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都月悅跟江鵬,也算是有過患難之情,可是這位江少爺除了在需要的時候,會把她叫過來之外,其他任何一個情況下,他都不曾對都月悅有過半分,情侶之間應該有的關懷和在意。
他甚至都沒有說過一句表白的話。
也正是因為如此,都月悅才會總是這么患得患失的,總是擔心江少爺實際喜歡的,還是像顧清檸這樣厲害的人物。
“你在看什么?我臉上有花嗎?”
由于發呆的時間太久,都月悅都沒注意到,自己居然盯顧清檸盯了這么長時間。
一直盯到顧清檸自己都覺得不太自在,開口發問了,都月悅才如夢初醒的慌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沒什么,我只是——啊,那是什么?!”
正在都月悅試圖找理由解釋的時候,她忽然一抬眼,發現對面的樹林里出現了幾個類似人影的黑影。
她擔心又會是什么喪尸,便連忙驚叫出聲,以引起大家的注意。
顧清檸聽見后立馬抬頭望了過去,只是對面的樹林實在過于枝繁葉茂,她又不像都月悅那么目標明確,自然是沒法一眼就能看到的,就只好在原地多張望了幾下。
而就在差不多的這同一時間里,忽然又聽到有誰受到驚嚇刺激之后發出的聲音。
顧清檸疑惑的順著聲音方向看去,這才發現,原來因為天氣溫度驟降的原因,這天上竟然開始慢悠悠的掉下冰雹來了。
雖然這冰雹的個頭都不是很大,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它后面下的越來越大的話,那大家繼續上路,豈不是會遇到很大的阻力了。
“下冰雹?大家快走!”
這天氣果然是說變就變,之前大家還擔心后面的天氣會怎么樣呢,結果今天同一天,就經歷了大降溫和大冰雹。
程少帥緊張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更擔心對面樹林里面,會突生變故。
雖然那樹林里的人影,一直都沒怎么動彈過,但大家還是不要在這個鬼地方久留比較好,至少也應該找個有建筑的地方進去避一避。
想著,程少帥便趕緊招呼了一聲。
其余的人手邊沒什么東西,很快的鉆進了自己的車子上面。
而顧清檸把東西搬完之后,也正準備和段修思一起離開。
誰知這個時候,對面樹林里的那幾個人影突然開始了運動,一步步的朝著這邊靠近。
景初露拉著都月悅的手,一直催促著想讓她上自己呆的大巴車里。
但是都月悅非要等江鵬弄好他自己的裝備,就一直死守在原地。
這江鵬擁有超能力,自然是不害怕的。
哪怕那些喪尸都打到眼前來了,他也能有辦法對付。
可是都月悅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居然敢一直呆在原地。
“江少爺,你快一點呀,只是穿個衣服用得著費那么長時間嗎?趕緊帶著我們月悅走啊。”
真不愧是大少爺,需要他自己做事的時候,就總是這么磨磨蹭蹭的
景初露都快看得無語了,一個勁的把都月悅往車上面推。
但是江鵬手邊零零雜雜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一時之間,他實在顧及不過來。
而前面程少帥等人的車隊,以為后面很快就能跟上來,便已經先離開了。
也就只有顧清檸和段修思的車子,負責在最后面收尾,所以才跟著一塊留了下來。
“真是的。少穿一件死不了,人穿的丑一點也死不了。你要是還動得了,就趕緊用一些藤蔓,把那些從對面趕過來的喪尸給攔住,我先把他們兩個接到我們的車上去。”
之前只以為最愛美的景初露和都月悅會拖后腿,沒想到這江鵬比起他們來,也是不遑多讓。
顧清檸是徹底的無語了,也懶得去指責誰。
她讓段修思跟江鵬,負責阻擋那些從樹林里冒出來的喪尸,自己則掩護著景初露和都月悅上車。
裝甲車上,安安一看到這兩個討厭的家伙出現,立馬張著嘴汪汪叫了起來。
還是在顧清檸的眼神示意之下,它才安靜下來。
“安安乖,先讓她們上車再說,咱們可不能再繼續浪費時間了,一會兒就得出發,要不然就怕趕不上隊長他們的車隊了。”
為了安撫安安,顧清檸抬手在它的小腦袋上揉了兩下。
這會兒,景初露已經上車了,但是都月悅對她心有芥蒂,就一直在車門口那里磨磨蹭蹭的。
顧清檸疑惑的轉過頭來瞥了她一眼,不想又看到一只藍色的喪尸,突然出現在她的身邊。
她嚇得瞳孔驟縮,連忙一把推開景初露,然后一腳踹在了這只藍色喪尸的身上。
好在這種湛藍色的喪尸,雖然可以完全防御箭支之類比較銳利的攻擊,但對于顧清檸的體術攻擊,它倒是防備不過來。
一個不小心,它就被顧清檸當場踹了出去。
只是在這只喪尸被踹飛出去的同時,顧清檸也感覺到自己的小腿下方,有一些疼痛。
就是穿的衣服實在太多了,讓顧清檸也看不清自己的腿究竟傷成什么樣子。
等她把這只三尸給給踢走之后,顧清檸才有機會仔細的打量一下周圍。
原來在他們這些人拖拖拉拉浪費時間的時候,這四周已經聚集了很多很多的藍色喪尸。
看來不止對面的樹林里面有這種喪尸,就連顧清檸她們所呆的這半邊的林子里面也有。
只不過因為身在此山中,所以大家竟沒有一個人能發現。
如此,倒是幸虧程少帥他們的車子離開的夠快。
他們的車上,還有更多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幸存者留著。
倘若叫他們看到這樣的陣仗,那些人肯定會被嚇得方寸大亂,最后說不定反而會影響到顧清檸他們對付喪尸的腳步。
“平時碰到一個兩個這種顏色的喪尸,都算是稀罕事了,這里怎么突然冒出來這么多,難道這附近有什么水庫嗎?”
算起來,這種湛藍色的喪尸,應該是顧清檸她們發現的,唯一一種不怕水的喪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