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意料之外的情形,江鵬一時無言以對,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卻不能有任何作為。
段修思本想要給他指點一下陷阱的正確打開方式,但由于眼下實在是騰不開手,他也沒辦法來指點。
“算了,你的藤蔓對付不了的喪尸也還是有挺多的,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你還不如現場在這里長出一片樹林,幫咱們阻擋這些喪尸的腳步。”
“然后你再抓緊時間,趕緊跑過去看看曹隊長那邊準備好了沒有。要是他們準備就緒了,咱們就可以撤退了。”
顧清檸嘆息著跟江鵬交代完畢后,便轉頭看向段修思,順便還揮了一下刀,砍掉了面前一個普通喪尸的腦袋。
“至于咱們這里,段修思,我先跳到另一頭去,看有沒有辦法把喪尸們給引開。而你,就負責用你的超能力,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出其不意。”
誰讓顧清檸擁有著獨一無二,可以漂浮的能力呢。
這個能力讓她好像修煉了輕功,只要腳尖稍微一點,然后再借助一點風的推動,顧清檸就可以去任何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只是隊伍里面知道顧清檸的超能力,具體應該如何使用的人實在沒有多少,所以程少帥剛剛布置計劃的時候。才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現在也是顧清檸自己主動提起了,段修思才想起這一茬。
“說的對呀,你可以試試看,如果真的能把這些喪尸給引開的話,那咱們到是省事了,說不定曹隊長那邊的橋也都不用炸了。”
一條小橋倒是沒什么要緊的,反正有江鵬在,大不了隨時讓他用藤蔓再做一條小橋出來,幫助大家行走過河也就是了。
不過要真是能憑此機會,省下炸橋用的火藥的話,這倒是一個很不錯的買賣。
只是可惜了,這終究也只是想想而已。
因為畢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雖然顧清檸他們這里的幾個人,都擁有不錯的超能力,可是他們對面的對手,那些特殊皮膚的喪尸也不是吃素的。
這些喪尸最多就是行動緩慢一些,可它們卻各有各的特點,想要對付起來,哪有那么簡單。
至于普通喪尸,雖然它們比較的脆弱好對付,但同時它們也是除了綠色喪尸之外,行動最快的喪尸了。
顧清檸他們雖然都是身經百戰的老江湖了,但要是一不小心,也有可能會失手。
要是最后被發現,他們這些人差點栽在這些普通喪尸的手上,這事要是傳出去,那可就要把人給笑死了。
在發覺自己的陷阱沒有用之后,江鵬也是精益求精的,對自己制作陷阱的技術進行過改良。
但是喪尸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而且它們數量也比較多,再加上它們又都是些不太好對付的硬茬。
因此,顧清檸他們雖然一開始干的還算不錯,但漸漸的就有些抵擋不住了。
他們被這些喪尸們被迫逼得節節敗退,竟然慢慢要退回到他們原本準備炸掉的那個小橋上。
原本江鵬是想留在這里,按照顧清檸的話,用超能力強行生長出一片樹林,用來阻擋喪尸的腳步的。
可是誰讓江鵬臨了了,才突然發現自己的超能力,似乎已經有些用的過了。
每次要使用超能力參加戰斗,江鵬都會無比的興奮,這次也不例外。
也就是因為這些興奮,讓他不知不覺間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浪費掉了。
這會兒就算是顧清檸他們有意給江鵬爭取一個離開的機會,只怕他也是走不掉的。
“我說怎么感覺好像殺了半天,這喪尸的數量沒怎么減少呢。原來這里還有一間小房子。”
“也不知道這里面藏了多少只喪尸,它們就這么悄咪咪的跑出來支援,咱們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這可太不應該了。”
灌木從后,小房子的門雖然一直都是鎖著的,但是誰讓喪尸群里面,有那種可以腐蝕萬物的紅色喪尸
剛剛在敵我雙方進行廝殺的時候,喪尸群一點點的在向前挪動。
雖然行進的速度有些慢,但起碼還是有些成效的。
也就是在它們挪動的時候,估計不知道什么時候,有兩只紅色喪尸恰巧碰見了這間藏在小園林邊上的小平房。
它們身上的血肉具有很強的腐蝕性,而且時不時的,就可能滴滴答答的從皮膚上,流下幾攤黏糊糊的東西下來。
也正因如此,靠著這些紅色喪尸的分泌物,把小平房的鎖給腐蝕了,這里面的喪尸在能夠也加入到混戰之中。
“這幾只喪尸的顏色,看起來有點像土黃色跟金色,喪尸還挺接近的。要不是突然發現這喪尸的數量不對,恐怕咱們還沒看出來呢。”
段修思一邊抵擋著普通喪尸的圍攻,一邊觀察著顧清檸這邊的情況。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意外形成的,似乎圍在顧清檸身邊的特殊喪尸數量最多。
總不可能是連這些普通喪尸也瞧出來了,顧清檸身上的超能力,并不具備很強的攻擊性,它們才集中攻擊吧。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空管這些喪尸是什么顏色?反正再厲害,它們肯定也比不上可以腐蝕東西的紅色喪尸厲害。至于其他的喪尸,我還不怎么放在眼里。”
正咬著牙無奈嘀咕著,江鵬忽然一扭頭,看到了小山坡下面,似乎有曹隊長向這里飛奔而來的身影。
他心中一喜,便提高了聲音,跟顧清檸他們匯報道。
“哦,我看見了曹隊長他們,拿了大包小包好幾袋炸藥,正在往咱們這里趕呢。你們兩個再堅持一下,問題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果然是擁有可以遠程攻擊的超能力,這江鵬的傲氣,就是一般人比不上的。
他這樣的夸海口,讓顧清檸非常的無語。
但好在聽著他的話,得知曹隊長他們終于要趕來了,顧清檸跟段修思便同時松了一口氣。
論起來,其實段修思手上的超能力,也是可以進行遠程攻擊的。
只是人家卻從來沒有想過濫用,或者過分依靠自己的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