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這些天驕翹楚,顧池只與申屠靈交手過,知道他的肉身強度,如今也將他當(dāng)成了衡量標準。
如果申屠靈能夠頂住壓力接近懸空道臺,那么她與老黑也必然可以。
“雀思簪,那座道臺是什么來頭?要不要拿回去給你煉化?”顧池用神識向雀思簪傳音。
那根玉制的發(fā)簪閃動出銀輝,給出回應(yīng),道:“這是大尊主那種強者生前使用的道臺,的確是件難得的好東西,不過以本尊現(xiàn)在的實力,還無法撼動,你就更別想了。至于那方道臺之上的東西嘛,你倒是可以爭上一爭的。”
“哧”
就在這時,大殿顫動,拓拔家的那位神子向前邁出去一大步,走在了眾人的最前面。
申屠靈不甘落后,化成一道赤芒向前沖去,手中吞龍烏槊全力向前揮斬,想要破開周遭的壓迫。
“轟”
大殿搖顫,懸空道臺垂落下一道道絢麗的瑞彩,讓那里的空間都發(fā)生了嚴重扭曲,周圍的所有人都被瞬間定住,幾乎是難以再前進半步。
“小妮子你的機會來了,那玩意兒定不住你的秋蠶金絲,趁著那些人現(xiàn)在都被定住了,趕緊拿完東西跑路吧。”
“也好,今日我就現(xiàn)出真身,當(dāng)著這些所謂天之驕子的面,來一場虎口奪食!”
顧池跟老黑悄無聲息退出大殿,在一個無人的地方現(xiàn)出真身。
“老黑,一會兒我負責(zé)吸引那些人的注意,你就躲在棺槨里面,看看能不能用什么陣法道紋將那方道臺弄走。”
交代完一切,顧池拖著老黑的黑金棺槨,大步朝大殿內(nèi)走回去,一縷縷秋蠶金絲垂落,將她籠罩。
而老黑則躲在棺槨內(nèi),等待關(guān)鍵時刻出手。
顧池剛一步入大殿,頓時就引起一片驚呼,她手上拖著的那口黑金棺槨實在太吸引人了,很難不引人注意。
秋蠶金絲這種至寶,就連尊主級強者都可遇不可求,而她的錯玉切以及老黑的黑金棺槨都是以此物煉成,沒有其他任何雜質(zhì)。
這幾乎可以說已經(jīng)是尊主之兵的粗胚了,足以是讓人瘋狂。
一名年輕修士當(dāng)即出聲喝吼,道:“秋蠶金絲這種圣物,連尊主級強者都可望而不可及,你不過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修士,何德何能持有此物?!”
“哦?貧道不配持有此物,那你認為什么樣的人才有資格呢?”顧池漫不經(jīng)心道。
大殿之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被懸空道臺定住,不少修為較弱,自認為無力爭奪天元九秘的人,都遠遠站在外圍,沒敢接近。
“如此圣物,自當(dāng)交由超然大教,如此才算不讓圣物蒙塵。”這名年輕修士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在他身邊的另外一人,殺機畢露道:“你竟還有膽子跑到這里來,今天不管你交出秋蠶金絲與否,都別想活著走出這座大殿!”
“你覺得你能讓我把命交代在這里?”顧池淡淡一笑,此人不過才金丹初期的修為,放在這個年齡段,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年輕俊杰了,但也要分是和誰比較。
此時場中的每一個人,哪個不是令人望塵莫及的天才?這種所謂的年輕俊杰放在這里,根本不夠看。
“聽說你很能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刷”的一聲,這名年輕修士瞬間消失在原地。
同一時間,另外三個與他同門的三人也逼至近前,身影猶如鬼魅般飄忽不定,忽明忽滅的讓人無法捕捉。
這是他們宗門針對身法速度所開創(chuàng)的一種絕學(xué),往往可以出其不意,瞬間秒殺眼前敵。
“哧”
其中一名修士出手,抬手祭出一張蔚藍色的大網(wǎng),向下罩落而來。
顧池不躲不閃,任由這張大網(wǎng)將她籠罩,對面的幾人見狀頓時大笑,就要出手將她當(dāng)場煉化,然而卻在下一刻大驚失色,發(fā)現(xiàn)大網(wǎng)中的身影只是一道殘影,并不是顧池的真身。
“這……怎么可能?!”
三人皆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得是何等的速度?!
“啪”、“啪”、“啪”
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幾道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便在大殿內(nèi)接連響起,這三名年輕修士如遭雷擊,被一股巨力推著橫飛出去,而后在半空中四分五裂,化為一片血霧。
“你……”僅存的那名年輕修士滿臉驚恐,他都還沒有真正出手呢,三位師兄就被秒殺了?
“你們是哪個超然大教的弟子?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一碰就碎?”顧池笑著問道。
“我絕影宮的真正高手都被定在那邊了,否則哪輪得到你猖狂!”
“哦?是哪幾位高手,你指給我看看,我等會兒就過去討教討教。”顧池望向大殿中央,那里最起碼有數(shù)百人被定在那里。
“待我那些師兄們擺脫束縛,你必死無疑!”絕影宮的這名年輕弟子咬牙切齒道。
“可惜,他們馬上就要跟你一起到閻王爺那里報道去了。”顧池很隨意地拍出一巴掌,無情地將其鎮(zhèn)殺在當(dāng)場。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到了這里還敢行兇殺人!”
人群中緩緩走出一名青衫儒生,盯著顧池道:“將你手里的那一口棺槨放下,然后到一邊跪著等候發(fā)落吧。”
這樣的語氣,讓躲在黑金棺槨里的老黑頓時火冒三丈,差點跳出來將那人撕成兩半。
顧池雙眸微瞇,此人的確有囂張的資本,境界修為都已達金丹中期大成,比方才絕影宮的幾人要強大很多。
“你又是什么人?”
“紫炎宮弟子,仲孫縉。”青衫儒生向前邁步,非常的從容與鎮(zhèn)定,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絲毫沒有將顧池放在眼里。
“我讓你交出手中棺槨,到一邊跪著等待發(fā)落,你沒聽見嗎?”
仲孫縉背負著雙手,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俯視著顧池,道:“難道要等我出手打斷你的雙腿,你才肯跪下?”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敢這么跟我說話。”顧池忍不住嗤笑。
“就憑我的境界比你高。”仲孫縉探出一只大手,猛力向前拍按下來,口中厲喝道:“給我跪下!”
對于這樣的攻勢,顧池彈指,一道金色鋒芒自她指尖迸射而出,不做任何防御姿態(tài)的青衫儒生,瞬間就被洞穿了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