跑邊說:“這是自然,我是提升修為,又不是被雷劫劈壞了腦子,若是平白無故的上去給他送菜,這等著死的事情,傻子才會干。”
更何況他又不是傻子。
“是師娘。”裘五說:“師娘留了一道神識在我的身體中,是師娘幫我抵御了絕大部分的雷劫,又在我晉級成功后,調用我體內的力量同冥幽動手。”
這才是他能夠說出那番同冥幽一對一的不知死活的話,也是為何他能從冥幽手中全身而退的真相。
裘五驚訝四下觀望:“大師姐,大師姐不是……大師姐現在在哪里?”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錢威看不下去了,他望著裘五的神色一言難盡:“小啾是大師姐,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
楚昭猛地回頭看去,只見小啾同淮清二人聯手配合默契的身影,他脫口而出:“這么說你們早就知道?”
錢威訪問:“你不知道?”
見楚昭的模樣,錢威便明白了:“哦,原來你不知道啊,所以你先前對小啾表現出來的種種排斥竟不是裝的?”
此刻楚昭很崩潰:“我為什么要裝,這種事有什么好裝的?”
“我以為你是要迷惑冥幽。”錢威道:“看來是我想多了。”
說著,他看著楚昭目光之中帶了幾分同情以及幸災樂禍:“你不是同小師妹關系甚好,怎么會連她的偽裝也看不透?”
“再說了,小師叔對小師妹那般感情怎么可能會輕而易舉的移情別戀?更甚者,小師妹根本沒有偽裝好嗎。”
只是變了副面孔,他竟不認得了?
錢威悠悠道:“很虛假的感情哦,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