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
玉瑤盤坐在祭臺上,不躲不閃,眉心上有神光一閃,一道熾盛的銀色匹練掃射而出,直直劈斬在了烏刀上。
明明是神識攻擊,卻好像是兩件神兵在對拼,火星四濺,鏘鏘作響。
“好久沒有與人動手過了,希望你們兩個今日能否讓本座盡興。”玉瑤盤坐在祭臺上,秀發輕舞,美眸中流動著冷芒。
顧池道:“你是要自己從玉瑤的身體里滾出來,還是要我親自給你揪出來,再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哧”
金光閃動,由神識之力化成的金色神劍出現在玉瑤的腦后,就在將要洞穿而過時,她的眉心再次綻放光彩,一輪彎月璀璨奪目的彎月飛出,直接將金劍給吞沒,頃刻煉化!
顧池身子劇震,雖然沒有遭創,但是卻也受到了不小的震動。
自從她的神識之力達到可以化形而出的程度后,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與他人神識交鋒的過程中落在下風,成了吃虧的一方。
“不錯,小小年紀,神識卻已達到這種強度了,實屬罕見。”玉瑤從容不迫。
“吼!”老黑齜牙低吼,眉心中飛射出一把烏黑的長刀,起初只有兩三尺長,眨眼間卻化成數十丈長,朝著祭臺上的玉瑤立劈下去。
“鏘!”
玉瑤眉心射出的一道銀芒,化成一把堅不可摧的錐形兵器,“咔”的一聲將烏刀震斷。
老黑神識一震,同樣也沒能在神識交鋒中占得上風,吃了個小虧。
“我還就不信了!”
顧池怒喝,眉心光芒熾烈,化成一輪金色的太陽沖向祭臺。
這一次,她直接動用了九成的神識之力!
老黑也緊跟著再展神念,配合顧池出擊。
“錚”、“錚”、“錚”……
他們的神識之力早已超越了現在的境界范疇,可是如今聯手卻還是處于下風,祭臺上的美麗女子,神識之力就如同淵海般,簡直可怕得超乎想象。
“轟”
金色的小太陽險些被震散,顧池慌忙收回,神識之力回歸到本體,頓時一陣搖動。
老黑更是慘嚎出聲,神識之力倒沖回歸靈臺識海,緊接著就像是被一股巨力推著橫飛了數十米才穩住身形,眉心上裂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
“媽的老黑,咱們讓應世璃給忽悠了!她只說讓我們進來把人救出去,卻沒有說還要對付這么一頭老妖怪啊!”
不是他們不夠強,而是占據玉瑤身體的那個老妖怪簡直強得不講道理!
忽然,顧池心中一動,暗中像老黑神識傳音,道:“老黑你注意到沒有,這個老妖怪一直盤坐在祭臺上,未曾移動過,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動不了?”
被她這么一聽,老黑也立刻注意到了這一點。
“用你的黑金棺槨轟他丫的!”
“哐當”一聲,黑金棺槨被老黑掄動著轟砸出去,快速放大,眨眼間就如一座山岳似的,向著祭臺上的身影砸落下去。
玉瑤依舊盤坐不動,探出一只大手迎空而上,與黑金棺槨硬撼在一起。
也不知這一擊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強大,黑金棺槨的那一面都凹癟了,“哐當”一聲被抽飛出去。
“好強大的勁力!”
顧池心中驚駭,迅速出手協助老黑控住黑金棺槨,然后又令其放大到三十丈高,撞向祭臺上的靚麗身影。
玉瑤巍然不動,秀發輕舞,依舊只是拍出一只大手印。
“咚”
這次的碰撞,震耳欲聾,讓這方小天地一陣顫動,黑金棺槨上多了一只清晰的掌印,深深凹癟進內部。
“變態啊……這一掌要是抽在我們身上……”顧池倒吸一口冷氣,連黑金棺槨都被打凹癟了,方才那一掌要是抽在他們身上,那絕對是要命的。
就在這時,玉瑤盤腿飛起,離開祭臺向著他們兩人飛沖過去,一只纖秀玉手向下抽來。
“快退!”顧池大叫。
一人一狗施展極致的速度飛退,眨眼沖進獵獵作響的大旗之間,避過了對方的襲殺。
這數百桿大旗皆刻有繁復精密的道紋,這是老黑這些年的成果,不僅可以畫地為牢,改天換地,同時也還可以排列布置出十幾種殺陣。
玉瑤沒有追擊進來,光芒一閃,重新回到了祭臺上。
“神識攻殺占不到優勢,也不知道肉身方面能不能討到便宜。”
顧池心中自語,這還是她第一次對自己的肉身感到有些不自信。
“轟隆隆”
天地搖動,五岳四瀆組合成一方巍峨雄渾的大印,轟隆隆碾過長空,如烏云蓋頂,向著祭臺沉墜下去。
“斬!”
祭臺上,玉瑤一聲輕叱,美眸中射出兩道冷芒,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塌陷崩潰,五岳四瀆還未沉落便被湮滅在了半空中。
“……!!”顧池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五岳四瀆有秋蠶金絲加持,又凝聚了這方小世界的山河之勢,就這么被一個眼神給湮滅了?
“我還就不信了!”
顧池再次打出山河大印,五岳四瀆猛力震動,那種磅礴的沉凝之力壓塌了周遭的每一寸空間。
“沒用的!”玉瑤盤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兩道神芒自眸中沖出,化作兩天神龍,張牙舞爪騰飛而上。
“砰!”
沒有任何懸念,縱然是有秋蠶金絲加持,五岳四瀆還是無法抵擋,崩毀炸碎在了長空之上。
“變態啊……”顧池倒吸冷氣。
老黑掄動著黑金棺槨,猛力擲向祭臺,一縷縷秋蠶金絲流轉,每一縷都沉重如山。
山河大印說到底也只是一種神通印法,由法力催動,并非實物,而老黑的黑金棺槨與顧池的錯玉切卻都是以秋蠶金絲千錘百煉祭煉出來的,這要是也能被轟碎,那顧池也就只能選擇帶著老黑跑路了。
“秋蠶金絲這一種可遇不可求的圣物用在你們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玉瑤冷哼,直接探出一只晶瑩的大手印,向著黑金棺槨抓去,想要強行將此物收為己用。
“轟”
激烈的大碰撞,玉瑤身下的祭臺直接化為齏粉,而她自身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穩穩盤坐在半空中。
顧池與老黑踉蹌倒退了數步,連忙將黑金棺槨收回。
“老黑,擺陣!”顧池大喝。
“嗷嗚——”
隨著老黑心念一動,數百桿大旗齊齊拔地而起,迎風招展,縮小封鎖空間,限制玉瑤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