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但這并不是靈霄客想看到的結(jié)果,他想要看到的是,顧池能憑借著自身的手段,堂堂正正,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將玄元仙殿的所謂圣子、圣女踩在腳下!
他回頭看向顧池,道:“把人放了。”
顧池有些不情愿,道:“真放啊?”
靈霄客面無表情道:“怎么,你沒有信心再鎮(zhèn)壓他們一次?”
顧池想了想,最終還是讓大黑狗將黑金棺槨祭了出來。
“轟!”
神火滔天,當黑金棺槨的棺蓋被打開時,整片天空都一片熾熱,徹底化作火海,如一片汪.洋在洶涌澎湃。
三道刺目的神虹自棺槨內(nèi)沖霄而上,一股極其強大神威鋪天蓋地。
他們?nèi)缛鹕衩饕粯樱苌砭`放出無盡的神芒,讓人無法正視。
“轟!”
年輕一代的三位絕頂天驕同時出手,一齊攻殺向顧池,仿若三顆恐怖的大星自域外撞擊而來,讓在場的很多修士忍不住顫抖。
靈霄客出手,一只大手探出,將三人覆蓋在下方,如怒海驚濤般的可怕波動瞬間消失,一下子又風(fēng)平浪靜了。
“回來!”
申屠老妖王與玄元仙殿的幾位長老同時大喝道,生怕這三人不知天高地厚,惹怒了那老混賬。
誰不知道靈霄客是個不要臉的無賴?這好不容易才把人解救出來,對方要是轉(zhuǎn)臉又將三人給鎮(zhèn)壓了,他們也只能站著干瞪眼。
畢竟打又打不過,講道理又講不通。
“三位,先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顧池沖著三人拱了拱手。
申屠靈雄姿魁偉,氣勢迫人,體表上有熾烈的不滅神焰在熊熊燃燒。
他手持沉重的吞龍烏槊,赤色長發(fā)狂亂舞動,眸光宛若利劍出鞘般攝人心魄,惡狠狠地盯著顧池。
另一邊,玄元圣子被無盡的圣光籠罩,周身有二十八道炫目的神環(huán)將他環(huán)繞,透發(fā)著一股讓人心魂顫栗的恐怖氣息。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尊俯視眾生,超然且不失威嚴的神王,那種氣息讓許多老一輩的長老級人物都一陣心驚肉跳。
另一邊,玄元圣女明艷出塵,似九天玄女臨世,風(fēng)華絕代,仙肌玉骨,明明就在眼前,卻又給人一種無限遙遠的距離感,觸之不及,仿佛永遠無法親近。
申屠靈、玄元圣子以及玄元圣女,都是當今年輕一代中的絕頂人物,被鎮(zhèn)壓囚禁在暗無天日的黑金棺槨中,終日飽受壓迫暫且不說。
偏偏顧池還會時不時地盤坐在棺槨上,與大黑狗一起搖著鈴鐺、敲著鑼,嘴里念叨著一些莫名其妙,聽著像是給人超度的經(jīng)文誦詞,將他們在身心崩潰的邊緣不斷折磨。
他們皆是絕世天才,傲視同輩,無論走到哪里都如眾星捧月般被人環(huán)繞,何曾遭受過這樣的屈辱與折磨?
一想到這些,他們就肝火大動,殺氣彌漫四野,恨不得立刻將前方的那名紫衣少女碎尸萬段。
“都把那一身殺氣收一收吧,你們以后有的是機會可以殺她。”靈霄客目光掃視八方,聲音浩蕩千里長空:“你們都給本座聽好了,千鶴是本座的弟子,但本座允許你們年輕一代中的任何人來殺她!”
一開始,人們還以為他是在警告各大宗門教派,避免有人繼續(xù)打他傳人的主意。
結(jié)果他后面說出來的一句,卻讓在場眾人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無論境界高低,只要不超過金丹期,盡管對她出手,本座絕不出手干涉。”靈霄客又補充了一句。
顧池的眉毛頓時就擰了起來,這死老頭是什么意思?嫌她現(xiàn)在還不夠仇家還不夠多嗎?
“但如果有金丹期以上的半步尊主,不顧身份以大欺小,本座必登門拜訪,屠盡你們教中年輕一代里的所有門人!”
靈霄客的聲音宏大無比,震動天地。
事已至此,所有人都明白了。
小輩之間打打殺殺,靈霄客并不會干涉,正如當年他收入門中的幾名弟子,在被各教門徒圍攻追殺的時候,他也不曾出面干涉過。
可若是有金丹期以上的半步尊主,不顧身份想以大欺小針對顧池,他的報復(fù)也絕不是任何人能夠承擔的。
長空之上,申屠靈的眸孔中殺機畢露,揮動吞龍烏槊就要上前與顧池血戰(zhàn)一場,可是他剛一有動作,申屠老妖王便探出一只大手印,頃刻間就遮攏了天地,一把將他給抓了過去。
“要打以后有的是機會給你打,你現(xiàn)在元氣大傷,急什么?”申屠老妖王凝眉呵斥,不由分說,施了個袖里乾坤的手段,將他收入大袖之中。
另一邊,玄元圣子周身圣光灼耀,有二十八道絢爛多彩的神環(huán)在流轉(zhuǎn),將他襯托得宛若一尊行走于世間的太陽神祇。
“我很期待下次見面,能好好領(lǐng)教下千鶴道友的手段。”他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早已收斂了所有殺意,恢復(fù)平靜與淡然,從容自若回到玄元仙殿眾長老的身邊。
玄元圣女仙姿無垢,生有傾國傾城的絕色仙顏,如行走于廣寒宮闕中的冷艷清仙,衣不染塵,鳳目無情地掃了顧池一眼,飄飄然然回到了眾長老身邊,同樣也沒有要在這個時候與顧池動手的意思。
鴻蒙道場,蒿草叢生,地基開裂,爛瓦遍地都是,可就是這樣一個破落寒酸的破山門,僅有的兩個活人,卻是一個比一個強勢且難對付。
當然,還有那條比牛還壯的大黑狗,一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千鶴現(xiàn)在成為了鴻蒙道場的傳人,想來今后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人敢打她的主意了吧?”
“且不說靈霄客的威勢,就單憑她自身的強橫戰(zhàn)力,如今年輕一代里的天驕翹楚,又有幾個敢打她的主意?”
各教修士都在小生議論,今日所發(fā)生的一切,影響實在太大了。
湘王府的眾人最是失落,很多人都面色慘白,族內(nèi)的年輕一代,作為頂尖戰(zhàn)力的宣宇,已經(jīng)不敵顧池,死在了當場。
而老一輩中,半步尊主楊烈又被靈霄客單方面碾壓,甚至就連太上老祖都敗走逃遁了,這種結(jié)果對他們的打擊可想而知。
楊季攥緊了拳頭,這是莫大的恥辱,可偏偏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能洗刷恥辱。
“走!”
楊季怨恨地看了顧池一眼,怒甩袖袍,帶著湘王府的眾人直接橫渡虛空離開了這里,一刻也不想多待。