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到現(xiàn)在,也沒有弄清楚那些變異喪尸的形成原因,那么現(xiàn)在會在這里,碰到兩個更加惡心一點的喪尸,這似乎也不是什么橫稀奇的事了。”
“不過,既然它是在這里出現(xiàn)的,或許咱們的確可以有機會,順藤摸瓜的弄清楚它的形成原因。這樣,就算是找不到其他能對付他們的好辦法,起碼也能夠給咱們隊伍里的其他人提個醒,告訴他們,萬一碰到這種喪尸出現(xiàn),該有哪些注意事項。”
三兩下的被顧清檸轉(zhuǎn)移的注意力,段修思便也沒有過分的去追究這里的課題問題了。
即便是這個研究所的問題不小,但至少不能讓段修思把這些東西,和他父母的死聯(lián)系到一起。
這樣雙重的打擊,顧清檸實在是擔心他會受不住,所以還是先用正事這個理由,把段修思的注意力轉(zhuǎn)移一下再說。
“你說的不錯,就算弄不清楚它的出生原因,也應(yīng)該搞清楚這玩意兒的特性,這東西是那么大一坨,怎么會突然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呢?真是奇怪。”
說著,段修思慢慢的抬起頭來。
剛剛他一打開門,這兩坨肉塊就從天上掉了下來。
顧清檸和段修思都因此被嚇了一跳,兩人連連后退,以至于根本都沒機會進入這房間。
而現(xiàn)在,段修思試探性的踏進門,卻抬頭往上一看,就發(fā)現(xiàn)這天花板的縫隙,里面竟然有很多外面滲出肉塊的成分。
有的成分滲透的多,所以它在天花板上掛著的也多,垂釣著就像一個巨大的風干葡萄一樣,看著都讓人覺得惡心。
而垂吊的比較少的,就只有那么一小部分卡在天花板的縫隙里面。乍一眼瞧著,只怕別人還以為這是裝飾呢。
不過,不管是它們分泌的是多還是少,它們都確確實實的是像液體一樣,慢慢的從天花板的縫隙里面垂下來的。
明明這些肉塊,看起來體積也不小,可它們卻能像是密度很小的液體一樣,從那么小的縫隙里面擠出來,都不會損毀了天花。
乍一看到這一幕,顧清檸和段修思都感到十分的驚訝。
不過,他們可不能在這里停留上太多的時間,因為那些在天花板上面掛著的肉塊,似乎正在緩慢的聚集當中。
如果這些肉塊還可以進行自我拼接和累積的話,那倒是難怪剛剛那兩坨肉塊喪尸,會出現(xiàn)的如此之迅速了。
眼瞅著它們在天花板上慢慢的開始移動,在進行互相的貼合,顧清檸當真是嚇壞了,連忙拉起段修思的手就往前跑。
安安則一邊輕聲吠叫著,一邊跟在他們的身后。
“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怎么還能拼到一塊去呢?幸好咱們躲的及時。”
從入口的長廊跑過去,顧清檸和段修思匆匆繞過一個彎,就發(fā)現(xiàn)后面的天花板上,總算沒有這些奇怪的東西出現(xiàn)了。
這些肉塊就像是聲控的,只有在聽到人的聲音,感覺到人的氣息之后,它們才會有所行動。
而現(xiàn)在,因為顧清檸跟段修思跑的夠快,一溜煙沒影了之后,這些肉塊便慢慢停止了行動,只是繼續(xù)吊在天花板的縫隙里面。
顧清檸瞥了一眼身后,確定它們沒有再繼續(xù)行動,頓時松了口氣。
她扭過頭來,剛想要說些什么話,結(jié)果就被段修思捂住了嘴巴,并被按著肩膀匆忙的蹲下身去。
“小心別出聲!”
段修思語氣凝重的交代道。
顧清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發(fā)現(xiàn)原來與自己對面的器材室里,正有一只穿著白大褂的普通喪尸在那里游蕩。
這只喪尸的臉都被咬掉了一半,行動也格外的艱難。
但它的手指甲卻長的奇長,比其他的喪尸指甲要長得多。由此可見,這也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主。
為了避免招惹到他,從而引起其他喪尸的注意,段修思只得把顧清檸按住,然后做了個手勢,讓她跟在自己的身后轉(zhuǎn)移。
顧清檸默默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而,就在他要跟著段修思撤退之時,顧清檸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對面那只喪尸的手上,似乎還掛著一塊衣服碎片。
而那衣服碎片之上還有一個小小的工作牌,上面寫著“段——”。
就是可惜走的實在過于匆忙,顧清檸只看到了這個人的姓,而沒有看到后面的名字。
她一直跟在段修思的身后,進入了一個小的安靜的雜物間,顧清檸才眨巴著眼睛,向段修思問道。
“老段,這里姓段的人很多嗎?還是說這個研究所里面跟你家同姓的人很多?”
“原本這里一共有三個性段的,除了我父親之外,一個是老教授退休了,另外一個,前幾年就被調(diào)走了。你問這個做什么,難道你看到我父親的名字了?”
段修思一邊說,一邊擺弄著手上的儀器。
他雖然知道此處的地形,但是顧清檸不知道。
為了避免兩個人跑散了之后,顧清檸會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不到出口,段修思就特意在自己隨身攜帶的顯示器上面,將這里的格局圖簡單的描繪了出來。
他一邊說話,手上的圖也畫的差不多了。由于沒聽到顧清檸的回音,他便扭頭來看了一眼。
顧清檸見狀,連忙搖了搖頭。
“只是在剛剛那附近張貼的東西上,偶然看到有人姓段,就想問你一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名字,很有可能真的就是我父親的了。”
段修思順口回應(yīng)道,也沒有想太多,就讓顧清檸來看自己畫的圖。
但是顧清檸的心里,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總不會自己那么倒霉,這一次兩次,認識到段修思父母可能不在的人,竟然都是自己。
偏偏看段修思那么期待,自己也不好意思直白的說出那么殘酷的事實。
她不想讓段修思傷心,可是這種事情,又不可能一直瞞下去。
這些話到底說還是不說,對于顧清檸來說,還真是一個莫大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