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只是個巧合,那倒沒什么好說的,可要如果是后者,那么這個人無論是誰都必須得死!
就和當年的姜心櫟一樣,這個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她的性命,無論如何都要解決掉。
“奉勸你們一句,都趁早離去吧,千鶴必須得跟我回去,無論你們是想要殺她報仇,還是想要奪取她身上的那些東西,你們都沒有任何機會。”南宮晉掃視在場所有人,強勢得沒邊。
“真狂啊,不怕人家千鶴一巴掌拍死你?”慕容知修神色不善。
“她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我將要圈養的一味藥材罷了。”
慕容知修真的很想一巴掌抽過去,他在北境行走這么多年,真沒見過這么狂的一個人。
顧池就更不用說了,摩拳擦掌,決定等事情辦完之后,非得找機會削這小白臉一頓不可。
“就從你們兩個這里開始,從哪來的回哪去。”南宮晉對著離他最近的顧池和慕容知修冷聲開口,要驅趕在場的所有修士。
慕容知修的暴脾氣一下子就收不住了,將腿翹起架在桌子上,沖著南宮晉叫囂道:“老子今天還就把屁股焊死在這不走了,你動我一下試試?!”
南宮晉盯著他,道:“非要我一根手指頭將你點飛出去才滿意?”
說罷,他又點指向不遠處的司空凌云,道:“這個玄元仙殿所謂的頂尖強者也不過如此,你比他如何?”
眾人算是發現了,這白發少年根本就不怕得罪人,也不知道是對于自己實力的自信,還是真的后臺很硬。
“你還不配讓我出手,看到那邊坐著的小子了嗎?那是我新收的小弟,你要是能打過他,就有資格讓我出手。”慕容知修厚顏無恥,將矛頭指向了不遠處坐著的顧池。
“太無恥了,自己裝完十三,轉手就將小弟推出來送死了。”有人小聲嘀咕,對慕容知修的行徑感到不恥。
“像你們這樣的貨色,我一只手就能拿捏。”南宮晉冷嘲道。
“小子你先別嘴硬,你還真不見得就能打過我的這個小弟,小心待會別被打哭了。”慕容知修直接反懟回去。
“這場地也施展不開手腳,不如就用神識對決吧?如何?”
一直沉默無言的顧池終于開口了,雖然對于慕容知修說自己是他小弟的這件事感到有些不爽,但也很想試試眼前這名白發少年到底是什么水準。
“神識對決?這種對決最是兇險的了,鬧不好可能就當場身死道消了!”酒樓內的眾人皆是心中凜然,覺得顧池提出的這個要求,和送死沒什么兩樣。
“好,既然你想精神消亡,那我便成全你。”
南宮晉殺機畢露,眉心靈臺射出一道刺目且絢爛的光束。
“鏘”
顧池的眉心亦射出一道金光熾盛的長芒,如神劍出鞘,錚錚而鳴。
兩人以神識之力對決,周圍的一張張桌椅皆在無聲無息間湮滅,化成齏粉。
這是對決看起來平淡,但卻是最為兇險的,稍有不慎可能就將當場殞命。
金芒對彩芒,顧池的神識之力化成一尊三寸多高的金色小人,手持一桿戰矛,好似一尊代天行伐的戰神般,一步一步向前逼殺過去。
南宮晉的神識之力則化成一尊七彩的小人,手持一口長刀迎戰上前。
神識化形,化為人體,在精神領域中激烈的對攻,金色小人越戰越勇,手持一桿戰矛猛力橫掃而下。
七彩如琉璃寶玉的小人動作輕靈,輕飄飄側身躲避,手持長刀橫斬向金色小人的頭顱。
“刷”
兩者對攻了數十回合,雙雙向后飛退,而后又迅速調轉身形大戰在一起。
“不要打了!”
就在這時,南宮晉身后的一個灰衣老人突然開口,眉心射出一道污濁的光束,橫掃向顧池的神識化身。
那種氣息讓在場的很多人都心中發寒,感覺就像是一尊沉睡多年的兇獸睜開了眼眸,這布衣老人的神識之力簡直恐怖的超乎想象,如淵似海。
“刷”
光芒一閃,金色小人迅速沖回到顧池的眉心靈臺內。
顧池刷的睜開眼眸,盯著那名布衣老人沉聲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抱歉,我家少主最近正在修煉一門神功,不能妄動神念,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我不得不出手終止你們的這場對決。”那名布衣老人面無表情道。
“我神功未成,神識的確有礙。”南宮晉開口,盯著顧池,道:“你的確有點出乎我的意料,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神識竟已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頓了頓,他又接著開口,道:“你方才應該還沒有展現全力吧?你動用了幾成力量?如果有五成以上,那你不是我的對手。”
“三成不到。”顧池平淡回答。
“三成不到嗎?你很不錯,我很期待與你毫無保留的全力一戰。”
經此一戰,白發少年南宮晉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沒有再揚言要驅趕在場眾人。
很多人在望向顧池的時候,皆是暗自心驚,這人是什么來頭?竟能與南宮晉在神識對決上戰成平手,讓這個不可一世的強勢少年緩和了態度。
道玄盟的傳人、萬衍圣地的楚項梁、玄元仙殿的司空凌云以及魏王府的李易筠等人也都在暗暗打量著顧池。
“福生無量天尊!”
就在這時,一名老道士走上酒樓,看起來能有六七十歲的樣子,一手持拂塵,一手持布幡,留著一撮山羊胡。
此人一看就很不簡單,雖然肌體干瘦如枯柴廢紙,但精氣神方面卻神完氣足,完全沒有一點衰老的跡象,給顧池的感覺非常特別。
“道友你可終于出現了,到底有沒有千鶴的確切消息?”李易筠笑盈盈的問道。
“放心,貧道很快就會確定那千鶴的確切位置了。”老道士一臉認真的說道。
顧池跟慕容知修相互對視了一眼,在場的這些人,難道全都是眼前這老雜毛引過來的?
“這老雜毛比我們還敢干,不單單只是坑騙玄元仙殿一家,居然還同時向各大門派的傳人售賣了你的行蹤線索,想大撈一筆。”慕容知修磨牙。
顧池捏著下巴,盯著眼前的這名老道士若有所思,這個老道士給她的感覺太矛盾了,肉身衰老如百歲老人,可精神層面卻神完氣足好似正值壯年的青年,這可不是正常修士該有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