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宴過來走到一半停住了腳,楚安國轉身也對著他招招手,“沈大……沈同志你也過來一起聽吧,既然是找溪溪聊的私事你也聽得。”
“那恭敬不如從命。”沈青宴過來坐在顧希溪身旁,二人睜大了眼睛就盯著楚安國,好奇到底是什么私事。
楚安國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調整好音量又才開口,一開口他的笑容就收不住了,搞得顧希溪和沈青宴也跟著笑起來。
“領導您到底有什么事兒?直說呀,笑得我們害怕。”顧希溪急性子暴露,“快說快說。”
“咳咳,其實我今天來是找你們是因為我聽說楚風和徐月在一起了,徐月又是溪溪同志你的好朋友,你也知道做父親的不太好問楚風……他媽也早就不在了。”
楚安國扭扭捏捏的說著,放下了領導姿態(tài),顯得頗為平和,慈愛。
“我這些年帶他就是當帶屬下一樣帶,后來又交給了那些戰(zhàn)友,楚風平時剛硬無比,柔軟是一點沒有,想必你們也看出來了。徐月是個好姑娘,我是生怕他不會談……我這都是在說些什么,語無倫次了都。”
楚安國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頭頂,腦子短路了,開始暫停思索起來。
顧希溪頷首,楚風確實剛直,以前給她做助理都是直接扛麻袋一樣的……她帶他回來救治都是公主抱。
“領導,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怕他不會談戀愛談崩了,還想了解一下徐月。”顧希溪歸納總結了一下,楚安國便直點頭。
“領導,那你就放心吧,徐月是個學霸,腦子聰明,思維靈活,人品過關,以前我上學摔折了腿,都是她背我去上課,背了兩三個月呢。”
顧希溪開始了夸夸模式。
“她吃飯能光盆,面對邪惡勢力也勇于斗爭絕不輕言放棄,韌性十足,要是放在以前也是干革命的好苗子。唯一的缺點就是喜歡熬夜,通宵不睡覺了。”
“她的其他情況,就等以后他們自己和您說吧,我就只能說到這里了。至于楚風不會談戀愛的事情,其實我和沈青宴也是初戀,我倆也不會什么技巧……但我知道一句話。”
“什么話?”楚安國眼神一亮,就像是要拿出筆記本來記筆記了。
“真心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愛意藏不住,嘴巴里的喜歡也藏不住,付出也是忍不住的,而且不管是楚風還是徐月日常生活都簡單的兩點一線,又都不是粘人的性格,都有各自的理想,會在各自的領域發(fā)光……”
“而且之前他們也說過,明白他們之間面對的是什么,不考慮現(xiàn)實結果,遵從內心選擇,盡人事,聽天命,順其自然,擁有過就好。您覺得呢?”
顧希溪說完長長的一段話,立即喝了口水。
楚安國直點頭,“那倒也是,是我緊張?zhí)^了,想多了,哎,我就希望他們能好好的,一直好好的。”
他很快也要退休了,到時候人走茶涼,還能給幾分幫助呢。
雖然原本楚風走到現(xiàn)在,他也沒有幫助過他什么……
“你們倆以后也別客氣,于工我是領導,私底下我也是你們半個叔叔,你們也是楚風的好朋友啊,未來也算半個一家人。”楚安國拍拍大腿站了起來。
“你們可都要好好的啊。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
顧希溪看了一眼沈青宴,沈青宴拱手,“多謝祝福,我們會的。”
“別送了,就這么一天休息時間了,好好休息,我自己走。”楚安國快步離開,他的秘書跟了上去,陳宇走進來,笑了笑,“沈青宴,什么時候喝喜酒啊。”
“陳宇你可閉嘴吧,走走走,一天天那么八卦呢。”顧希溪急忙把人推走,她還站在這兒呢,怎么能當著她面問。
如果沈青宴不說什么她可能會覺得他不想求婚,可是說了,驚喜不就沒有了嗎?
再說了,一直談戀愛也挺好的,她還不想結婚呢。
“我八卦,我走我走,你們都遇到喜歡的人我還沒有,孤家寡人一個,我可真難受啊。我出去玩兒了,明天見。”陳宇跑得飛快,顧希溪回頭時,沈青宴人就站在她身后。
他盯著顧希溪,眼神里滿滿的話想說。
但他的嘴巴也沒動,顧希溪也張不開嘴,她嘆了口氣,走過去給了沈青宴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了,陳宇剛剛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知道成婚在你們那個年代是一件非常莊重的事情,是一生一世的承諾,也是一種見證。但在現(xiàn)代,成不成婚都比不上真心在一起時候的真意。”
“所以我們珍惜當下就好,哪天我們都想成婚了,說不定,還是我先向你求婚呢。對了,在現(xiàn)在這個時代來說,女孩子求婚也是正常合理的現(xiàn)象,你知道的吧。”
“知道。”沈青宴收緊了擁抱,“我明白你的意思,聽你的,我會好好度過這三年副本的,我會好好活下來,我一定要和你在平平安安的在一起。”
“好,我接受你的承諾。”顧希溪手不停的動,緊實的肌肉摸起來確實舒服,她摸得正起勁兒呢,抬眸,沈青宴無奈的看著她。
……
與此同時,陳宇回家換了一輛車和朋友們聚會去了,剛到馬場,幾個狐朋狗友便迎了過來。
“快讓我們看看這是誰?陳少居然一年多沒有露過面了,不容易啊,我以為你要叱咤商場,又或者是縱橫古董界,沒想到曾經放蕩不羈的陳少居然入了編。”
“沒錯,家里人都警告我們別打聽你的工作,想來也是厲害得很。今天終于有空來赴約了,來,跑兩圈比賽比賽?”
“對,比賽,今天的彩頭就是誰輸了誰就去任選一個馬場里的人教會對方騎馬,教不會就拿出一個拿的出手的寶貝來給大家鑒賞如何。”
……
陳宇拍拍手,服務生已經把他的馬兒送來了,一匹棗紅色的汗血寶馬,眾人:……
這誰跑得過……
但誰輸那就不一定了,于是幾人都上了馬,伴隨一聲木倉響,馬兒飛馳出去,鮮衣怒馬好不快意。
幾圈跑馬下來,陳宇穩(wěn)穩(wěn)當當在第一。他驕傲抬頭,哼,跟著沈隊活過那么多個世界可不是白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