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
還沒開始審問。
宋悅笙向謝惟說明了事情經過。
柴飛又用新安裝的系統(tǒng)調取了監(jiān)控。
結果發(fā)現(xiàn)是三年級的某學員偷溜出去,三分鐘后才開啟保護系統(tǒng)。
被母蟲鉆了空子。
事情結束后,柴飛立刻乘坐飛船離開了空間訓練場。
臨走時還說要把桃花酒給宋悅笙送來。
被她一口否決。
那玩意兒味道很怪。
她欣賞不來。
沒有璀璨釀造的桂花酒好喝。
這場突如其來的蟲族破壞給訓練場的學員警了醒。
幾乎隨處可見加強訓練的學員。
新學員為了從明天開始的十日考核,各個卯足了勁頭。
明歡請了病假休息。
二十組對打訓練少了一人。
因為謝惟提前說落單的人跟他一組訓練。
大家都爭先恐后地組隊。
趙欣欣晚了一步。
她欲哭無淚。
怎么又是她?
歡哥的預測真準。
今天是她最倒霉的一天。
然而。
當她聽到旁觀的宋悅笙提出要組隊訓練時,她一點兒都不感激。
對方是誰?
白隱帝國的女王!
稍不注意,就是謀殺女王的罪名。
“放輕松,我們的訓練不是對打。”
宋悅笙在模擬訓練室學了不少訓練方式。
即便不對打,也能提高自身力量。
她從虛擬背包中拿出亮銀槍,然后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圈。
謝惟越看越熟悉。
他走過去,說:“是你拿這桿槍傷的我。”
alpha暴走時,不會記得當時發(fā)生的事。
他是醒來,通過那些人的敘述和醫(yī)療數(shù)據(jù)得知事情經過和身上的傷。
宋悅笙笑了。
“謝統(tǒng)領,孤扎你的一槍,還沒你刺傷孤的腳傷嚴重。孤的右腳可是差點兒斷了。”
謝惟不懷疑她的話。
但懷疑她找omega進階他。
桃花。
他會找到那個人的。
遠處。
云罹望著遠處交談的兩人。
他想了一會兒,然后走到發(fā)愣的趙欣欣旁邊。
“趙欣欣,我和你換。”
“謝謝三皇子。”
趙欣欣十分感激。
omega怎么了?
誰規(guī)定皇室不能有omega?
三皇子明明是個超好的人!
……
“嘉澤陛下,什么時候開始訓練?”
宋悅笙聽到聲音,偏過頭。
結果看到了怯怯弱弱的云罹。
宋悅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遠處和人對打的趙欣欣。
罷了。
小姑娘膽子小。
害怕誤傷她。
“謝統(tǒng)領,孤還要訓練,請退圈。”
謝惟退到旁邊。
他也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少本事。
云罹笑著:“嘉澤陛下,你應該聽說過我的身份。別看我現(xiàn)在拿著匕首,但還是一個omega的力量,希望嘉澤陛下手下留情。”
宋悅笙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旁人是裝A。
他裝O。
按武力值來說,他應該比謝惟差一些。
這樣的刀誰用誰占優(yōu)勢。
真不知道明歡救了他什么。
宋悅笙把亮銀槍收起,看向地面上的圓圈。
“碰到我,或者讓我離開圈內,你的訓練結束。方法不限。用刀傷我也算結束。孤不會與你計較。”
云罹第一次聽這種訓練方法。
他緊握著匕首:“嘉澤陛下,你不使用武器?”
“不用。現(xiàn)在開始。”
宋悅笙說完,立刻與云罹拉開了距離。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淡笑,似乎對即將到來的訓練毫不在意。
“得罪了。”
云罹嘴上說著歉意,行動上卻是更快。
國主之間的能力相差不多。
原先的嘉澤不夠格,但能在謝惟手上討到好處。
足夠了。
這樣,他才能知道自己和云修德的差距。
殺他還需要付出多少。
然而。
宋悅笙的身影如流水般靈動,總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側移,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處。
云罹的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捕捉宋悅笙的移動軌跡。
突然,他眼眸一凝,發(fā)現(xiàn)了宋悅笙步伐中微小卻連貫的規(guī)律。
云罹握著匕首瞬間變換軌跡,直逼宋悅笙的側肋。
然而,宋悅笙只是微微一笑,身形再次微妙一旋,輕易地從云罹的攻勢中脫身而出,留下云罹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甘。
竟然差距這么大么。
就在此時,宋悅笙主動跳出了圈子。
“我累了。訓練結束。”
“云罹,你身手不錯,但一著急就露出馬腳。孤的建議是學學景肆。他那個人雖然也沒什么真話,但糊弄大部分人足夠了。”
是她高估了云罹。
現(xiàn)在的他還不是三年后的他。
沒那么沉穩(wěn)。
他是成長型男主。
不像其他三人。
性格早就固定了。
“陛下,背后說臣的壞話,可不是明君所為。”
宋悅笙的眉頭輕蹙。
怎么哪都有他。
“孤本來就不是什么明君。”
“景肆,如果你沒課,就好好制定后日的考核。”
她活動了下腳踝。
忽然靈光一閃。
應該先讓璀璨制作出幫人飛行的機甲。
比如鞋子什么的。
代步。
也能更好使用武器對抗蟲族。
宋悅笙看向云罹:“一節(jié)課五十分鐘,我欠你二十分鐘。如果十日考核結束,你還想學,在最后一科前告訴我。”
“今晚不行?”
“孤怕黑,晚上不出門。”
謊話非常明顯。
黑夜里的星群很明亮。
雖然不如白晝,但不至于全黑。
宋悅笙不管他們如何想,反正她今晚不出門。
誰叫都不好使。
云罹望著宋悅笙離開的背影。
不禁陷入了深思。
著急么。
他確實著急殺云修德。
學那個笑面虎能學到什么?
偽裝?
有什么用?
……
宋悅笙深呼一口氣。
她看向跟著進沽間食堂的景肆。
“你想做什么?”
“有件事想請陛下答疑解惑。”
景肆的眼睛彎彎。
他慢慢湊近她。
“臣的住處沒有竊聽設備,陛下是怎么知道破壞的密碼?”
宋悅笙抬眸:“謀士知天下事。想知道,自己去查。”
話音剛落。
景肆抓住了宋悅笙的手腕,拿出一個針管。
試劑顏色為灰。
禁藥。
AO轉化劑。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針頭緩緩逼近她的皮膚。
“陛下,如果不想被迫轉化,還請陛下如實告知。”
“好啊。”
宋悅笙反抓著他的手腕。
一個過肩摔,把他狠狠地摔了出去。
落地后。
宋悅笙迅速抽出頭上的簪子,朝他胸口扎了上去。
“噗嗤”一聲,利落地拔出。
帶出血跡。
景肆疼得悶哼。
手腕一松。
針管隨之掉在地上。
宋悅笙眼里閃過厭惡,彎腰把針管里的試劑全部倒掉。
AO轉化劑對beta無用。
但會嚴重損傷身體。
早年沒有列為禁藥前,死者非常多。
都是年輕的beta。
做完這一切,她俯身看向他,冷冷地說。
“景肆,人要有知遇之恩。我當初能推薦你入官職,就能把你從這個位子上拉下去。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