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一艘船正在大河上航行著。
在這船上的一個房間里一個穿著青色紗衣的少女,正在把玩手中的一把紅色長劍。
少女喃喃地道:
“這把飛劍顯然是用魔道功法祭煉出來的,整一把劍都散發著邪異之氣,還是少用這把劍吧!”
白若將這把紅色的飛劍扔回了儲物袋中。她又將青光上人儲物袋里的兩本功法拿出來看了看,這兩本功法雖然在明洲也算是頂尖的了,不過這兩本魔道功法顯然是無法跟古魔令牌中的魔道功法比較。
白若好奇的瀏覽了幾頁之后就沒了興趣,又扔回了儲物袋中。
青光上人的儲物袋里也有不少的好東西,其中有兩朵千年火靈芝,白若琢磨著要將這兩朵火靈芝煉成什么樣的丹藥好?
正在思考中就聞到了一股濃香味道,她用鼻子輕輕的嗅了嗅,神識情不自禁的蔓延開來,就看到了廚房中忙碌的昭昭。
被饞的不行的白若立刻站起身來,朝著廚房那里走去。
“師尊您在做什么呢?這么香。”
昭昭說:“做雞。”
他正在將調配好了的醬料澆擺在盤子里的雙頭錦雞上,這調料一澆上去,散發出來的味道,更是香飄十里。白若看著那雞肉的顏色金燦燦的,又非常的有油亮的光澤,她看著就有食欲了。
“師尊,可以吃了嗎?可以吃了嗎?”白若催促說。
昭昭端起盤子,他笑著說:“可以吃了。”
白若跟著昭昭一起出去,兩人來到了大廳里。昭昭將那盤子往桌子上一擺,白若在旁邊坐下,昭昭給她遞過來筷子。白若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雞肉,嘗了一口,肉質非常的軟嫩有彈性,麻辣的味道更是爽。
真好吃!!
“師尊,哪里抓到的雙頭錦雞啊?”
“它自己飛來的,我就不客氣了。”
“真好吃!”
“那你多吃點!”
師徒兩個大快朵頤起來。
酒酣飯飽之后,白若忽然想起之前昭昭說她連一壺茶都沒有給他泡過,立刻就站起身來去泡茶。
她學著昭昭泡茶的手法,給昭昭沏了一壺茶,又親手將一杯茶端到了昭昭的跟前笑著說:“師尊喝茶!”
昭昭看著她說:
“喲,有進步啊!知道給你家師尊泡茶了,不錯不錯!”
昭昭接過了她遞過來的那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之后,問白若:“你用的是什么水?”
“附近的山泉水。”白若說。
昭昭搖了搖頭:“這水質一般般,你想要泡出一壺好茶來,水質很重要,整個云嵐界就屬織里山上的雪水最好,下次記得。”
“徒兒記下了。”白若說。
白若說完這話就走到了昭昭的身后,伸手幫他揉肩頸。昭昭露出了一副享受的樣子,只是沒多久他就說:“力道輕了一點,可以再重一些。”
于是白若加重了力道,但昭昭還是說:“力氣還可以再大一些。”
白若一咬牙,將靈力都凝聚到了自己的手上,狠狠的揉捏起來,最后她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昭昭依舊是說:“你的力氣可以再大一些。”
白若:“……”
這樣都還嫌棄自己的力氣,師尊您的身體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師尊,我沒力氣了。”白若氣喘吁吁的說,她第一次知道給人揉肩頸,能把自己揉得精疲力竭的。
昭昭看著她,說:“好吧,你休息一下吧!不過你的力氣也得好好練啊!幫為師揉個肩頸,就把你累成這副樣子了,也太不中用了。”
白若看著他,問:“師尊,您都吃過什么天才地寶啊,您這身體也太結實了點吧?”
“我沒有吃過什么天才地寶,應該說沒有什么天才地寶對我有作用,我就是天生如此。”昭昭說,他做出了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
“真是羨慕死了。”白若小聲地說。
“不用羨慕,你好好練,也許有一天也能跟為師一樣結實。”
昭昭大笑著拍了拍白若的肩膀說。
————
船在水面上航行,白若和昭昭出來甲板上透透氣,他們師徒二人正欣賞著這湖光山色呢,前面有幾道流光追逐著往這邊而來。
最前面的是一個紅衣的女子,后面追他的是三個穿著藍衣的男修,那三個男修明顯就是不懷好意,那女子則是花容失色驚慌的逃跑。
那女子朝著白若和昭昭這邊逃來,白若看到那三個不懷好意的男修,想起了自己曾經的經歷。
不管如何,遇到這種事情,能救的,她肯定是要出手的。
那女子不過是筑基初期,身后追她的三個男修也是筑基初期的修為,只不過對方是仗著人多勢眾。如果是一對一的話,這女子未必會輸。
很快的,他們都注意到了前方有人。紅衣女子一看到白若和昭昭,立刻就大聲呼救:“道友救我!”
白若站在甲板之上,她伸手一揮,三道風刃從她手中激射而出,瞬間就秒殺了那三個筑基期的男修。只聽得三聲慘叫響起,那三個男修掉入水中。
紅衣女子目瞪口呆,定了定神之后,才發現站在船上的這對少年少女不單單是容貌出眾,宛若天人,他們的實力也是一個都看不出來,很顯然在自己之上。
金丹期的前輩嗎?
“晚輩紅衣女子,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紅衣女子朝著白若一拜。
白若看著水面上的三具浮尸,問紅衣女子:“他們都是什么人?”
紅衣女子道:
“回前輩的話,這三人都是伏尸門的弟子。晚輩本是天音宗弟子,前幾日伏尸門的一位長老來到天音宗,逼迫宗門獻出十位爐鼎,我在宗門之內沒有任何根基,于是變成了犧牲品。”
“他們說是要爐鼎,但實際上是想要將我們都做成尸傀。一想到自己會被他們凌辱,凌辱完了之后還要被做成尸傀,就恐懼萬分。我心一橫,用了點計謀逃了出來,只是沒逃多遠就被他們追上了。”
“幸好是遇到了兩位前輩才逃出生天了。”
“伏尸門經常要挾其他的宗門獻出爐鼎嗎?”白若問。
紅衣女子道:“大宗門他們是不敢隨意招惹的,但是像我們這樣的小宗派,每十年就要給他們送上十個爐鼎,要不然就會被滅宗。”
白若聽到這里,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機。她一揮手將一瓶丹藥扔給了紅衣女子,跟紅衣女子說:“這丹藥你拿著,你可以走了!”
紅衣女子喜不自勝,朝著白若感激的道謝之后,就踩著飛劍離開了這里。
“你想去滅了伏尸門?”昭昭看出了白若的心思。
“他們難道不該死嗎?正好試一試水凝劍和水寒劍現在的鋒利程度?”白若說。
昭昭雙手交叉放在了腦袋后面,他看了一眼白若,說:“隨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