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此言差矣,萬物有靈,只要用心做一個東西,對方便會生出了靈,只要生出了靈,便會同我們人類一樣擁有著七情六欲,喜怒哀樂,傀儡亦是如此?!?/p>
馮萬寧笑呵呵地說:“傀儡不單單只是傀儡,也承載了制作者的感情,它們于我而言,同孩子沒有區別?!?/p>
“對不住了?!蔽很剖馍裆珚檴?,抱歉道:“是我莽撞了?!?/p>
“道友道歉的態度很誠懇,原諒你了?!?/p>
“秘境開了,秘境開了!”
這時,人群中出現了騷動,大家一股腦的涌到了秘境口,獨留外圍的魏芷殊三人。
魏芷殊將目光落在了馮萬寧的身上,疑惑道:“前輩,大家都急著去秘境口,您不是想要去見識一番鳳凰嗎,為何不上去?”
馮萬寧反問:“你們兩個小姑娘為何也不急著上去?”
“我們啊,我們不急的?!睙o名說:“秘境與秘境之間左右差不了多少,一進去也不會立刻遇到鳳凰,早進晚進都一樣,更何況這里面有沒有鳳凰還未知曉?!?/p>
馮萬寧呵呵一笑,他摸著夜鶯的翅膀,望著眾人爭先恐后的涌入秘境,說:“巧了,我同你們想的也一樣,這秘境啊,有沒有鳳凰還兩說,咱們不急。”
“難得遇到與我品性相投之人,不若我們此番一道進去,也算有個伴。”馮萬寧提議。
“好啊?!睙o名是個廣泛交友之人,此刻也覺得馮萬寧對她的脾氣,二人一拍即合。
在大家走的差不多時,三人才慢悠悠的進了秘境。
“據我所知,這秘境有好幾個不同的位面,而那鳳凰就在其中一個位面中,他的位面雖沒有鳳凰,但也有著其他的機緣,此番我只是來湊個熱鬧,這樣吧,選擇哪條路你們來選,如何?”馮萬寧說。
無名眼看著面前的三條路,左思右想猶豫不決,遂將目光落在了魏芷殊身上。
“走這條?!蔽很剖膺x擇了最邊上的一條路。
無名好奇問:“小殊為何要選這條?”
魏芷殊道:“瞧這條順眼?!?/p>
無名哭笑不得:“還真是你的性格,那好,就選這條。”
當然不是。
魏芷殊心說,只有這方空間她感覺到了靈獸氣息的波動。
也就是說那,未知的靈獸就在此處。
這條小路極長極深,三人好似走不到頭一般。
也不知走了多久,無名停下了腳步,心下打鼓:“咱們都走了這么長時間了,為何還未能走出去?”
魏芷殊看著兩旁的樹,她蹙眉,隨后說:“看來我們誤入了陣法,一直在原地打轉?!?/p>
“這秘境有點東西?!瘪T萬寧吹了一聲口哨,只見他肩膀上的夜鶯撲騰著翅膀,從小路飛著消失不見:“我讓小乖前去探路,它能為我們尋到出口。”
無名鼓掌驚嘆:“真厲害呀,前輩?!?/p>
如馮萬寧所說,葉鶯很快折返回來,這一次,很快的帶著他們找到了出口。
三人一到出口,還未打量周遭情形,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周遭是一片打打殺殺的混亂。
有尸體遍布,也有血跡飛濺,每個人仿佛失去理智一般不要命的攻擊著彼此。
“我記得他們?!睙o名望著其中打得最兇的一人說:“他們方才就在我們不遠處,我沒記錯的話,這些人都是一起的,可為何他們忽然會打起來?”
“他們這是中了幻氣。”老道說:“越是危險的地方越代表著機緣,看來魏道友選的地方機緣頗多?!?/p>
無名問:“前輩這是何意?難不成這里有幻氣?可是不對呀,為何我們沒有中招?”
“你們有所不知,夜鶯為我們尋到了正確的路,除了正確的路以外,在這方小道上還有許多暗藏機關兇險萬分的路,若是一個不小心踏錯,便很有可能連出口都找不到,他們的運氣比較好,尋到了出口,雖然留下一命,但也產生了幻覺?!?/p>
“在他們眼中,此刻他們面前的人并非伙伴,而是生死仇敵,亦或是什么危險的東西。”馮萬寧說:“所以他們才會不由余力的攻擊著。”
無名于心不忍,她問:“那前輩,不知有什么辦法可以救下他們,總不能讓他們這樣一直打殺下去,那最后豈不是都要死完了?”
“這樣不好嗎?”馮萬寧說:“多死一些人,對我們尋找寶貝便減少了對手,為何要救他們?”
“前輩,你這話不對。”無名糾正他:“寶物雖然貴重,但焉能貴重的過生命?我雖與他們并不相識,也不想應他們就這樣白白死掉?!?/p>
馮萬寧新奇的看了一眼無名,又轉頭看向魏芷殊,他稀奇道:“老馮我有一事不明。”
魏芷殊道:“前輩請說?!?/p>
“你們二人性情天差地別,魏姑娘你冷靜果決,這位無名姑娘卻是個心地過分善良之人,敢問二位姑娘是如何成為朋友的?”
馮萬寧是真心實意的疑惑著。
按理說魏芷殊這樣的心性該是受不了無名的。
可偏偏這二人卻成了關系相當好的朋友。
無名不滿:“前輩,您這是什么意思?我們成為朋友很奇怪嗎?”
馮萬寧點頭:“實不相瞞,的確很奇怪?!?/p>
魏芷殊見無名臉頰鼓鼓十分生氣的樣子,笑了,她說:“那敢問前輩與我二人性情也并不一樣,為何會在這茫茫人海中與我二人同行?”
“自然是投緣。”馮萬寧說:“魏姑娘是說你同無名姑娘投緣,那你們這緣分可真邪門。”
無名不滿嚷嚷:“前輩,您到底對我有什么意見?”
“無名姑娘莫氣,只是好奇好奇而已?!闭f著,馮萬寧在袖中似在掏著什么,他說:“既然無名姑娘想救他們,那么老馮我便當一回好人?!?/p>
只見他從袖中掏出一個匣子。
無名湊上去,見他打開了匣子,里面空空如也。
“前輩,這里面什么都沒有啊?”
話音剛落,無名便感覺鬢角的發絲被微微吹起,好似有什么從匣子中被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