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
楚昭覺得自己受到了暴擊?
所以說,大家都知道,只有他堅定的相信小啾是小啾,大師姐是大師姐?
他們都是在演戲,而只有他針對小啾是那樣的真心實意。
見楚昭一副被雷劈奄奄一息的模樣,昊天莫名,問:“他這是怎么了?”
“可能一時間無法接受一些既定的事實吧。”錢威擺了擺手。
話落,見一道靈氣傳來,隨后便見兩道身影出現的眾人面前。
是魏芷殊同淮清。
此刻的魏芷殊仍是以小啾的面容示人。
楚昭本能的想要叫一聲大師姐,可見魏芷殊一個眼神看過來,他便禁了聲,卻還是第一個迎了上去,問:“小師叔,小啾,你們沒事吧?可有哪里受傷?”
“我們沒事。”魏芷殊開口:“現在什么情況?”
“大量的邪祟還是不斷的從冥界涌入,方才邪祟的數量已在逐漸減少。”鴻耀說:“冥幽如何了?”
魏芷殊望著結界外的邪祟不斷沖擊著結界,企圖強行突破,她淡淡道:“讓他跑了。”
“冥幽此人十分狡猾,此次讓他跑了,想要再捉住他,怕是不易。”玄道說:“如今之計還是要去一趟冥界,將冥界大門關閉,阻止邪祟的外出才是。”
魏芷殊“嗯?”了一聲,目光落在了青蓮身上,問:“判官筆可打開冥界通道,難道沒有用?”
青蓮搖了搖頭:“判官筆乃認主之物,可防邪遂近身,可若是想要用它做些什么,便是不能。”
魏芷殊伸出手。
青蓮將判官筆交給了她。
判官筆在她掌心中轉了一圈,只見她提筆一揮,原本在結界外嘶吼沖撞的邪祟頓時消散。
“他們就這樣消失了?”許清歌不可置信。
方才他們因這些邪祟而忙的不可開交,可見對方如此輕飄飄的一劃,便瞬間清理了全部的邪祟。
“暫時沒什么大問題。”魏芷殊道:“大祭司呢,我要去見他。”
“我陪你。”淮清道。
魏芷殊嗯了一聲。
見二人如此熟悉的模樣,許清歌瞇眼,看了看淮清,視線便在魏芷殊臉上打轉。
這個人面生的很,他從未見過,可看她的樣子像是同淮清極為相熟的樣子。
許清歌皺起了眉頭:“你是何人?”
意識到許清歌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魏芷殊挑了挑眉頭:“我?”
許清歌道:“我以前從未見過你,你是何門何派?姓甚名誰?”
“我無門無派,你自是沒有見過我,你可換我小啾。”魏芷殊頭斜斜的靠在了淮清的身上,對他微微一笑:“我同淮清還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哦?”
許清歌的臉都綠了,他怒瞪淮清:“淮清,你這么做對得起小殊嗎?”
淮清低頭,便見魏芷殊眼中的惡趣味,知她是故意捉弄許清歌,他道:“此事與你無關。”
“好一個與我無關,小殊如今下落不明,你倒是同其他女子癡癡纏纏揪扯不清,淮清,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人!”
見到許清歌這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楚昭心中平衡了不少。
大師姐的偽裝果然非同凡響,看來瞞過的不僅是他一人。
“二師兄莫要沖動。”朗鈺安頓好了其他弟子,聞聲過來時便看到許清歌一副要隨時揍人的架勢,他連忙將其拉住,說:“我相信小師叔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做出對不起小師妹的事情來,此事竟然是有什么誤會。”
“能有什么誤會,他們都摟在一起了,還能有什么誤會!”許清歌恨的牙都咬碎了,眼神如同刀子一般落在淮清身上。
趁著朗鈺拉著許清歌的空檔,魏芷殊低聲對淮清道:“我們出了幻境后,朗鈺一直在哪里?我怎么都沒注意到?”
不外乎魏芷殊沒注意到,便是其他人怕是也不曾注意到。
御陵峰的幾位弟子,大師兄徐清歌是天之驕子,惹人注目,二師兄許清歌雖然天賦不及徐一清,但那火爆的脾氣也算是眾人皆知,五師弟昊天是少年英才,脾氣與許清歌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他們三人個性格極為強烈,唯獨這三師兄,性格溫潤,存在感極低,平時在宗門中便不惹人注目,甚至讓人時常忘記這位御陵峰的三師兄。
所以大家從幻境中出來后,便第一時間去尋找自己相處親近之人。
朗鈺第一時間搭手幫忙,可饒是如此,還是有不少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聽到淮清同她說朗鈺一直在幫著大家時,魏芷殊的神色落在他身上,喃喃道:“存在感低到這般地步真是奇跡。”
若非他主動出現,便是連她竟也沒有想起此人的存在來。
“你看看,他們都快親到一起去了,你還說沒有什么?”許清歌看到魏芷殊同淮清離的極近,拽著朗鈺的衣袖聲音拔高:“你告訴我,他們這樣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嗎?”
“哦,對了,想起一件事。”魏芷殊抬手一揮,一道人影出現在他們面前:“她身上也許有冥幽的線索,你們不妨從她身上尋找突破口。”
看到出現的人影時,許清歌眼睛睜大,當即便忘記了同朗鈺的爭執:“葉霜,你竟還活著?”
葉霜也沒有想到魏芷殊竟然會將她就這么輕易的丟了出來。
面對著剎那間頭落在自己身上的種種敵意,葉霜眼皮狂跳。
魏芷殊看到大祭司時,對方正啃著一顆蘋果,而在他的身邊,則是一動不動的惟牧。
看到他們出現后,大祭司抬了抬眼皮:“來了。”
魏芷殊視線落在惟牧的身上,看到他被施了定身術后抬手一揮。
惟牧解除了術法的時候便沖向大祭司:“我殺了你!”
大祭司一個起跳多開了他的攻擊:“這是魏芷殊的主意?”
惟牧冷笑一聲:“你少胡說八道,我師尊才不會如此對我!”
大祭司對魏芷殊揚了揚下巴說:“那你問她。”
惟牧目光立刻投向魏芷殊。
魏芷殊道:“我讓你帶著惟牧,可沒讓你這么對他。”
惟牧一聽,立刻擺好了架勢,大喝一聲:“狗賊,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