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一群新生,倍受打擊,懷揣著遠大的理想終于了進入圣靈書院,結果幾位師兄卻在一個破山門前被人一巴掌一個的抽飛打倒?
這不是一個臭名昭著,已經落寞了的道統嗎?怎么突然就冒出來一個這么厲害的傳人?
“快走,這個臭名昭著的破山門又出惡徒了,有死灰復燃的可能!”有人大喊道。
“轟!”
顧池反手一掀,一群人剛騰空飛上半空就被一股巨力給震落了下來。
“都別亂動,否則一掌震死你們!”顧池冷喝,開始對每一個人進行檢查,搜刮他們手上的所有財寶,嘴里念叨著:“我們道場可不是免費的景點,你們過來觀光,哪有不交門票的道理?”
最后,除卻那名看起來只有十六歲左右,美貌動人的少女之外,其他人都被顧池洗劫了一番,而后被一腳一個踹出山門。
顧池看了那名少女一眼,道:“你為人不錯,而且也沒有輕視我們鴻蒙道場,我不為難你,趕緊走吧。”
“你……怎么稱呼?”趙婉清的臉色有些發白,著實是被顧池的生猛戰力給驚住了。
“鴻蒙道場大師姐。”顧池頭也不回。
終于,這片古地恢復安靜,顧池一掃心中的郁悶之氣,而大黑狗從山林中獵殺來了不少野味,一人一狗美滋滋的開始生火,將各種野味清理干凈,丟進一口大鐵鍋內進行熬煮。
無聲無息間,靈霄客從虛空中邁步走出,渾濁的老眼中似有欣慰,沖著一人一狗點了點頭,道:“不錯,比你們之前的幾位師兄強多了。”
顧池瞥了這老頭一眼,臉色發黑。
“別不高興,多少人求著想入本座門下,本座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靈霄客沒有一點架子,很隨和地在大鐵鍋旁坐下,隨手撿起來兩節樹枝當成筷子使用,毫不客氣吃了起來。
顧池白了他一眼,道:“你的名聲太臭了,當你的弟子,我以后還能有好日子嗎?”
“不當本座的弟子,你難道就有好日子過了?”
“本座調查過你,在乾國的時候就已經沒少得罪人了,之后來到九黎皇朝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將玄元仙殿都得罪透了,比起拜入本座門下再被人記恨追殺,又有什么區別?”
靈霄客咧嘴一笑,道:“不久后,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過來找你的麻煩,那些人出身不凡,身上的珍寶想來也絕對不不在少數,到時全都是你的。”
顧池無言,道:“打了小的來老的,要是他們的師門找過來,我該怎么辦?”
“這不是還有本座在嗎,只要本座還在這天地間逍遙一天,誰敢以大欺小欺負本座的傳人,必然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靈霄客很霸氣的說道。
顧池盯著他,道:“那我現在就到圣靈書院走一遭,那些長老名宿什么的要是為難我,你會幫我打回去嗎?”
靈霄客揚了揚手,道:“去唄,本座剛從那里回來,你只要說你是鴻蒙道場的傳人,就沒有人敢動你一根毫毛。”
然而,靈霄客很快就覺得有些后悔了,發現顧池是真能惹事,絲毫不怕得罪人。
就在當天,顧池還沒等圣靈書院的人找上門來,就率先帶著大黑狗來到了他們書院的大門前,立了一塊牌子,承接各種代打任務。
她在牌子上寫的很清楚,不管是新生還是那些師兄師姐,只要價格給到位了,連長老名宿都照揍不誤。
“這死丫頭片子!”靈霄客看不下去了,化成一股黑煙將顧池跟大黑狗卷飛起來就走。
鴻蒙道場的破落山門前,靈霄客揪著顧池的一只耳朵,沒好氣道:“本座讓你等著接受各大勢力的傳人過來挑戰,不是讓你直接過去挑釁,還弄了塊什么專業代打的破牌子,你想干啥?!”
“在接受挑戰的同時,還順便把錢賺了,而且還能找機會溜進圣靈書院呢,這有什么不好的?”顧池理直氣壯。
靈霄客瞪了她一眼,道:“你不就是想試探本座嗎?”
顧池嘿嘿一笑,道:“弟子不敢。”
“也罷,若是不給你點甜頭吃,你也不會相信本座的厲害之處,你不是一直想到圣靈書院的那口玉清神池里洗禮肉身嗎?行,本座讓你去!”
言罷,靈霄客將一塊古舊帶有銹跡的圓形金牌丟到顧池手上,道:“這是圣靈書院的信物,拿著它你便可以暢通無阻進入玉清神池了。”
顧池很懷疑,拿著這么一塊生銹了的破令牌,就能暢通無阻進入玉清神池?
她扭頭看向大黑狗,道:“老黑,你信不?”
大黑狗搖頭道:“不信。”
“你看,狗都不信,你還想糊弄我?”顧池像看白癡似的盯著靈霄客,一副我才不上當的表情。
“廢什么話,讓你去就去!”
靈霄客大怒,一腳將顧池踹到了山腳下,就在他扭頭看向大黑狗的時候,后者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連忙化成一道烏光向山下竄去。
……
圣靈書院,恢宏而瑰麗。.
傍晚,紅艷艷的晚霞鑲嵌著一道道金邊,灑落在成片的建筑物上,看起來神圣而寧靜,周邊那些坊市的各個攤位已經開始收攤,將要結束這一天的喧囂與忙碌。
圣靈書院的大門前,形形色色的年輕男女進進出出,其中有不少俊男靚女都已彼此結為道侶,結束了一天的修行,出來放松,手牽手在晚霞中漫步,享受著這份寧靜的美。
有神禽在夕陽中拍打翅膀,羽翼若青金閃耀,口中銜著一封信箋,不知會是誰的情書。
“轟”
一聲巨響打破了這份寧靜。
遠處的坊市中傳來陣陣喝斥聲、呼痛聲以及女子的尖叫聲,有人在斗法,各種光芒成片的綻放,場面一度陷入了混亂。
“好像是我們書院的學生在與人斗法!”
“他們貌似吃虧了,趕緊過去看看!”
書院門前的開闊廣場上,一大群修士嘩啦一聲沖了過去。
“怎么回事?”一名年長的師兄皺眉看著地上躺著的幾人。
“白天的那個家伙又來了,說是接了誰的代打任務,一見面就拿拳頭往我們臉上招呼,還把我們的兵器給奪了!”
地上躺著的四五人都被打成了豬頭,一個個鼻歪眼斜,口鼻淌血,其中一人因為肉身脆弱,連骨頭都被打斷粉碎了好幾根,在地上左右翻滾著嗷嗷痛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