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麻雀精兌換食物之前,宋悅笙先嘗了一塊桂花糕。
味道不錯。
也對。
能在王城里開業的商販肯定品質、口味等都是最優。
那么是路途遠,宣傳不到位?
嗯……
四個男主,四個不同方位。
考慮到宣傳單發放過程中存在的丟失、多發、有翅膀的獸人攜帶情況,以及每個地方最少要有一百張宣傳單。
還要再加上備用的宣傳單和時間考量……
宋悅笙任命般地捂著臉。
受累了,畫師。
整理清楚思緒后,宋悅笙第二天一早給柏詡換好藥,就去找了王城里的所有畫師。
統一話術:柴榷族長十分重視此次祭祀日,想要讓其他部落看到中籬部落的輝煌。畫完宣傳單再根據所畫數量,結算每人的費用。
柴榷的名字特別好用。
三十五名獸人畫師欣然答應。
作畫地點是在其中一個畫師的畫館。
宋悅笙本來想把他們帶進王宮,結果每個人都不同意。
宣傳單的畫紙是她從宮里的裁紙局找的。
兩大箱子。
她拿不動。
于是宋悅笙告訴了宮人地址,讓他們幫忙抬過去。
“各位畫師,勞煩你們按照這張圖紙所畫。”
宋悅笙拿出昨夜畫的宣傳圖。
圖畫簡單。
包括祭祀的火焰、食物、流螢草原。
紅顏色是胭脂。
主體突出“祭祀火神,全民享樂”八個大字。
畫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幾乎都從彼此臉上看出了懷疑。
其中一個膽大的畫師問:“這位姑娘,族長真說要用這幅畫吸引其他部落的人來?”
宋悅笙面不改色:“當然。”
“我知道各位畫師名聲在外,這張畫作對你們而言有些困難。我還沒有向柴榷說各位的存在,所以,這是最后一次你們可以拒絕的機會。”
“時間是一刻鐘,我不打擾各位思考。”
宋悅笙說完就暫時離開屋子。
隨著時間流逝,有畫師陸陸續續地離開。
在他們看來,宋悅笙是人,柴榷再怎么平衡獸人和人之間的關系,也不會給人族過高的權力。
但如果畫下這樣奇怪的畫作,名聲盡毀。
等宋悅笙回去,只剩下包括屋主在內的五名畫師。
再深入一問。
這些都是沒什么名氣的畫師。
他們想要搏一搏。
但對宋悅笙來說,留下來的原因不重要,人數最重要。
多一個人就能減少一分工作量。
有畫師在。
宣傳圖上的顏色便可以重新規劃。
宋悅笙沒用過毛筆畫畫。
為了提高效率,五位畫師畫畫,預留出文字部分,再由她題字。
又因為流螢草原的某個畫師家中有非常豐富的顏料。
六個人把箱子抬了過去。
省去了顏料用完后來來回回地奔走。
**
王宮,議事堂。
“你是說她拿走了兩箱畫紙?”
柴榷放下折子,看向裁紙局的宮人。
宮人拱手,恭敬地回答:“是的,族長。共計九百六十張,折合釉石三千六十四十六顆。”
“據回來的小廝說,畫紙被送到了永定街的畫館,里面畫師異常多。”
說完。
宮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言辭懇切。
“族長,她始終是人族,不可輕信,還望族長不要被奸佞之人蒙騙。”
柴榷沉思片刻,然后說。
“你先回去,此事我自有分寸。”
“是。”
沒有確切的回答相當于放任不管。
宮人心里充滿了疑惑。
這個人類女子究竟有什么重要性?
聽說昨日還去了御醫所拿東西。
柴榷從批閱完畢的折子里,抽出了最下面的一個。
上面是藍長老的自述。
說自己忙于祭祀,不能相助宋姑娘,相關事情交給了兒子藍尤。
他摩挲著手指。
九百六十張畫紙數量龐大,她找那些畫師是想畫什么?
兩刻鐘后。
柴榷來到了永定街的畫館。
但撲了個空。
畫館的小廝說六人已經離開一會兒了。
小廝并不知道去往何處。
算了。
預言圖都說圣女和她會同時出現。
他找不找她問在做什么,其實沒什么意義。
然而,柴榷沒想到宋悅笙兩天后拿著畫紙來找他了。
她把畫紙拍在桌子上。
“我需要可以飛行的獸人把這些圖紙散落在東隅、西平、南薔、北威四個部落的王城里。他們的地位很高,只有這四個部落里的人來,圣女的出現才不會那么突兀。”
柴榷看著上面的畫。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懷疑她異世之人的身份,那么這幅畫完全能夠證明了。
從沒有見過的畫派。
但看上去很有吸引力。
他把畫放在桌上,問:“你畫了九百六十張?”
宋悅笙的眼睛微眨了下。
然后,她搖頭否認:“糾正一下,畫是五個畫師畫的,字是我寫的。我畫的不好,不能用來宣傳。”
“誒,柴榷,你還沒說……”
宋悅笙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她揉了揉眼,繼續說:“你還沒說同不同意派獸人發放圖紙。”
“拿著這枚玉牌去找霓裳和藍尤,他們兩個會幫你安排好。”
柴榷把魚紋玉牌放在桌上,然后看著她。
“沒睡好?”
“廢話。你兩天共睡兩個時辰也會這樣。”
“兩個時辰?!”
柴榷驚到了。
“為什么要這么著急?”
宋悅笙奇怪地看著他:“祭祀日就快到了。你不是同意第一個引圣女過來的方法了嗎?走了,我去找霓裳他們。”
柴榷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沒想到她會如此上心。
就在此時,“撲通”的聲響引起了柴榷的注意。
剛剛還在說話的女孩兒此刻卻暈倒在了地上。
結合剛才說的兩個時辰,柴榷心有愧疚地把她抱到了偏殿。
他想找圣女。
但也沒想讓無辜人丟掉性命。
柴榷小心翼翼地把宋悅笙放到床塌。
就在這瞬間,忽然被她扯到了床上。
她一翻身,壓在了他身上。
“糖葫蘆。”宋悅笙輕聲呢喃。
什么?
柴榷一愣。
濕熱的觸感悄然爬上了他的脖頸。
她她她她……舔……
他微張著唇。
喉結無意識地滾動。
驀的。
柴榷的瞳孔皺縮。
“糖葫蘆怎么咬不動。”
她的喃喃自語中帶著幾分不解。
柴榷感覺到口干舌燥。
心中燥熱。
身上的異樣讓他覺得陌生。
他猛地推開宋悅笙。
然后。
倉皇而逃。
隨著門大力開上又關閉,宋悅笙睜開眼睛,然后慵懶地蓋上被子。
下次再表演應該找好角度,吻上唇才行。
嘛。
喉結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