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連退休了,都不忘記搞學術研究,還愿意過來跟著一些年輕人,一起千里迢迢到關星臺下面交際,這便足以證明,這些人并不能用一般人的思維邏輯,來推斷他們的行動準則。”
聽到這些話,沈安娜心里隱約有個不祥的預感。
她胸口不斷在起伏,不知是擔心還是在生氣。
但是她心里,始終保存著一絲幻想。
因此并沒有急著做些什么,沈安娜就只是安靜坐著,想看看這段修思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剛剛僅僅是用通過林睿而懷疑你的方式提問,其實是我和青檸給你的最后機會,希望你能夠救坡下驢的主動承認錯誤。”
“這期間,就算你想要找補些什么,想要將大事化小,我們也都能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畢竟一個基地,想要長久的走下去,依靠的還得是成員們之間的信任。但很可惜呀,你辜負了我們對你的期待。”
話音落地,沒有給沈安娜任何一絲反悔的余地,段修思直接將調出來的頁面放大,轉過來展示給兩人看。
等確定沈安娜已經看清楚上面的內容之后,段修思便把這臺儀器交到了顧清檸的手上。
顧清檸盯著這上面的內容,一雙眉頭緊皺在一起,都快要擰成麻花了。
而沈安娜卻是徹底的慌了神,匆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只手更是緊張到無處安放。
“從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沒有對我們說過實話,你偽造了你是我父親學生的身份,冒充是我的師妹,想要拉近與我們兩個人的關系。但其實,你根本就不認識我的父親,你也根本不是研究所副所長的親戚。或者可以說,你連本市生物科技大學的大門,都沒有真正踏入過。”
“因為你的真實身份,應該是受那些學術大佬雇傭而來,盜取研究所信息的江洋大盜。我說的對吧,沈小姐?”
此話一出,沈安娜徹底驚慌失措。
不過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件,事情都已經敗落了,就索性不再藏著掖著。
她輕嘆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竟然又淡定的做回了原位。
只是顧清檸還很難接受這個真相,一直盯著顯示器里面的內容,看個不停。
“說起來,你也算是個人物了,十幾歲就在國際上混,也執行過很多秘密的任務。我要不是我查到了一些私密網站上,我還真不知道,你原來是個當特工的好苗子。也難怪你能夠在險象環生的研究所里,呆上一整個月的時間,一直堅持到我們過來。”
早就應該有所察覺,但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她應該不會有那么大的膽量和本事,敢在喪尸密集的研究所里隨意穿行。
當時第一次碰面的時候,段修思就已經對沈安娜的說辭產生了懷疑。
所以他后面,才會一直暗中調查。
否則,只靠此刻面對面對質的片刻功夫里,他就算想要。查出這些信息,估計也來不及。
只是可惜,當時顧清檸一面關心著段修思的心理狀態,一面關心著當前的局勢,更因為沈安娜年紀小,又是女孩子的緣故,顧清檸對她非常的照顧。
看她如此費心,段修思便也不忍心,向顧清檸提出自己的這些疑問。
她就想著,先讓大家一起離開再說,反正后面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查。
如果這沈安娜在基地里面,可以安分守己的話,或許將她留下,也并沒什么不行的。
而后面,沈安娜果然裝的十分乖巧,把段修思都蒙騙了過去。
于是,在山城基地里的這段時間內,段修思也沒有對沈安娜怎么區別對待過。
直到后面,林睿等人的突然出現。
“你做事很周全,提前調查清楚了研究所里所有人的相關信息,所以你知道我的存在,也知道副所長有一個侄女。你更能夠因此抓住漏洞,以一個低等級的普通實驗員的身份,混入了研究所里。”
“說實在的,雖然我跟這所里面的人全都認識,也一向關系不錯,但因為近幾年,和他們相處的機會少了許多,所以對他們的現狀也了解的不夠及時,這才讓你有了可乘之機,叫我也差點真的把你當成沈所長的親戚了。”
“然而后面,我懷疑到你頭上的時候,突然想起去查探一下沈所長的相關親緣關系。我這才得知,原來副所長的侄女,早在上高中的時候,就因為一些個人原因出國留學了。”
“而那個時候,我還在隊伍里面,所以剛想錯過了得知此事。沒曾想,就這么一個巧合,讓你鉆了空子,白白仗著別人的關系,和我們套了這么久的近乎。”
“關于你這樣一個心思縝密又城府極深的人,為什么會想要找借口留在我們身邊。其原因,清檸,我想你猜也能猜的到吧。”
看顧清檸好像默默的走了神,段修思特意轉過頭來向她提了一句,然后再盯著沈安娜,繼續乘勝追擊。
“你除了想通過我們,離開那個危險的地方之外,更因為我和清檸在你面前展示過了超能力,你心生向往,更希望自己也能擁有,所以才一直纏在我們身邊,試圖打探內情。”
“甚至,你連安安也沒有放過,悄悄的揪下了它好幾撮狗毛,想要把它送出去,讓那些觀星臺內的大佬研究,幫你弄清楚超能力原理。”
“林睿那幾個人,為什么會突然走的如此匆忙,應該就是拿到了你前一天晚上,悄悄送出來的狗毛,這才急急忙忙的想要帶回去,讓其他人研究的吧。”
別的也就算了,關于安安脫毛的問題,顧清檸還真是沒有懷疑到沈安娜頭上。
畢竟她怎么也猜不到,為什么會有人無聊到這種地步,會向狗毛下手。
虧得她之前還以為,安安是營養不夠,不幸掉毛了呢。
更加上,沈安娜日常都表現出一副,對毛茸茸的東西無比喜愛的模樣,她對安安也一直都是愛不釋手,安安也幾乎沒有對她甩過臉色。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其內里的真實面目竟然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