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圣子有成尊之志,他的表現早已得到了各大道統與世家的認可,可如今卻讓人拎口棺材給收走了,這實在讓他們覺得臉上無光!
半個月下來,北境風云涌動,難以平靜,可是卻沒有一人能夠尋找到顧池的下落。
此刻,她沒有一點危機感,搖身一變,化成一個玲瓏可愛的少女,帶著老黑出沒于各大賭石場地,很是自在。
“申屠靈,還有玄元仙殿的兩位,你們最好都給我消停點,別逼我把你們煉化成灰?!鳖櫝鼐婧诮鸸讟±镦倝褐娜?。
“賤婢!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今日之辱,將來我必要百倍奉還!”
申屠靈嘶吼,玄元仙殿的圣子與圣女也不可能屈服,竭盡全力想要掙脫禁錮沖擊出來。
“我現在留著你們還有用,再不消停點,別怪我將你們丟進茅廁里鎮壓個一百年!”
此言一出,就連平日里溫潤爾雅的玄元圣子都差點忍不住罵娘,玄元圣女更是被氣得花容失色。
不過這種威脅顯然還是很有用的,兇戾如申屠靈也頓時就沒了脾氣,不再吭聲。
鐵浮山,這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地名,被標注在玉簡上,正是天元九秘的所在地。
“雀思簪,你知道這個鐵浮山嗎?”
顧池向雀思簪傳音,后者原本沉寂無華,但是在聽到鐵浮山這個名字后,立時就有銀輝綻放。
“你怎么知道鐵浮山這個地方?”雀思簪傳出神念。
“在玉簡上看到的,上面說天元九秘的其中一種就在鐵浮山那里?!鳖櫝貨]有隱瞞。
雀思簪沉默了半晌才給出回應:“那個地方很不一般,曾有一位來自上界的大人物殞命在了那里?!?/p>
“上界,神仙嗎?”顧池問道。
“那倒算不上,不過就是比元嬰境界更高的人物而已。”
雀思簪對鐵浮山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曾經有一位來自上界的大人物喋血殞命在了那里。
顧池并沒有急著趕往鐵浮山,這些日子以來,她轉悠了十幾個城池,出沒于各大賭石場地與賭坊之中,運氣很好,以小博大總共積攢了五千金晶銅錢與三百多枚下品靈石。
三個月過去,景城的風波并沒有平息,相反還愈演愈烈了。
當日除了顧池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焦點人物,也就是那個錦袍少年了。
這個家伙的確有些手段,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居然也突破層層包圍逃了出來。
不過之后的日子就沒有顧池他們這么自在了,各大超然勢力以及龍君所統御的妖族都在追捕他。
這錦袍少年連逃了三個月,累的快要吐血,差點沒讓人把皮活剝下來,最后終于撐不住,抖手將玉簡給扔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能擺脫追殺,十四大盜中的龍君似乎是與他有大仇,沒日沒夜地追殺,一副誓要將他剝皮充草的架勢。
有人看到,那錦袍少年被追殺三個月,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并且渾身血跡斑斑,負傷不淺。
“這家伙的命還真硬啊,被龍君這么沒日沒夜的追殺了三個月,居然還沒有死?!鳖櫝匦闹袆C然。
她打聽到了一些消息,說是那錦袍少年被龍君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后向著中州國都的方向逃去了。
而自從玉簡被錦袍少年丟下后,為了爭奪那捆玉簡,各大超然勢力的傳人們大打出手。
當時的場面,連老一輩的人物看了都非常震驚,沒想到這些后起之秀們的戰力表現會如此驚人。
“我們現在不用急著去鐵浮山,再過一段時間,等玉簡的爭奪戰結束,那些超然的大勢力多半會坐下來相談?!?/p>
顧池并不擔心會有人根據玉簡上的地圖指示找到鐵浮山,因為玉簡地圖上標注著的地方,除了鐵浮山外,還標注有一個叫做玉皇山的地方,她相信那個地方對于各大超然勢力的吸引力會更加誘人,因為上面提到了,那里存有通往上界的入口!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當時在復刻玉簡的時候,她也順帶出手抹除了鐵浮山的位置。
“走,我們也到玉皇山那邊看看?!鳖櫝馗虾谠俅螁⒊?。
通往上界的入口,各大超然大勢力的人必定會因此而爭個頭破血流,這樣的大場面,怎能錯過?
又是三個月過去。
玉皇山,氣象不凡,巍峨聳立,猶如一把天劍直入霄漢,上面布滿了刀削斧劈的痕跡。
當一人一狗趕過來的時候,此地已不平靜。
就在前方,一條長達數百丈,通體深綠近黑的蛟龍盤繞在玉皇山的山體上,龐大龍軀勒得很緊,乍一看去,就好像是一段千錘百煉的鋼鐵長城修建在了山體上。
深綠近黑的龍身,上面鱗片緊密,在太陽的照射下閃爍出陣陣寒芒,充滿了迫人的力量感。
這條龐然大物正在拔山,想要以蠻力將整座玉皇山拔起!
“這么快就有人找過來了?”顧池驚訝,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趕過來了。
“鎮!”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道人從虛空中一步踏出,口中一聲輕叱,聲如古鐘,震得長空一陣嗡嗡顫抖。
玉皇山上,那條深黑色蛟龍劇震,龐大的龍軀就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得砸中了一樣,連連顫動。
這個老道人渾身瘦骨嶙峋,但是立身在長空之上卻充滿了壓迫感,讓人感覺到呼吸都很困難。
“吼……”
玉皇山上,那條黑色蛟龍發出一聲低吼,怨毒地看了那老道人一眼。
而那白發蒼蒼,渾身瘦骨如柴的老道人,口中僅僅吐出一個字“滾”字。
僅僅一個字便讓玉皇山上的蛟龍身心俱顫,不敢再吭聲,迅速收縮龍身,而后化成一道烏光剎那間遁向遠方。
“躲在暗中的人也都出來吧。”老道人話語淡漠,但卻透發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有三位老人從虛空中走出來,每一個人看起來都老邁不堪,但氣血卻是極度旺盛,隔著很遠都能感受到那種磅礴的生命波動。
顧池心驚,這些人必然都是深不可測的不世高手,光是站著不動就給人一種好似泰山壓頂般的極深壓迫感。
“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一名白眉修長的老人率先開口。
“稱呼就不必了,此地不是爾等能夠染指的地方,爾等還是盡早離去吧。”老道人似乎根本沒將這些人放在眼里,從始至終都只盯著玉皇山。
“道友未免有些獨斷了?我等是去是留憑什么聽你的?”白眉修長的老人語氣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