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看他年紀大了,又愛管閑事,我才給他點面子,讓他來當這個隊長的,我也能順便少操心。不然的話,你們還真以為我怕他呀。”
感覺頭暈無力的狀況好了些,江鵬就又抖摟了起來。
他挺直了腰板,說話間,就又有一顆小藤蔓,從地上冒出了枝條。
“我告訴你們,就我這個超能力,我想去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定居都可以。你們要是想要自由,就跟著我一起走。”
“要是不跟我走,那就去聽他的話,跟著去山城吧。從今以后,你們這輩子都會被他困在那深山老林里,就再也別想見天日了。”
這家伙果然是得勢便猖狂,這么肆無忌憚的使用自己的能力,他也不怕消耗過大,容易折壽。
顧清檸所在的位置,離他們并不遠,江鵬說話又口沒遮攔的,說的話她能都聽見。
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看在昨晚,江鵬也的確是幫了忙的份上,顧清檸就沒打算過去打斷這些人的自我狂歡。
反正等他今天所有的精力,全部用盡了之后,讓這小子再感受一下被迫暈倒的感覺,他總會知道厲害的。
想著,顧清檸就想假裝自己什么也沒發現,回去繼續幫段修思他們挑選車子。
但她沒想到,就因為剛剛自己偷聽八卦偷聽的起勁,沒顧得上說話。
一直沒聽到顧清檸有動靜的段修思他們,便也好奇的跟她過來瞧了幾眼。
看到江鵬那么囂張的,在那里大放厥詞,即便是再好脾氣的程少帥,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我們只是覺得山城上面,有三層防護墻,安全系數能更高一點,才想把那里當做基地,又沒打算讓所有人都必須被困在里頭,永遠不得出來。”
“無論是升級額外的物資,還是援助別的幸存者,總還是要有人出來的,怎么就能算是我故意想用那些圍墻,圈住大家的自由?”
身為隊長,程少帥早就得做好,不被隊友們理解苦心的心理準備。
可當親耳聽到隊員們,背后居然這么嘀咕自己,他難免還是會痛心。
他知道江鵬是什么脾氣,所以一開始,也是不想要出面的。
可后面對方說的越來越離譜,他便再忍不住,必須得正面出來證明一番,才能阻止其他人也跟著血氣上涌,都被江鵬給忽悠了。
“你這個超能力是怎么來的,我不清楚,但想也知道,并不是那么輕易可以得到的。你既然有這份能力,就該好好利用,而不是把它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面。”
“再者,就從你昨天暈倒的狀況來看,你這個能力的使用,必然也會帶有相應的副作用。”
程少帥果然是個聰明人。
即使他對顧清檸的系統,和晶核之類的事情毫不了解,可光憑猜測,他也能猜到重點上。
“就算你真的能夠建起一大片防護林,把這里圈起來,可你又怎么能保證憑你一己之力,能夠維護這么一大片樹林?”
“要是后面聚集的喪尸越來越多,你遲早會撐不住的。”
程少帥苦口婆心,說的也都是金玉良言。
他這般的恨鐵不成鋼,簡直像極了學生時代,那些負責任老師。
這是人家原生小隊的內部矛盾,顧清檸不便多話。
她又怕程少帥會氣壞了身子,便跟段修思對視了一眼,趕緊借著送水的名義,打斷了這兩人的對峙。
“程隊長,別生氣。這年輕人嘛,血氣方剛的,難免會放一些大話。”
“我想這位江少爺,也不是真的存心想和你分家什么的,還是喝口水,咱們坐下來慢慢談吧。”
說著,段修思也跟著走到程少帥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幫勸道。
“清檸說的正是這個道理,眼下前有狼后有虎的,咱們自己人必須得團結一心,才能抵御外敵。”
“你也別光顧著生氣,就算這江鵬真是這么想的,我們也會幫你一塊勸他回心轉意的。”
這一路走來,程少帥這個隊長,對他隊友的關心和愛護,顧清檸他們都看在眼里。
就算今天的事情,得不到很好的解決,顧清檸她們必然會十分歡迎,像程少帥這樣一心護短的人加入的,必然不會讓他一個人孤立無援。
一看到隊友跳出來,剛剛還像個狗腿子一樣,附和著江鵬的景初露和劉勇,兩人頓時變了臉色,有意無意的往靠中間的位置挪動了一下。
他們到底還是忌憚,并尊敬著這個隊長的,所以幾人才只敢在人家背后說些大話。
一旦舞到人家正面,他們立馬就慫了。
也就是都月悅,還一心向著江鵬。
她唯恐驕傲的江少爺,會因此心理受傷,就一直站在原地,還試圖眼神示意著發小回來。
但她估計不知道,景初露才和隊長之間產生了些摩擦。
眼下,景初露就生怕自己,會真的失去這個強有力的保護,才會格外顧及程少帥的面子。
所以現在,她自然是沒有心力,再去幫好姐妹充場面了。
其實江鵬一開始,也并沒有這些叛逆的想法。
主要是劉勇的話,讓他面子上過不去,他才必須得說些什么,維護自己的臉面,好讓自己的形象顯得高大偉岸一些。
但他沒有想到,顧清檸和段修思,一心向著隊長也就算了。
就連方才那般討好自己的人,居然也都是墻頭草。
素來桀驁不馴,被人捧著的江少爺,幾時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他頓時氣血上涌,竟真的梗著脖子,和程少帥鬧了起來。
“姓段的,你別在這里充什么好人。你以為你是誰呀?憑什么你和顧清檸勸個兩句,就能保證我回心轉意?”
他沒事找事的要和自己人吵架,怎么還把無辜人,也一塊牽扯了進去。
顧清檸正忙著安慰程少帥,忽然被人點到名字,她頓時倍感無語,越發的覺得自己昨天的那杯晶核水送錯了人。
“反正程少帥你都聽見了,那正好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就是厭倦了你總在前面指手畫腳的模樣,好像這世上只有你一個人聰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