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邏輯有理有據,也比較符合一般人的思想,是以她并未有過半點疑心。
她回頭看了眼得意洋洋,把晶核收起來的曹隊長,心里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而后回過頭,再來關注程少帥時,顧清檸這才發現他身上,居然也大大小小的出現了不少腐蝕性的傷口。
不過,程少帥身上的傷雖然不少,但是他的傷勢都比較輕,流的血也都是紅色的。
由此可見,這些應該并不是被喪尸嘴里噴出的液體之間傷害的。
既然這樣,那應該就用不著自己的靈泉水幫忙解毒了。
但他要是未曾被病毒事先感染過一會兒半會兒的,他也沒有機會能夠獲得超能力呀。
這樣一來,顧清檸也無法判斷,這對隊長而言究竟是好還是壞。
“隊長,你怎么樣了?你剛剛不是跟這只紅色喪尸跑到一樓去搏斗了嗎,它怎么突然又跳回來的?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要不要我們再去附近找些消毒的用品過來。”
既然自己的傷口流出來的血還是鮮紅色的,程少帥便確定,自己的傷勢并不怎么要緊。
雖然他渾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少說也有個十幾處了,但好在沒有傷到關節,也不會影響到自己的正常行走。
程少帥便很瀟灑的輕輕搖了搖頭,順便還能抬手,跟慢慢向自己這邊走來的段修思等人打招呼。
“我在一樓找到了一面小型的玻璃窗作為盾牌,這只喪尸的毒液攻擊不到我,反而被我反攻擊了好幾回。它打不贏我,所以就想著往樓上逃跑。”
“而我身上的這點小傷,也只是在攻擊喪尸時,被它濺出來的血給腐蝕的。這只不過是一點小傷,沒什么要緊的。還是先把大家集合了,帶著大家一塊離開最為緊要。”
說罷,程少帥習慣性的把手,搭在過來迎接自己的江鵬的身上。
江鵬雖然脾氣不怎么好,但跟他的關系向來還是不錯的。
他便跟都月悅一起,非常主動的幫忙攙扶著一身疲憊的隊長。
“其實差不多的人都已經集合了,剩下的就是劉勇,和他身邊的那些幸存者。只要把他們找到,咱們隨時都可以離開,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這個劉勇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平常真是一點沒看出來啊。
誰能知道,在真正碰到危險的時候,這劉勇居然這么能藏。
他帶著一批幸存者,居然躲到現在都沒有露過面兒。
要論起來,顧清檸倒還真希望他可以幸運的直接躲過喪尸的襲擊,這樣也能使幸存者們少幾個意外犧牲的。
顧清檸調侃似的,說到心里也在盤算著。
江鵬他們把隊長帶走了,他便伸出手來想來攙扶段修思。
剛剛段修思身受重傷,自己給他喂了靈泉水之后,明明看到他的臉色已經恢復的挺不錯了的。
怎么一會不見,他的臉又變得如此蒼白了。
“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勁的,是不是太累了?你再忍一忍啊,咱們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可以放心的休息了。”
“對了,我倒差點忘了,還有一塊晶核在江鵬的手上呢。一會上車前,我就得問他要過來,要不然他收著這東西有什么用,還影響咱們的事。”
因為段修思受傷后,他的狀態一直都不是很好,顧清檸便以為他還有什么內傷沒恢復,便沒有過分仔細的追問緣由。
段修思臉色發青,明明自己難受到連腰都直不起來了,但他為了不節外生枝,就按住了顧清檸的手背,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我應該只是太累了,只要好好的歇一歇就行了,至于那塊晶核,倒沒必要這么急著問他要,不然的話,豈不是讓隔壁的曹隊長,白看了咱們的笑話,以為咱們不團結呢。”
“而且你這次要收集的晶核,一共要多少塊啊。我看應該還沒有到你的目標數字吧,不然的話,你肯定一早就高興的告訴我了。既然這樣,那塊晶核讓他拿著也沒關系,咱們先管好眼前的事再說。”
說起來,在上三樓之前,顧清檸的確不知道自己手上的晶核,其實已經夠數了。
而她現在知道了,也得要先問江鵬,把那塊落下的晶核收回來,自己的任務才算是徹底完成。
因此,顧清檸才沒有在段修思面前表現的過分激動。
可如今卻讓段修思以為自己的任務還沒完成,顧清檸這心里就多少有些生出了反骨。
她跟想要驕傲的,向他強勢證明一下自己。
不過她瞧著段修思的狀況,似乎確實不好,顧清檸就沒有再拖著他繼續羅嗦,先安靜的把人帶到了一樓去。
一樓里,程少帥團隊里的人,都乖乖的在尋找雨具,準備往外面去坐車。
曹隊長手下的那些幸存者們,如果愿意,其實也可以跟著顧清檸她們離開的。
畢竟程少帥的小卡車容量也挺大的,還是能夠多坐上好幾個人的。
可是停在后面車庫里的大巴車,曹隊長還是得要把它開出來的。
那車庫里還算干凈。
且差不多的喪尸,都已經在超市的戰斗中被消滅了。
曹隊長就只叫了幾個自己信得過的兄弟,陪他一起去把大巴車開出來。
曹隊長打了聲招呼后,便準備和程少帥分道揚鑣。
見他如此膽兒大的,帶著這么幾個人就敢獨闖黑漆漆的車庫,程少帥心中略感服氣,便客氣的同他做了個古裝武俠劇里面,江湖俠士常做的動作。
與他分別后,程少帥便和段修思互相攙扶著,到外面去坐上各自的車子。
江鵬和都月悅,原本也想緊隨其后的。
但是顧清檸怕曹隊長那邊需要支援,就暫時留了下來。
她又趕在這對小情侶要離開前,一伸手,便抓住了江鵬的領子,把人又拉了回來。
都月悅見狀,以為顧清檸要發難,她本想伸手幫勸阻止。
但看到江少爺一直在和自己擺手,讓她離開,都月悅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先行出去坐車。
“你突然發什么神經,把我留下來做什么?你要講義氣,要在這里等人,我可沒功夫跟你在這里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